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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人家远甚,这一辈子只有俯首听命的份……”
郑明珠恼道:“人家找你商议,就为的是听你这些废话么?你既然不在乎,我就答应了吧,反正不答应也不成……”
王品大急:“别、别,千万别答应,你要是成了人家的侍妾,我活着还有什么人味……”
“这么说,你是很在乎我了?”
“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本想对司徒总管说,请他成全我们,但又不敢冒然说出口,怕遭横祸,只好闷在心里,这日子好难熬……”
“既是如此,你有什么主意?”
“唉,我能有什么主意呢?除非……”他压低了声音,有如耳语,只郑明珠一人听得见。
郑明珠一会点头一会摇头,商议妥当,她回来对张小玲等说了,三女遂定了心。
从第二日起,四女与绿荷一起,侍侯秦玉雄用膳,她们说说笑笑,一如往常。
此时,秦玉雄酒多喝了点儿,有五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围着他转,心中的得意自不必说。
门丁来报他有个师妹求见,不禁大恼,,骂道:“死囚,我哪来的师妹?明明是师弟,你眼瞎了不成!”
门丁苦着脸道:“公子爷,真的是个姑娘,她说她姓郎,来见过公子的……”
秦玉雄大奇:“姓郎?光她一人么?”
“还有一位,姓东野……”
“咦,怪事,姑娘姓郎?叫他们进来!”
东野焜和郎戈走了进来,秦玉雄直盯着郎戈,眼也不眨,这姑娘长得还好,只是纤瘦了些,眉目间确有几分郎戈的影子,不禁惊得挑起了眉瞪大了眼:“你是——?”
郎戈道:“怎么,不认识了?我是郎戈!”
“你是郎戈?见鬼,你怎会是郎戈!”
“我怎么不是郎戈?我本就是女孩儿,师傅带我上山时,嘱我不准泄露自己是女儿身,所以一直是以男儿面目充作你师弟,这会儿师傅故去,我恢复本来面目,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秦玉雄瞠目结舌,呐呐道:“师傅真会捉弄人,同窗五年,让我雌雄不分,蒙在鼓里!”
郎戈道:“让我和二师兄站着说话么?”
秦玉雄忙叫二人坐下,绿荷献茶。
郎戈见郑明珠等四女仍坐着不走,便道:“大师兄,我和二师兄找你有话说,这么多人方便么?你不会让她们避一避?”
秦玉雄挥挥手,道:“你们进屋去。”
郑明珠等退进内室,一个个倚在门边听。
秦玉雄觉得郎戈改女妆后颇有姿色,虽比不上凌晓玉、白艳红、宣如玉,但她有自己的风姿。要是早知道她是女儿身,在山上对她就不会那么凶,师傅这老东西也真是的,何必来这一手,瞒得人好苦!”
他盯着郎戈打量,笑道:“荒唐荒唐,同门五年竟不知师弟原是雌儿,至今仍蒙在鼓里,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实是难以相信。”
郎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嗔道:“是男是女有什么要紧,我仍是我,不一样么?”
“不一样不一样,师弟变师妹、情形大不相同……我说小师妹,你怎么又跟这东野焜在一起?上次他回山在师傅面前说了我许多坏话,你莫非也相信了?所以……”
郎戈道:“你别瞎说,二师兄在山上什么也没有对师傅说,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秦玉雄面一沉:“小师妹,说话要注意分寸,东野焜什么身份,能与我相提并论么!”
郎戈恼道:“二师兄……”
秦玉雄打断她:“他不是风火刀法的传人,师傅名下只有你我两个弟子,你别一口一个二师兄,听着叫人别扭!”
东野焜道:“师傅育我五年,大恩不敢忘,故称你一声大师兄,我虽另拜师傅,总不能忘了旧情,并非我要往风火门里挤,沾点光!”
“你虽在门中五年,师傅并未将风火刀法绝技传你,那是因为师傅早想好把你送与如澄和尚做个侍徒,不把你列为门下弟子,所以你别扛着师傅的招牌,到处称自己是风火门中的弟子,以抬高自己的身份,我要是知道你四处张扬,就要把你武功废了……”
东野焜道:“我何时说我是风火门中的弟子?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大胆!你敢对我无礼……”
郎戈道:“大师兄,是你先对二师兄无礼,二师兄可不是你说的那种小人!”
“咳,你竟向着他!”
“我只说句公道话。”
“你是来找我说话的,那么东野焜可以走了,让他到外边等候听候发落。”
郎戈道:“你别逞凶,我和二师兄来,是为了你,你已走入歧途,现在回首……”
“小师妹,有话等一会说,看在你面上,今夜我不为难他,让他走吧!”
郎戈一想,二师兄不让开,他决不会听我劝告,便道:“二师兄,你先走一步,在大门外等我,我把话说完就走。”
东野焜道:“这不妥吧,他要是……”
秦玉雄大怒:“我师兄妹之间有话说,你在这儿惹厌,再不知趣走开我叫你后悔莫及!”
郎戈道:“二师兄,你先走吧。”
东野焜道:“好,我等你半个时辰,你若不出来,我再来找你。”
秦玉雄冷笑道:“东野焜,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公子爷的府第,能是你来去自如的?”
郎戈道:“好了好了,我把话说完就走。”
东野焜无奈,站起身走了。
郎戈道:“好,只剩我师兄妹了,大师兄,小妹诚心诚意说几句话,希望大师兄别当耳边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