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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孩子说谎。
江起云说得对,谎言终究是妄语虚言,触犯戒律,要么就一字不提,也不能教他们说谎。
老人家说,养孩子无非是两种,一种是来报恩的,一种是来讨债的。
我觉得我上辈子一定欠了很多债。
每次我刚板着脸,女儿慕于归就奶声奶气的趴在我膝头撒娇,两只眼瞳黑黝黝的仿佛潋滟着水光,眨眨眼就让我心软了。
可这小丫头很淘气啊!此时还蹦蹦跳跳的拦着陈老头,不让关店门,说要看星星出现。
我叹着气回到铺子里,刚坐下,幽南就乖乖的垂手站在我面前。
这俩姐弟不愧是龙凤胎,面容十分相似,不过于归爱撒娇、幽南很高冷。
“慕幽南……”我板着脸开口。
“这不怪我,今天老师戴着黑色的臂纱,于归好奇的去问,老师说家里有长辈过世了,于归就安慰道:人死如灯灭、气化清风肉作尘,好人去到地府不会被欺负的……把老师吓愣了。”幽南认真的吐字,力求每个字都说清楚。
我扶额摇头,这种话从三岁小孩口中说出来,谁都会吓一跳吧?
都怪我们家的睡前故事,是各种经典和传说。
“娘亲,我拦住她没让她继续说,不然她还要告诉老师,可以请咱们家做法事。”幽南一字一顿的认真解释。
我很无语。
别家孩子早教去双语班、去天赋班,我家孩子早教是玄门早晚功课经。
别家孩子涂鸦是画大飞机大恐龙,我家孩子是对着后天八卦乱描红。
别家孩子背的诗是鹅鹅鹅,我家孩子背的是——
“中元北极紫微宫~~北极五星在其中……勾陈尾指北极巅,六甲六星勾陈前……娘亲,我背得好不好?”于归嘟着小嘴朝我求表扬。
我满头黑线,对不起,你娘亲都背不出这么长的《步天歌》。
其实,要我批评责备孩子,我真的做不到。
他们只是很单纯的看着这个世界——用异于常人的眼睛、用异于常人的思维。
于归不让陈老头关店门,是因为她想看着对面人工湖那边的天幕。
烟霞散尽,月出星河。
“唔……娘亲,对面树下,有个猪猪一直看着我们家呢~~”趴在门边的于归突然叫我。
啥?什么猪猪?
我走过去看了看,对面沿着湖畔的人行道上只有一些散步归家的行人,哪里有什么猪?
于归嘟着嘴解释:“就是刚才,有个猪猪在那里看我们家,现在不见了……”
。
1294猪猪
于归和幽南生而不凡,幽南的“非毒”魄,是江起云添补进去的,那双眼与江起云如出一辙,自出生起就能视鬼魅妖邪。而且幽南年纪虽小,却受到江起云的严格要求,道藏典籍逐一认字,从来不敢躲懒耍滑。
于归就轻松得多,她是女孩子,江起云见她撒娇,也只会抬手弹弹她的小脑门儿,让她自己去玩儿,不会过多要求她。
所以于归的语言能力要进步得慢些儿,说话也柔柔软软的,有时候还需要我充当“翻译”。
可她说猪猪、猪猪的,让我很纳闷,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我转头问穿着围裙正在摆放晚饭的陈老头:“喂,咱们家这附近,有人养猪吗?”
陈老头愣了愣:“大小姐你开玩笑吧,这儿是商业文化区,咱们这片儿全是做生意的,谁会在家里养猪?就算人工湖那边的小区,也没人会在家里养猪啊。”
“会不会有人养那种宠物猪?”我哥一边偷吃,一边说道:“那种买来的时候巴掌大,结果养了半年两百斤的,宰又舍不得、丢又不知道丢到哪里去的,只能牵出来溜溜,免得长到五百斤,家里成了猪圈。”
于归有些不开心,小孩子迫切想要表达什么的时候,不被大人理解,就会有些郁闷。
我忙安慰她道:“下次你再看到,就赶紧叫娘亲来看,好不好?真可惜,娘亲没看到呢。”
我哥把于归接过去,放在小餐椅上逗哄,没一会儿于归就笑嘻嘻的拍着舅舅的脸玩闹了。
虽然我爸不在、我嫂也带着孩子在娘家休养,但家里人多,晚饭还是挺热闹的。
我嫂子是林言欢的妹妹,同样出身显赫,在林言欢昏迷时,她第一时间带着孩子回娘家,其实是紧急情况下的安抚策略。
看在孩子的份上,林家也不会给我们太大的压力,低调的封锁了消息、并且适当监控沈家和我的行踪,要求我尽快找出问题症结。
江起云去看过林言欢和沈家弟子沉烟,说他们神魂不稳,但并无大碍,不要着急乱投医。
沈家藏宝阁如今还在清理碎石灰尘、整理卷宗法器,那颗轮回珠下落不明,想到这么多事,我就一阵头皮发麻。
“……老太婆,你不是巫女吗?会不会解梦啊?”我哥一边吃,一边问坐在旁边的污老太太。
污老太太瘪着嘴,哼了一声道:“老婆子我就是个赤脚大夫,什么巫女?那是几辈子以前的事了。”
“别不承认!你还认识小殷珞的巫婆子太婆婆呢,你们都是一个系统的,就不能给我们晚辈解解惑吗?小乔最近老说做怪梦,你给解解啊。”我哥催促道。
污老太太关切的看向我:“丫头,你梦到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总是梦到一轮大月亮,月光白得如雪。”我偏头回忆道:“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
污老太太眯着眼睛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梦见月亮多是好兆头,不过若梦见孤月高悬于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