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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绝口,被张彦礼割了首级,草草设了个香案,跪祭先父亡灵。到晚由镖伙将三人尸身运到城外埋了。众人商定好,只要忠武堂再派人来,能捉的捉了,不能捉的由东野焜等人来对付,不让走脱一人。
除去三个魔头,众人心情舒畅。
午间议事,雷霄道:“金龙会虽又招来天魁二魔,但忠武堂只剩下二三流的人物,仁勇堂那几个人也不足惧,不如我们直袭总坛老巢,对付奚家父子。”
如愚道:“总坛有东岳三君子,若胭脂四尊者也在,只怕不好对付。”
无情刀娄敬道:“忠武堂在何处,不如先灭其分堂,然后再攻总坛。”
梁公柏道:“毕震山与手下住在何处,连秦玉雄也不知,何不先把仁勇堂毁了?”
众人都赞成先毁仁勇堂,说这叫做“断其一臂”,之后全力奔袭总坛,搅他个地覆天翻。
郎戈听大家议定,幽幽道:“秦玉雄是风火刀法传人,是我和东野师兄的师兄,请各位稍等,再由我二人去劝说一次,让他悬崖勒马。”
张彦礼道:“秦玉雄是什么人,能听你劝解么,我真奇怪,你到现在还不死心!”
郎戈道:“我恨死了他,但师傅老人家满心期望他光大门户,如今师傅去世,我想为老人家再尽一份心力……”
如澄道:“你师傅为秦施主耗费了无数心血,盼望其继承衣钵,不料秦施主却步入歧途,辜负令师之意愿,郎施主为师傅尽最后心力,自是应该,但秦玉雄迷陷已深,郎施主去了,只恐对施主不利。”
张彦礼道:“东野兄与他早成仇敌,他这人手狠心辣,六亲不认,去了也不会有好结果,说不定还想将你二人擒住报功。”
郎戈道:“那我一人去吧,东野师兄去了确实危险,大师兄又恨他。”
东野焜道:“师妹,秦玉雄没肝没肺,他对师傅老人家的传艺之恩并不放在心上,你纵使费尽口舌,终是无用,不要去了吧!”
郎戈道:“二师兄,别以为我会指望大师兄回头是岸,我也明知他薄情寡义,但我去只是为师傅最后尽一次心力,以报答师傅养育之恩,否则,总觉愧对师傅亡灵。”
东野焜道:“明白了,我陪师妹去吧!”
雷霄道:“由东野兄伴同郎姑娘去最好,我们再去几人接应如何?”
严壮行道:“那就最好晚上去,他若对东野贤侄和郎姑娘动武,大家便进宅去,捣了他的窝,毁了仁勇堂!”
众人都说好主意,郎戈也没话说。
晚饭后,郎戈穿上衣裙,还本来面目,和东野焜去“雅庐”,其余人等天黑后前往。
郎戈和东野焜到雅庐时,天已擦黑。
郎戈遂让门丁通报,师妹求见秦公子。
秦玉雄刚喝完酒,与张小玲、王素秋、尚红梅、郑明珠说笑。他虽把她们列为自己的亲随,但一直没闲空和她们调笑。娶亲失败后,他越想越懊恼,对绿荷又觉得腻了,便把四女招来,问她们愿不愿做他的侍妾。
四女一时面面相觑,脸上现出红晕,没见过这般大胆无耻的,一时作不得声。
秦玉雄恼道:“怎么,我配不上你们?”
张小玲等齐把目光去对着郑明珠,她是她们之中的头领,平日相处极好,大家心意相通,她完全可以做代言人。
郑明珠遂轻声道:“蒙公子垂青,我们姐妹甚感殊荣,只是……”至此顿住没往下说。
秦玉雄道:“只是什么,说呀!”
“只是事出突然,我姐妹……可否请公子宽限些日子,待我们各自向长辈请准后再侍候……”
“什么?你们还有长辈?是你们的父母么?”
“总坛二十名女剑手全系前任会主螳螂神拳张瑾从各地招募来的,我们不但有父母,还有兄弟姐妹三亲六戚,所以……”
秦玉雄一皱眉:“要等多少日子?”
“这……公子爷可否准我们回老家探望父母?因各自家乡远近不同,所以……”
秦玉雄大不高兴,道:“正是多事之秋,用人之际,你们怎能回家?不成不成!”
四女相互对视一眼,郑明珠道:“公子不许我们回家,我们便托人捎信回家如何?”
“这还差不多,不过要快,我只等十天!”
“啊哟,公子爷,十天不够打个来回……”
“我不管,十天,一天不能多!我把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们敢不遂我的意,那自然是不把我这个堂主放在眼里喽,那么也别怪我不认人!”
四女吓得连忙道:“不敢、不敢……”
“知道就好,从明日起,你们与我同桌用膳,记住了,十天为限,多一天也不行!”
四女无奈,只有点头答应。
回到宿处,四女又商议了一阵,由郑明珠去找男刀手的头领王品,他和胡民、赵东、周海被秦玉雄召来做侍卫,和四女共同成为秦玉雄的八名亲随。但秦玉雄事后似乎又不大相信他们,上哪儿都不带他们同去,更多的是叫如意鞭王简的门徒,王简的儿子王宗显更是时时跟在他身后,因此八名亲随名不符实。
王品听郑明珠一说,大吃一惊:“什么?要你们四人充当侍妾?你们答应啦!”
郑明珠道:“嘘!轻些,我们怎会答应,你把我们看得这般下贱么?可是如果不答应,我四人命难保,就推说要禀告父母,推延些时候,他只给十天多一天不行,你说,怎么办?”
王品叹了口气:“我能怎么办?你我都是佐级头领,人家是都爷堂主,武功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