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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近千斤生铁,想偷偷运出城去,却因车马太重引起守卫猜疑,盘查是生铁等物,便将赵彻一行人抓了起来,现关押在府衙牢中。
私运生铁,可是谋逆大罪,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曲高知此事的严重性,也不敢打下担保,了解完情况,曲高心想,还是先去见见赵彻再说吧。
牢房的役头识得曲高身份,未加阻拦,在地牢中见着赵彻时,他已受了刑罚,身上纵横交错着几十条鞭痕,此时不知是昏迷还是安睡着。曲高让牢头打开了门,上前呼道:“赵兄。”。赵彻许是觉得声音熟悉,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喜道:“小高,你怎么来了?”时间有限,曲高无意与之叙旧,直言道:“我是来救你的,你把事情完完整整地与我说一遍,我想办法救你!”
赵彻苦笑了两声,有些冷漠道:“听说小高做了太守女婿,此行是真来救我,还是想让我招供?”
曲高闻言心中一凉,寒意骤得吞噬了全身,他不曾想过,二人曾经历生死,如今居然被这样猜疑,见赵彻别过头去,不愿再多言,曲高怔怔地起身,竟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半晌,牢头催了,曲高才回过神来,望着躺在地上神情冷漠的赵彻,曲高也提不起半分热心情感,冷冷地嘱了一句“在我想到办法救你之前,你最好还能像现在这样管好自己的嘴。”
回到长乐坊,与常伏海、朱颜二人商议如何施救,劫狱是行不通的,那就只有让太守张由下令放人,可如何让他下令?曲高虽是他的女婿,但开口为一个私运生铁的重犯求情,也定是行不通的,甚至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只有让赵彻供出一个张由也惹不起的主子。”朱颜清音道,想了想,她不认识这么厉害的人,便又望向曲高。
张由也惹不起的主?曲高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他,立于云霄之上,曲高可望却遥不可及。
不觉还是来到了王府的门口,大门高有三丈,气势恢宏,雕梁画柱,门墙一尘不染,岂是人间居所?王氏家族的势力,当真是无人能及的。
通报了门子,过了半晌,仆人赶回对曲高道:“郎君,我家公子现有要事处理,特嘱于今夜申时,在青秀峰下桃花湖心恭候郎君,请郎君务必准时守约。”
青秀峰下桃花湖?为何要约在那种地方,曲高心中疑惑,不知王首打的什么主意。回家牵了白马,便朝青秀峰慢步赶去。
现在四月中,桃花开得正盛,天色虽暗淡了,但空气中的香味却是醒人心脾,到了桃花湖,于湖畔凉亭中见着一个王家护卫,护卫上前牵过曲高的马,道:“郎君,公子已在船上等候多时了。”
夹岸数十步,拴着一精致画舫,舫内灯火通明,于深邃的湖水上甚是醒目。曲高踏上画舫,护卫便放了绳索,任之漂流。王首正独自小酌,见曲高到来,玉颜瞬喜,清音悦道:“数月不见,曲郎容姿不减,看来太守府的酒色,不合曲郎的胃口。”
曲高坐下,直言道:“王郎,高有一事相求。”王首接道:“不急,首亦有话想对曲郎说。”王首自酌了一杯,道:“自东市初见,已近半载,这半载,曲郎北上南阳,击杀胡虏,易家宅,结烟属,身边更是有江湖客,奇女子相随,可着实让首刮目相看啊。”
曲高暗惊,王首竟对他的经历知道得这么清楚,不过随即想到以他的势力背景,想要了解一个人,应当是易如反掌的。抿了口酒,曲高回道:“王郎是九重天上的谪仙,这些微不足道的事,说它作甚?”
王首淡淡笑了笑,道:“曲郎身边的那位女子,已在为曲郎经营谋划,如今曲郎的势力才刚刚起步,实不宜在此时多生事端。”
多生事端?王首所指的是赵彻的事?他既摸透了自己的底,赵彻之事肯定也在他的掌握之中吧,那他言下之意是不希望出手救赵彻?
“实不相瞒,曲郎的那位朋友,现是在为羯胡族石虎义孙石闵效力,生铁也是为其所得。如今晋室微弱,胡虏强势,首知这位朋友与曲郎出生入死,也知曲郎忠义之心,救是不救,曲郎当深思熟虑!”王首肃起脸孔,在等待曲高的回答。
“他在为羯胡效力,若再求王郎出手,势必也会让王氏一族担上风险,多谢王郎相告知,高另想办法吧。”曲高思索了一下,回说。
“王家倒不惧这点风险,首只是让曲郎思考清楚,若决定相救,首的办法总比曲郎的办法可行。只是,首欲借此事向曲郎求得一诺。”王首的目光忽地凝聚精芒,牢牢地锁着曲高。
“你已是天之骄子,还有何事需要求我?”曲高疑道。
小船漂着漂着,已远离了岸,到了湖心了,八方都是深不见底的湖水,王首忽笑了笑:“或许在曲郎眼中,首有高人一等的地位,傲视天下的家族,凭借这些,首的确能为常人所不能。不过天下大势,瞬息万变,曲郎一介无权无势的寒门子弟,不照样敢掌掴陈玄,拔剑沈奕,这些举动,可是首从不敢做亦不能做的。”
曲高听到这儿,只道王首是想让他帮忙解决些不便动手的私仇,他牢记王首的赠马之恩,又感其礼待之情,开怀道:“王郎有事尽管开口,高赴汤蹈火,定会达成。”
王首眼神忽变得森冷,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曲高吓了一惊,只听其重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