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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不言,寢不语,午食开始后,众人便不说话了,只专心地用着各自桌几上的饭食,饭毕小憩,张世伦找到曲高闲聊,旁击侧敲地指出曲高的行为不适之处,比如对沈、陈两家的不敬,风头不能盖过王家,以及与王氏家族子弟,只能交识一人……
张世伦苦口婆心说了半个时辰,不外乎都是那些谦谨仁德、明哲保身的大道理,曲高可从不是那种安份守己的人,听了一会,也觉腻了,恰巧张由又差人来叫,曲高便借机摆脱了张世伦。
午后还有一场狩猎,这次时间久些,可打两个时辰,随性参与,不参与的可与女眷们在营地共享歌舞,吟诗作对。出行之前张世琪便向曲高说明,春猎志不在猎,不少世家子弟等着这一日能得太守赏识,踏入仕途,或能得遇良缘,促成烟亲,因此午后的这两个时辰,大多都会留在营地,少有人去打猎的。曲高是个例外。
他与钟离浚骑马越过一片山林,来到一条溪谷,二人下马,洗了把脸,曲高从怀中掏出几块血迹斑斑的碎金,钟离浚惊道:“这是那几个胡人身上的?”曲高点头:“他们身上可不少好东西,那大胡子的铁枪气势如虹,我险些吃了亏,你可收缴了?”钟离浚面露难色道:“收缴了,这样动死人的东西是不是不太道义。”
“道义?你是不是跟我爹学傻了?”曲高拧着眉,板着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问道:“道义是用来克制别人的,不是用来约束自己的!我家倒是传承了百年道义,当了三代的无名兵。”又道:“这几个胡奴身上的,是你五年的俸禄,你可以用它们来收纳田地,供养流民,也可以雇几个私兵护卫,再多杀几个胡奴,这才是道义!”
钟离浚面色一凛,屈身一拜,道:“叔叔教训的是,浚儿明白了。”
在溪谷中洗了个澡,掐着时间,曲高回到营中时,众人也正准备回城。曲高望了一圈,见张世伦满面春风,打听了一下方知,太守许了沈家小姐给他。王承深藏在车队中,不露声色,陈玄和沈奕却是心事极重,魂不守舍的样子。曲高驱马来到他们身旁,叫道:“陈郎、沈郎,此行似乎不太开心?”
陈玄神色慌乱,忙接道:“不敢不敢!”沈奕道:“王郎曾说过,曲郎是个惹不起的!”
曲高笑了笑,想不到王首竟在背后夸他,又道:“既知惹不起,那又为何三番两次地出言无状?”
“曲郎是贱……曲郎和那些贱民不一样,陈玄见识了。”陈玄不甘心地吐出一句。曲高闻言面上露出一丝得意,转向沈奕,目中含笑问道:“沈郎的舌头今天被汤烫了,现在还有知觉吗?”
沈奕脸色一瞬间苍白如纸,他身形颤动,眼神惊恐地望着曲高,抖着薄唇,小声回道:“求曲郎放过我吧,沈奕愿为曲郎鞍前马后,任君驱使!”
曲高只是想上来吓他俩一下,没料到沈奕居然开出这么大筹码,这话的意思,是甘愿做曲高的“小弟”了?曲高怔了怔神,想要摆出一副“大哥”的样子,却不知“大哥”该是什么样子,想了想王首,曲高轻咳两声,面色深沉,极为严肃地说道:“阿奕放心,有我在,定无人敢欺你。”沈奕闻言一惊,神色竟缓缓变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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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沈奕的马
? 22.--曲高曾不只一次地做过自己身披铠甲与胡人战场厮杀的梦。自小受父祖的熏陶,使得他对黑白善恶分得极清,也在骨子里生成了不屈的意志。他想要上战场,可是却没有像父祖一样参军。
他不想,也不喜去为了功勋而战斗,更不愿像父祖一样做一辈子的无名小卒,受各种将官驱使摆布,他理想中的样子,当是快意恩仇,见着胡人欺凌晋人,便拔剑血战,杀胡不为功勋,不为名节,只为身上还保留着的血性。堂堂正统的晋室王朝,岂能被蛮夷欺凌得毫无还手之力!
曲高身上的这股正气,常伏海曾点说过:这是江湖人所称的侠。所谓侠,就是去帮助弱小的人而不求回报,守德仗义,忠信仁勇,不惧权势,敢做敢为!以曲高先前的表现,确可对应得上。
钟离浚升了职位,当了十夫长,在新兵训练营挑了十个新入营的勇兵,便迫不及待地领来给曲高过目,那神气劲头,仿佛当了将军一样。
十个新兵与他年纪相仿,也都十五六岁,身形大多抽条,算不得壮实,但站得端正,神色坚定,精神头也算不错的。曲高自是知晓,能送进新兵营的都是普通人家的子弟,这些人不至娇生惯养,不至眼高于顶,他们很清楚自己的目标,且必定会为之奋斗,不为别的,仅为生存。
光是这一点,曲高便很满意了。这些新兵刚入营不久,还未经历过血腥的厮杀,武功可以练,体魄可以强,只要心志坚定,日后定能成为有用之材!
新兵营给每人配备了基本刀剑,钟离浚不通剑术,领到曲高这儿也是想让曲高帮忙指点训练,曲高怎么会接这么无聊的事?他要陪着张氏,得空了还得去帮朱颜打理生意,这些日子曲高不断地约上几个士族公子去长乐坊饮酒作乐,长乐坊生意好得不得了,这些公子们性情风流,出手阔绰,姑娘们可眼巴巴地等着曲高多带他们去呢。
“浚儿,你家传的枪法已是精妙武学,可教予他们,日后互相切磋,亦能更加精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