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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总的姐夫作为矿主,想必知道些什么。
可他现在的状态,哪里像个人?
他被丢到床上后立刻弹了起来,翻身像个蛤蟆般四肢弯曲趴在床上,脖颈像骨折一般斜着耷拉下来,口水顺着脸颊流淌,整个人非常警惕而且暴躁。
这幅模样一看就很具有攻击型,也只有卢姐不怕了,是我我根本不敢进门。
“要看诊,先得让他安静下来,不然无法查问啊。”老爹低声说道。
卢姐对两个保镖使眼色,低声道:“快来按住人!”
两个保镖对看了一眼,有些犹豫的踌躇不前,卢姐怒道:“快滚来按住人!工资不想要了、也不想在这行混了是吗?!”
她是实权人物,说话很有气势,两个保镖硬着头皮进门,那男主人突然张开口咆哮,好像在喊什么,嗓子扯出破碎难听的声音,吓得那两个保镖不敢动。
亮小哥偷偷从我的包包里爬出来,扯着我的头发一路爬到肩膀上。
看他这么“跋山涉水”,我有点过意不去,伸手将他捏着丢到领口附近,让他自己找个稳妥的地方呆着。
“小王妃,您别靠近,这人怎么看都被邪祟上身了,边境那边太多巫师了,据说整个西南境外的半岛,都被一位叫‘龙王’的人统领着这些降头巫师……不知道是不是这帮人动到龙王的东西了,就被这么报复……”亮小哥趴在我耳边悄声说。
“龙王?是龙还是人啊?”我问道。
如果是以前,我不会问这种蠢问题,可是亲眼看到了蛟和应龙,我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刷新了。
“好像是个老头儿……我也只是听说,不知道与慕当家的是不是对头……要不您拿张巫符去试试看。”亮小哥悄声道。
“怎么试啊?”我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摸挎包,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塞了一沓符咒。
虽说道源于巫,道符我还能勉强看懂一点儿,但巫符我是完全看不懂。
亮小哥指点我道:“这一张是破魔的、这张是五行火、这张是钉三尸……”
“停停停,我记不住这么多,你就告诉我用哪张就行了,回头我弄个便签条,写着贴上去,我才分得清是干嘛的!”我脸颊有点烫。
这水平当什么巫王妃啊?如此不学无术,岂不是被人嘲讽死?
“那先用这张破魔试试,如果对方厉害,这符恐怕会被他销毁,如果对方一般,只是装神弄鬼,那应该能吓退对方。”亮小哥建议道。
“可我听说符咒的威力是看施术者的修为,我哪有什么修为?”我捏着那张巫符有些犹豫。
“巫符不一样,画符的人已经将灵力注入,就算你完全不懂巫术,巫符也能产生一定的效力,所以巫术需要秘传,不然很容易被人利用的。”
好吧,我捏着道家的指诀,拿着一张巫符,我觉得有点儿不伦不类。
“这是巫王大人画的,你就放心用吧,坑谁也不会坑自己老婆啊!绝对没问题!用!”亮小哥给我打气。
我抬眼看了看我爹,我爹点点头道:“可以,你先试试,不行还有我在呢。”
我搓了搓手指,捏着符咒走进了房门。
那个男人歪着头,一看到我走近,最近突然扯出一个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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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6尸蛊1
我吓了一跳,大步跨上前,啪的一声把巫符拍在他的脑门儿上。破魔的符咒突然卷起火星,几乎一瞬间就被化掉,男人惨嚎着挣脱了两个保镖的桎梏,从床上翻滚下来。
他捂着头狂叫,那声音让整栋别墅的人都心惊胆颤,保镖脸吓白了,卢姐脸色铁青对一个保镖说道:“去书房里,把拘束服拿来!”
拘束服,那种针对狂躁精神病患者的衣服。
整个人裹得像个木乃伊,除了呼吸以外,连说话都被控制。
保镖出去的时候,那男人从床那边慢悠悠的撑起身子,脑袋放在床沿上,裂开嘴角诡笑,似乎这张巫符把他身上的“东西”给炸了出来。
“……嘶嘶……好嫩……”我听到他发出话语。
呀,还会说我们的话啊?那就好沟通了。
“你想要什么?如果以害人为目的,那我们就收了你哦!”我试探着说。
可能我太菜了,说话没有威慑力,对方不怕我,只是“嘶嘶”的冷笑,缩在床的那头,整个身体瘫软,只有脑袋留在床沿。
“我要……我要……吃……还要女人……”他语调怪异,身体抽动了几下。
吃?女人?
我瞪大眼睛:“你都这么半死不活了!还要什么女人!去找个女鬼比较好吧!”
“嘶嘶……”他嘴角咧出诡笑。
我后退了几步,转头对我爹小声的说道:“他好像是邪祟侵体,又好像自己本身也有问题啊,老爹!”
“别总是叫我‘老跌’。”我爹摸了摸山羊胡子,咳了一声,说道:“外邪侵、内邪化,种种诡异疾病皆有因,想必贵府的家大人做了些不该做的事,能否有亲近之人详细解说?老夫好对症下药。”
卢姐脸色不好,没有立即回答,她看到保镖拿来了拘束服,示意把那男人给绑在床上。
刀总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出来说话。
我钻出房门,问道:“刀总有何指教啊?”
“不敢不敢,看来殷二小姐也懂些玄门异术,我可不敢指教,只不过有些事情,我姐十分忌讳,不想说出来,我觉得应该跟你们谈谈,你可以帮我转告令尊,方便他行医问诊。”刀总小声的说道。
我点点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