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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元,迎来大劫难。”
“大劫难?”李逍尘越听越是云里雾里。
“这个有空了再细说。我现在教你仙轮派正宗的收妖咒。”姜蜜儿把李逍尘拉到一边,传授这种对世人秘而不宣的咒语。
凡是密咒,无论道家还是佛家,一般都是口口相传。
因为这种传接的方式能让被传承者更容易模仿。音调的抑扬高低,念诵的节奏快慢,都很有讲究。
稍有不对,咒语也许就不灵了。
可历经千年的咒语,代代相传,未免会有发音失真。传到现代,已经并不完全正确了。
那么是不是念咒就无效了?
不是。在一种情况下,即使念不对,也能有效。
当念咒者以真诚心和清净心专注于咒语上,在念咒的过程中一念不起,即使念得不对,这句咒语也会灵验。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曾经有个持诵观世音菩萨六字大明咒的老修行,因为文化水平不高,把“唵嘛呢叭咪吽”念成了“唵嘛呢叭咪牛”。
但因她念得非常诚心,每天以黄豆计数。
念一句,就把堆里的一颗黄豆放到另一头。
久而久之,念力纯熟,念到杂念不起,一心清净。
后来那些黄豆不用她伸手去拿。只等他念完一句,便自动跳到另一边,帮他计数。
念咒的功夫愈渐得力。青色青光,黄色黄光,赤色赤光……各种缤纷彩光都笼罩着这位老修行。
她越念越欢喜,觉得黄豆自己会跳,实在很好玩。之后也就倍加精进念咒。
有一天,一位僧人路经此地,看到山里祥瑞之光大放,知道必然有修行人在附近。
他寻着瑞祥,找到了这位老修行。
寒暄过后,僧人问她修些什么。
老修行说自己只会念“唵嘛呢叭咪牛”。
僧人一听,便纠正说:“不是‘唵嘛呢叭咪牛’,而是‘唵嘛呢叭咪吽’。”
老修行听了很伤心,觉得自己几十年来的功夫全白费了。
待僧人走后,她纠正自己的读音,念了“唵嘛呢叭咪吽”。结果无论怎么念,黄豆都不会自动跳了。
见豆子们不理她,老修行更加伤心。
远走的僧人见到山里的光芒黯淡了许多,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赶紧回头去告诉老修行:“我刚才教错你了。那个字是‘牛’,不念‘吽’。你念的是对的。”
老修行忽然又高兴起来,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努力还是有成效的。
最后,她念回了原来的发音。黄豆又开始跳了。
这个故事充分说明,咒音并不是最重要的。
信心与念力比咒音更为重要。
《金刚经》上也说:“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可见,无论画符、念咒、念经还是念佛,道理是一样的。唯有至诚心和清净心方能无往而不利。
将以上内容说给李逍尘听了之后,姜蜜儿才把收妖咒的咒语传给了他。
而后,她又说道:“飞仙葫芦虽然能暂时镇住这些修为不高的妖怪,但却不能直接将其收进葫芦内。想要收妖,就必须在它们虚弱的时候进行。”
李逍尘好奇道:“你的意思是,要把它们打个半死,然后再收?”
“你说的是一种法子。总之,不管用什么办法,目的就是将妖怪的妖气尽量降低。这样便于收化。现在我给你展示另一种降低妖气的方法。”
姜蜜儿把手中的玉笛拿到李逍尘眼前晃了晃:“这是我的玉珊飞琼笛,采东海玉灵珊瑚,经冰凝精炼而制得。只要按音律吹奏降妖曲,即使是普通人,也能掣制妖怪。”
李逍尘仔细瞅着那支被精琢细磨过的蓝碧色短笛。
在精美绝伦的外表下,隐隐有七彩瑚光在内里缓缓流动,煞是好看。
已进入凝丹期的他,还能微微感受到其中透出淡淡仙气。
姜蜜儿把笛子一横。玉葱般的手指优雅地按在音孔上。芳唇轻启,微贴在吹孔边。
婉转动听的曲音彷如袅娜多姿的俏美舞姬,在这狼藉满目的包间里翩然起舞。
这首降妖曲并不像它的名字那么有战斗性。
恰恰相反,吹奏出的曲调清耳悦心,云起雪飞,彷如一道清澈透净的潺流甘溪,净化了李逍尘久染于尘世的心灵。
这降妖曲空灵之余,似乎又以仙音诉说着一个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直叫人感触至深,与之共鸣。
可那边的布库大汉和化蛇却丝毫感受不到这曲子的美妙之处。
仙妖向来殊途对立。一切仙法皆是妖魔的大敌。
他们初见飞仙葫芦,就已经抵受不住那股纯正的仙气。只叹修为低微,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欲逃之而不可得。
只能在原地本能般打着哆嗦。
现下又被降妖曲折磨得浑身出血,简直生不如死。
尤其是布库大汉,在曲子奏完第一段后,他便再也无法维持人形,现出真身——长着像凿子一样从下巴穿出的长牙妖物——巨兽凿齿。
一旦妖物被动现出真身,就说明它们的妖气已大为降低。
李逍尘判断时机已到,便拔开塞子,左手持飞仙葫芦,右手捏了法诀,念起了收妖咒。
化蛇修为比凿齿要低一些,顶不住仙气的催蚀。整个身体发出耀眼的光亮,呈半透明状态。
紧接着,化蛇的右翼一点点碎成星光粉末,飘向飞仙葫芦的瓶口。
这妖物心中大惧,唯怕自己会被那仙家法宝收入其中。它拼命想止住一身的颤抖,退离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