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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沉思,联想之前的种种事情。
张胖子见我不说话,紧张的咽唾沫:“我……上次是不是死了?”
“差点。”我懒得跟他废话解释。
“我、我最近经常梦到一条巨蛇,狂蟒之灾里面那种!”他开始向我倾诉自己的恐惧。
可我懒得理他,他不是什么值得同情的人,也不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他见我不搭理,反而更加想要说清自己的恐惧。
幽南不喜欢听他说话,一手拉着我的衣角、一手悄悄掐着月君诀,冷眼瞥了他一眼,轻轻的哼了一声。
这一声在阴暗狭窄的通道中突然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周围的气场突然沉寂。
然后突然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炸开、迅速将我们吞没!
“诶……嘿~”深黑的手术室中,突然传出刘菲菲突兀奇怪的笑声。
张胖子抖若筛糠,突然反应过来想要扑进去将刘菲菲拉出来!
他的手刚放上地下手术室的铁门,就仿佛被烫到一样,嚎叫一声松开了手。
“……太阴华盖,地户天门,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坐卧,隐伏藏身,急急如律令!”
我默念护身神咒,用力将挡住门口的张胖子推开。
张胖子惊恐万分,脚步虚浮,好像一团大麻袋跌倒在角落。
铁门冰得可怕。
手还没触碰上去,就感受到冰柱般的锋利寒冷。
仿佛手碰上去,就能粘黏撕扯下一层皮肉。
“娘亲……”幽南紧紧的抓住我的衣角。
“幽南别怕。”我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让他安心。
幽南一点都不怕,他嘟着嘴道:“娘亲你的护身神咒,怎么那么厉害?六丁神力瞬间降下……我都没这么快……爹爹果然有私下教你!”
额?
啊这……
有吗?
我愣了愣,才发现自己周身一层薄薄的气场仿佛壳般将我包裹,带着一股强力的保护感。
我以前没怎么用这个神咒啊……怎么今天信手拈来、效果还这么好?
江起云有给我开过小灶?
我脑中恍惚闪过一丝模糊的画面,在我昏昏欲睡、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江起云好像在跟我说话……
算了算了,我摇了摇头,这时候不是发呆回忆的时候。
“幽南,你跟我进去,还是在这里等着?”我问道。
“我要跟着娘亲,亲眼看看世间的冤魂厉鬼。”他信心满满,丝毫不惧。
“好,我们走。”我用力将虚掩着的铁门推开,有护身神咒,那刺骨的寒意没能伤到我。
吱呀……
铁门后的黑暗涌来,将我包裹住——
。
1606地下手术室5
日夜就像太极的双鱼,相生相融,如影随形。习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们,很难想象为什么有这样一群人,游走在黑暗里。
一只脚跨过阴阳的界限,去寻求未知的答案,超脱不该留存在阳间的怨戾。
或许就像法医之于尸体、警官之于罪犯,这是相伴相生的生与死、阴与阳、光与暗。
法师就是游走在阴阳边缘,处理常人难以接触的特殊事件。
不过这一行,不是想入就能入。
没有什么教授文凭、没有什么准入门槛。
只有两个字,机缘。
没有天赋的机缘、没有命运的机缘、连领入门的师父都见不到,谈何入行。
没有师承、没有流派世家,终究只能被称为“爱好者”。
比如这位刘菲菲。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师承、有没有学过基本应对阴魂冤鬼的法术。
但是单凭胆子大,就能在阴魂冤鬼的出没之地来去自如、次次全身而退?就算是话本野史也编不出来。
我循着直播手机上的冷光摸索前进,这里面的空间不小,进入的这一层,是中间层。
这样一个建立在矿洞里面的黑诊所,肯定不是凭借几个人力就能弄好,应该是以前侵略者留下了不少主体结构,才能搭建成一个有上楼、下楼楼梯的房屋。
进门的手边就是几排冰冷的铁柜,如同图书馆的架子。
铁柜有的上着锁、有的已经被扯开,锈迹斑斑。
地上有些凌乱的泥土、碎木、一股股腐臭的味道。
四张斑驳的木头桌子拼成办公台,上面布满灰尘沙土、还有大片的污黑,桌腿都掉了一边。
满地散落着空的、破烂的塑料盒、玻璃器皿。
这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不然一脚踩上去,总会踩碎些东西、留下很深的脚印。
呜……
一阵幽幽的冷风带着腐臭味从楼梯上面传来,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风扇响。
这样的地方应该是地面通风口的。
我安慰自己。
打不了就是见鬼,我已经见过太多了鬼了,有什么好怕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攥着我衣角的幽南,小家伙一手拉着我,一边警惕的看着周围的黑暗,另一只小手还掐着剑诀。
……哼,我还担心他?人家可是仙君的弟子,我这修为浅薄的凡人半吊子,估计修行十年不够人家仙君点拨几日的。
刘菲菲原本是叽里呱啦的说着话,压低声音在直播手机面前制造灵异现场的恐惧感。
可是自从发出那一声“嘿”之后,整个黑暗中就变得寂静无声。
这种安静让人头皮发麻,一个大活人,就这样被黑暗吞没了?
为了恐怖惊悚的气氛,他们的手机直播灯就只是一个夹在手机上方的小光圈,用来让人看清她漂亮精致的脸和半露的胸,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