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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若有朝一日真上了战场,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使枪优势大矣!”曲高语重心长地拍着钟离浚肩膀说出这番话,见后者欲哭无泪,又安慰道:“装备的事我来办,其他的我就不管了。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独立去做许多事。”
钟离浚识趣地拜别了曲高,并且好几日都没再出现。
这日,曲高乘着车从兵器局出来,见沈奕没精打采地晃悠在马上,让驭夫驶近些,透过车窗,曲高一手把他提进厢内。爬起坐稳,沈奕抚着胸口喘道:“曲兄惊煞阿奕!”曲高道:“你魂不守舍的,想长乐坊的姑子呢?”自北山回来之后,曲高常带着沈奕去长乐坊吃酒,一来二去,二人便熟络起来,沈奕也不那么畏惧曲高了。
沈奕道:“曲兄别闹,父亲要我娶陆氏阿宁,小弟正发愁呢。”陆氏阿宁?就是那日在青秀峰下给陈玄撑腰的女子,曲高忆起,那陆氏看向王首时眼含浓波。便问道:“怎么?你不喜欢陆氏?”
沈奕苦着脸,紧着眉头:“那陆氏钟情于王郎,大伙都是知道的,我若娶了她,还不被他们取笑?”
曲高凝眉思索,半晌,点着头,沉着声道:“顶上戴绿,是不好过!”沈奕恼急,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见厢底摆着十标寒光精亮的蒺藜长枪,面色一白,捂着嘴道:“曲兄要造反?”
曲高神情严肃,点头道:“然也!现万事俱备,只差十匹良马!”沈奕瞬间脸拉了下来,带着哭腔泣道:“我就知道遇到你准没好事,我家的马场刚进了十匹良驹。”
曲高一听,眼中放出精光,吞咽下流到唇边的口水,搭上沈奕肩膀,重道:“先去长乐坊放空一下,今日我作东!”
酒肉下肚,沈奕面上染了红晕,苦恼也忘得干净了。“你说说你,对一个小小的十夫长也这么用心,那精铁蒺藜枪,可是上乘兵器,你竟打了十柄,还有我家的马,给你底价也得两千银。”
曲高应付地笑着,这一下确实花了不少,给钟离浚的十个丁卒配上长枪和骏马,便可将他那支队伍改编制为枪骑兵。晋人不比胡人以游牧为生,盛产良骑,兵制也多为骑卒。自河北诸地失守,南朝已少有产马之地,骑兵更是少得可怜,襄阳纵连贯八方,城中也仅只有一千轻骑。
骑兵拥有无可匹敌的速度和冲击力,在战场上无疑是最为强大的存在,但训练成本过高,南人又不擅马战,故南朝骑卒甚少。
曲高给钟离浚配长枪良马,是绸缪已久的,近十年来,胡人的散兵游骑四处行恶,北地有田无人敢种,有路无人敢走,民不聊生!那些游骑虽不是正统军队,战力平平,但于普通百姓而言,却如同幽灵恶鬼,来去无影,却又偏偏无恶不作。曲高一早便想着,胡人既可放任散兵作恶,我晋人亦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晋军只需训练几十支游骑队,每队十数人,游散北地,遇到散乱的胡人便迎头痛击,遇上胡人大军便撤退游走,如此行事,不需半载,必也能让胡人有所收敛。
先前只是空想,现钟离浚手中刚好有一支队伍,曲高便迫不及待,也不惜代价地去扶持。
沈奕见曲高低眉沉思,半晌不语,笑道:“后悔了吧?给一队丁卒配如此精良的装备,自己却用着一柄寻常铁剑,真是可惜了曲兄如此英雄!”
曲高扬眉道:“阿奕手中还有名品?”
沈奕醉醺醺的,摇头道:“我可没有,你休要再打我的主意!”忽欺身过来,细语道:“不过,我知襄阳城中有一柄绝世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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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光怪陆离
? 23.“陆离!”
“什么陆离,你且细说?”曲高兴致大起,忙追问道。
沈奕忽立直身子,板着脸:“我岂能白白让你知道,你得答应帮我取消与陆氏的婚约!”这个当口,曲高自是什么都应下,况且,他现在喝得这么醉,明天还记不记得都不一定呢。
“传闻当年屈子投江之后,宣太后芈氏感其忠仁,遂命匠人为之铸剑,话说也奇,那匠人不知从何处觅得一琉璃荧石,熔之铸成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剑成之日,天现七色流光,更为出奇的是,这柄剑的剑刃透明无色,只剑柄可视,持之如无物,杀人于无形!芈太后将此剑封存在屈子衣冢中,直至三个月前,被一伙盗贼挖了出来。”
见曲高心驰神往,沈奕得意地笑着,说道:“莫要想了,王郎和陆氏家族都盯上了陆离剑,曲兄的财势不及两家,想也白想。”想到曲高终也有不能得愿的时候,沈奕面上溢着笑意,又饮了盏酒。
几番曲折,终从沈奕口中打听得陆离剑所在。
原来这伙盗贼将陆离剑寄卖在襄阳第一古董铺子玉石轩中,这玉石轩背后的势力极大,传闻是陈郡谢氏的产业。
玉石轩接手了这单生意,便通知了襄阳的各大家族,定于五日后在玉石轩的地下市场拍售此剑,不过许多家族一听闻王首和陆氏想要此剑,都不愿再去凑这个热闹,也有许多人,纵自知不可得,也想去远远看上一眼,这柄神奇的无形之剑。至于想通过其他手段抢夺的,只有曲高一人。
五日后的傍晚,天色昏昏沉沉,曲高一身黑衣,头戴纱帽遮住面容,出现在玉石轩门口。这几日打听所得,玉石轩的地下市场,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