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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这么熟悉?
而江起云居然叫她“青蕊”!这是多么亲昵的称呼?
“封邪法阵的事怎么样了?”江起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依然那样清冷淡泊。
沈青蕊激动得语气不稳:“帝君大人,九月初九是您的诞辰,在青玉道观有大规模的祭祀活动,很多世家的人都会来,我约了他们的家主会谈、务必每家都要出人手,竭尽全力将法阵维持到‘那个时候’!”
“……嗯。退下吧。”江起云眼中的神色冰冷复杂。
沈青蕊虽然看不见他,却一脸幸福激动的笑意,她恭敬的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离开之前,还给了我一个轻蔑鄙视的眼神。
我很不高兴,她对我的敌意非常明显、对江起云的爱慕更加露骨,而江起云对此不置可否,根本不打算向我解释。
他还握着我,可我心里不舒服,轻轻的收回了手。
我哥说,那个黑色的棺材是个好东西,他直接向侯少文要了那棺材,侯少文巴不得有人处理这个晦气的东西,于是我哥打电话给阴差大宝,让他开个小货车过来。
已经很晚了,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熬不了夜,站在那儿一个劲的揉眼睛,我哥把车钥匙给我,让我去车后座睡会儿,他等大宝过来就带我回家。
我上车的时候,江起云跟了上来,他不由分说的将我抱起来。
这是在外面!而且我现在的心情极端不爽、也困得睁不开眼,他居然还想——
“你……够了!”我忍不住低声吼了一句。
他抬眼,冰冷的暗金色瞳线带着妖异的神色,似乎在警告我,不要得意忘形。
对,他说过,我是他冥婚的妻子,这辈子注定只能跟他到死,妻子的职责,就是让他开心,让他满意。
所以,拒绝和反抗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
46不属于我
空气冰凉,加上那湿湿凉凉的触感,让我全身发麻。肌肤上冒起细小的疙瘩,神经越绷越紧,甚至渐渐的有一丝恐惧开始弥漫。
我身体不停的轻颤,眼泪却忍不住滑下来,最后停留在眼尾。
“……你怎么这么爱哭?”他清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痛你也哭、舒服你也哭,现在你也能哭?”
这声音带着危险的气息,我搞不懂他。
不能问、不能拒绝。
有时关心、有时凉薄。
他的眼神,时而冷清疏离、却又深邃悲悯。
他到底想怎样?
一丝电流般的刺痛让我脑中突然想明白了一句话。
他反复强调过:慕小乔,你是我冥婚的妻子,要记得妻子的本分。
满足他的一切要求、还要孕育灵胎。
他说过好几次我是他的、我是他的、我是他的……也说过我可以叫他夫君,他准许我这样叫。
可是他却从未说过,他是我的。
我属于他。
他却不属于我。
我怎么之前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
我突然无声的笑了一下——他是什么身份?侍奉他的女人怎么可能少。
我别太把妻子二字当回事了。
老老实实的记住祭品这个身份。
当然,我能是祭品,难道别人不能是?
他看遍白云苍狗、乌飞兔走,天地间万万年、世间人千千万,我的一生只是他一眨眼的时间。
人间生生灭灭、冥府赎罪轮回,无论得道飞升、还是魂飞魄散,与他而言不过是云烟。
我这个祭品的身份对他而言也无所谓,无非是,肚子还有点用罢了。
“夫君……呵呵……”喑哑的冷笑,嘲讽我自己这段时间昏了头。
他的目光暗了暗:“再叫。”
我听话的微微张开嘴,含糊的叫道:老公……
恍惚间,我看到怒涛一般汹涌的眸。
卷起风暴、覆灭安宁、仿佛要将我撕碎。
我听到被撕裂的声音,白无常说过,我们帝君可不是很有耐心的,小娘娘,别不识好歹唷。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给车子张下结界,在我脑子快被他搅成一团浆糊时候,我恍惚看到了一个女人嫉妒得扭曲的脸孔。
是沈青蕊吗?
我想努力瞥一眼,却只有一滴酸涩的眼泪流出眼角。
其实这种感觉很怪异,他冰凉、却能点燃我身上的火焰,然后我再用自己去焐热他的每一寸皮肉骨血。
结束的时候,我瘫在他的肩上,突然想到了阴山鬼市上那位驼背的老妪。
她告诉我,不管是冥夫、还是冥妻,活人的那一方要接受阴邪入体,轻则发烧、重则损阳。
他尽量不碰我,难道是怕真的把我做死了?
我发出一个笑音,惹得他微微偏头。
“怎么?”他沉声问了一句,伸手扯过车内的空调毯,给我裹了起来,还用一只手放在我那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没什么……我想到……在鬼市上有卖东西的,老妇人极力推荐,我没好意思买……下次买来试试?”我心不在焉的说道。
他微微蹙眉,声音恢复了清冷凛冽:“没必要。”
“……你当然觉得没必要,现在是有灵胎,要是没有了呢?”我懒懒的合上眼。
可以睡了吧?最好能睡死过去,再也不要醒来。
他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说了没必要。”
“……那会怀上的。”
他笑了笑,语气满不在乎,甚至带着轻笑:“那就怀上,生了再继续怀,我倒想知道你能为我孕育多少个孩子。”
我冷笑,闭口不言。
说什么达成目的后、让我安静的终老?现在又想让我当个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