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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什么也不知道。
“这样啊。”皇上起身对抱着账本的小太监挥挥手。
小太监会意,抱着账本小跑过来,走至皇上身边,恭敬呈上账本。
皇上翻找几下,抽出一本,随意翻看几页,朝孙国公扔过去:“看看这是什么。”
孙国公跪爬几步,捡起账本打开看了几眼,吓得瘫坐在地:“这,这……”
这账本怎么会在这里,明明在他书房的暗格里。
想到什么,他规规矩矩跪好,高呼:“皇上,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你的确罪该万死。”皇上走到孙国公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身为户部尚书,掌管全国土地、赋税、户籍、军需、俸禄、粮饷,你却监守自盗,克扣军需粮饷。你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朕砍的。”
说到此处,气急而怒,抬脚踹在孙国公身上,将人踹倒在一旁,又指着其他官员,怒目而视道,“还有你们,你们以为自己多干净呢。”对着小太监招招手,小太监顶着一脑门汗跑过来。
皇上从上面开始拿,翻开扔给一个官员:“这是户部侍郎李大人的。”
李大人跪地磕头:“皇上,老臣有罪。”
皇上不理他,又拿一本,扔给他旁边的人:“这是吏部侍郎冯大人的,你好得很,买官卖官,可挣了一大笔银子,比朕的荷包都鼓啊。”
冯大人匍匐跪地:“老臣有罪。”
“这是你的。王大人,你也是好样的,工部的活都被你们王家承包了,你们王家也比朕富裕。”
王大人滑下身子,跪地求饶:“皇上开恩。”
“这是你的。”
“这是你的。”
还剩下几个,皇上看了看,也觉无趣,直接扔在地上:“都看看,有谁的,各自拿走。咱们这大华开国才几年,就开始烂了。你们一个个的,算计人无所不用其极,搂银子时手段高明啊。可朕找你们讨主意,要点子时,你们一个个沉默了。若你们把这些心思用在江山社稷上,用在黎明百姓上,何愁大华不康泰万年。”
“你们妒忌朕看重沈夫人,妒忌朕重用景王,可你们凭什么妒忌。”皇上指着那些官员的鼻子,大声咆哮,“你们只会搂银子,可沈夫人给朕送银子,这几年来,她给朕赚了近三千万两,比国库的银子都多,若没有那些银子,朕指望什么赈灾,拿什么打燕国,就指望你们烂了心肝肺的东西,指望你们,祖宗留给朕的江山早易主了。”
文武百官全都跪下,诚惶诚恐自称有罪。
皇上不管那些人,自顾自说着:“大华与燕国开战,景王以一己之力,生擒了燕国主帅——叶准,大败燕国,燕国因此议和,为表诚意,燕国赠送五千匹战马,还附带两座城池。看看他们,再看看你们,朕给你发俸禄,封你们高官,厚待你们亲眷,你们是怎么回报朕的,挖空心思当蛀虫,想让朕百年后,无颜面对祖宗啊。”
“臣等有罪。”呜呜百官高呼。
“来人,都拉出去,凡事涉事的官员,全部发配岭南,让他们也尝尝岭南的泉水,体验一下百姓的生活,还有,他们三代以内不许为官,不许踏入京都,都带下去。”
话落进来一批侍卫,将孙国公等人拉走了。
无论他们如何哭喊,皇上充耳不闻。
等他们被带走,皇上一一扫视其他官员,目露心痛,脊背有些佝偻,仿佛苍老的十几岁:“你们反思反思吧。”话落,带人离开。
有个眼尖的人发现,被带走的人跟孙国公或多或少有些关系,这难道是景王的手笔。景王临死前,替沈夫人扫清障碍。
想到此处,他脊背冷汗连连,暗自想着,定要和沈夫人交好,万不能让家人得罪了他们。
禁军办事很快,得了圣旨,便去孙家抄家。
孙家老夫妻俩在花园赏花,说着女儿和外孙女的事,还说等沈颜沫的名声臭了,他们随意给她安排一个罪名,让她永无翻身之日,再去女儿和外孙女坟前说说,也好让她们安息。
谁知,话未说完,进来一群官爷,个个腰间带着大刀。不由分说拉着人往外走,一时间,孙家哭爹喊娘,鸡飞狗跳。
其次是王家,李家,冯家,连端郡王府都没落下。
京都内慌乱一片,沈府却平静无波。
叶少甫躲在院内,坐在廊檐下看书,旁边案几上放着一壶茶,余烟袅袅,茶香四溢,好不惬意。
沈颜沫给他续了杯茶:“你不去景王府看看,听说祭拜的人很多,门槛都快踩破了。”
叶少甫放下书,抿唇轻笑:“我去参加自个儿的葬礼,你也不怕我把人吓死?”
哪有死去的人还能出现的。
沈颜沫想象着那样的场景,噗嗤一声笑了,道:“这话倒是真的,他们若看见了你,还以为见鬼了呢。”
叶少甫起身搂住沈颜沫的腰:“那些害你们母子的人都得到了报应,你开心吗?”
“会不会做的太过了?”沈颜沫问。
她觉得祸不及子孙,抄家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怎么会过呢?那些人手中都有几条人命,这是他们罪有应得,你以为皇上只是为你我出头?”叶少甫紧紧盯着沈颜沫。
皇上心思缜密,怎么可能为了某个人枉顾法度,只不过想借他们的手铲除朝中隐患。
沈颜沫沉默半晌,道:“我今儿要去秦大人家一趟。”停顿一下又道,“京都勾心斗角,等处理好京都的事,我想去燕国一趟,也不知耀哥儿和荣哥儿如何了。”
“你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