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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委身于他……
而现在,我、我——
宋薇的尖叫让我浑身一震,江起云丝毫没有救她的打算——他早已看惯了天地人间的生生灭灭,哪里会在乎一个不相干的凡人性命?
我猛地逃出他的怀抱,伸手去炕上将宋薇拉了下来!
那垂死挣扎的矮胖子飞起一脚踢在桌上,桌子猛地撞到我的后腰——
江起云及时抱着了我,一把把我拖出了那间鬼吼嘶鸣的土屋。
我拖着宋薇瑟瑟发抖,我不敢看他的脸。
他愤怒极了。
我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身处危险当中,他已经警告我两次了,而现在我还不要命的去救好朋友……
事不过三,他估计此时想一巴掌拍死我。
我哥的车子此时到了,车灯大开冲了进来,宋薇哭叫着跑上了车。
我站在原地,江起云一言不发的瞪着我,我连对不起都不敢再说。
刚才桌子猛撞了一下我的后腰,我被他扯出来时,有一股液体流了出来……
此时我感觉一阵冰凉,我吓得抖若筛糠。
该不会是血吧?
如果是血流出来,那我肚子里的东西——
“帝君……那邪师的魂魄已经被吾等啃食干净了……”几个漂浮的半透明灰影说道。
江起云一抬手,那些灰影消失了。
“慕小乔。”他冰凉的声音在响起。
我浑身一抖,眼泪止不住的冒出来。
“你,好自为之。”他那嘴唇吐出了让我恐惧的话语。
好自为之?什么叫好自为之?
如果是在几个礼拜前,我听到带着如此决绝意味的话语,我一定叩谢神明放我一马!
可是现在,我、我并不想听到这种话!
他是我的梦魇、他占据了我的夜晚。
他凉薄冷清的打击我。
可是现在,他背对着我!
“江……起云……起云……”我颤着声音喊了两声。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老、老公……”我的声音带上呜咽和恳请。
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消失在我的眼前。
“小乔!你干什么杵在这里?江起云呢?走了?你还不快点上车!”我哥倒好了车子,立刻冲下来拉我。
我不敢动。
我不敢迈步。
“哥……”我声音有些喑哑:“我、我好像……流血了……”
。
23胎漏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咬着嘴不敢哭出声音。我哥一路忍着不说话,等把宋薇送到住处后,他一脚油门踩下去,开得极快。
“别哭了,我也不知道该安慰你,还是该庆幸。”我哥的声音带着少见的严肃。
“小乔,你到底在哭什么?如果你是被迫答应为他怀灵胎,那么如果孩子没了,你应该更高兴吧?”
我哥猛拍了一把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表露出他内心的烦躁。
“我不高兴……”我声音喑哑,强忍着哭腔。
“我们跟他不是一个等级的,你懂吗?他可以很无情的对待你,就像对待一个工具,他可是冥府之尊!你觉得他会在意一个小小的祭品?”我哥气呼呼的说道。
“而且说不定他多的是女人,有你没你差别不大!只不过你体质特殊,能为他怀灵胎而已!”
我咬紧嘴唇,低头不语。
是的,他从来没有半点纾尊降贵的举动,或许抚摸已经是他的慈悲。
应该都是别人伺候他吧?所以他才会对我的表现那么不满。
他也说过,七日期满,求他他都不想碰我,我僵硬的举止让他扫兴。
想到这些,我的眼泪大滴大滴的砸在手背上。
十六岁的时候,他出现在我生命。
十八岁的时候,他破了我的心。
他说过我是他冥婚的妻子,到死都只能跟着他,然而,也可以让我安静的终老,他不出现在我面前。
“哥……他生气了……会不会报复我们家?”我吸了吸鼻子,心想大不了就孤独终老吧,也没什么可怕的。
“随便吧,我们家的业障还少吗?”我哥无所畏惧:“有哥陪着你,不怕,等老爸好起来,我们仨一起过。”
他腾出手来揉乱我一头长发。
》》》
车子来到老城区一处居民楼,这是一栋老式的三层楼,一楼是铺面,此时居然还亮着灯。
玻璃门上贴着“妙手回春”四个字,这是黑诊所吧?
我偷偷看向我哥,他带我来这里干啥?
“走,这里的老医生专看疑难杂症。”他熟门熟路的掏出一个五帝钱,用三山诀的手势捏着,在玻璃门上敲了两下。
屋里响起一声猫叫,那声音像婴儿啼哭,让我忍不住发抖。
大半夜的,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哥干嘛带我来这里?
“我进来了啊!”我哥拉着我,推开了玻璃门。
一进去就是一股药材的味道,里面是一间拥挤不堪的中医诊所,最整齐的地方是药材柜。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卧在摇椅上,身上盖着棉衣,似乎在睡觉。
“老污婆,你升天了啊!给点反应行不行!”我哥毫不客气的嚷嚷。
“嘿嘿嘿……”那个老太太发出诡异的笑声,身体一动不动,头却慢慢的朝我们转过来……
我吓得惊叫一声,我哥立刻骂道:“再装神弄鬼我给工商局打电话查你营业执照了啊!”
老太太愣了一下,轻轻的哼道:“……一点幽默感也没有。”
她脸上满脸褶子,佝偻着背,嘴里只剩几颗牙齿,笑起来十分吓人,真的很像老巫婆!
“我妹身子有点不好,你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