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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左右卫护数十人,江南飞和张三牛身材高大,一下看清居中站立的居然是那白衣少女和那青年,江南飞和张三牛均感诧异,万没料到两人竟成了众人口中的偷窃之人。
且看上官宁道:“两位私闯丰藏楼,本门近日接连丢失宝物,看来今日终于水落石出了。”白衣少女应道:“我和表哥是想单独找赵堂主,发现有人鬼鬼祟祟,担心有人对龙门上下不利,因此暗中跟踪,结果到了丰藏楼里,这才被你们误会了。”
上官宁道:“这位姑娘说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可看清了那人的长相。”白衣少女摇了摇头,只道:“那人穿了身青袍。”上官宁道:“本门弟子大多身穿青袍,姑娘言下之意,是说本门弟子反而监守自盗了。”白衣少女摇了摇头,身旁那青年挺身而出道:“总之我和表妹听人说赵堂主便在附近,有件事相求于赵堂主,这才无意到了此处。”
这时有人在外说道:“究竟龙门丢了甚么宝物,搜一搜身便了。”
又有人道:“好像又丢失了一本秘笈,前几日也丢失了一本。”
“那是甚么秘笈?莫非……莫非是八卦阴阳掌?那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绝学啊!”
龙茂示意在场众人稍事安静,轻声问白衣少女和那青年道:“两位言辞真挚,不似心怀叵测之人。请恕龙某眼拙,未知两位尊姓大名。”白衣少女和那青年面面相觑,看了四周人物,欲言又止,上官宁自从认定姬破虏杀害鱼书山庄几十条人命后,对盗窃之人尤其憎恨,白衣少女和那青年无法自证清白,上官宁更以两人理亏,遂又咄咄相逼,厉声道:“赵堂主说并不认识两位,今日是赵堂主生辰之喜,前来参加筵席的都是本地的武林朋友,虽说本门对武林同道一向是来者不拒,但两位一则不请自来,二则说不出身份出处,三则被发现私闯丰藏楼,本门又丢失了秘笈,实在太也凑巧了。”
江南飞看白衣少女侧脸精致,秋波婉转,此时低沉着头,似乎有难言之隐,他只好暗中观察,期望发现端倪好为她说几句话。
赵季良道:“今日诸位驾临本门,赵某荣幸之至。只是两位自称从开封府来,却始终不曾透露何门何派,如有得罪之处,却也非我本意。”
白衣少女和表哥微一示意,朝龙茂、赵季良走近几步,“龙门主请借一步说话。”龙茂点了点头,上官宁伸手去拦,龙茂笑道:“众目睽睽之下,上官兄弟还担心他们伤了老夫么?”
白衣少女对龙茂私语几句,龙茂面露惊讶之色,“哦”的一声道:“难怪难怪!”
众人看了龙茂的神情,更如丈二的和尚,不久龙茂高声道:“此事说不定别有内情,只怪本门监管不力,被真正偷窃之人乘虚而入了。”上官宁不解道:“莫非门主认定这两人并非偷窃之人。”龙茂道:“他们两位确为要事而来,不像是偷盗秘笈之人。”上官宁道:“可如今的确丢失了秘笈,他们又刚好被发现私闯了丰藏楼……”
江南飞心道:“这位姑娘说看见有人鬼鬼祟祟,这才跟到了丰藏楼,何以那人凭空消失了?莫非丰藏楼里另有密道,要么那人藏在暗处,若是藏在暗处,身穿青袍……”抬眼望远。龙茂左右卫护中便有一半穿了青袍,江南飞慧眼如炬,悄悄挤进人群,将十来个青袍者的面孔一一扫视,隐觉其中一人眼神闪烁,又瞥间楼前一丛芍药花,忽然灵机一动,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走到白衣少女和那青年身后,说道:“在下想请两位借一步说话。”
白衣少女和那青年回首一看,发现来人是江南飞,一个又惊又喜,一个却悒悒不乐,江南飞凑近两人,附耳说到如此如此。白衣少女眼前一亮,转身对龙茂、上官宁、赵季良等人道:“我和表哥虽没看清那人的脸,却紧紧跟在那人身后,那人从丰藏楼前的花丛匆忙穿过,随后跑到了丰藏楼内,跟着就来了一群人说我和表哥私闯丰藏楼,最后龙门主和几位堂主也来了。那人的身形步伐我和表哥都记得,只要让在场所有人从楼前跑到楼内,我就能将那人认出来。”
“让大伙都从丰藏楼前跑到楼内?她有没有那个本事,别教大伙白跑一趟……”
“我是听见响动才过来看热闹的,就不必跟着跑一趟了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龙茂等人未置可否,上官宁却早派人将丰藏楼四下牢牢围住,既不许在场众人离开楼前,江南飞等人到后,也不须其他人再进此地。
张三牛问江南飞道:“阿飞,这姑娘当真能认出真正偷窃之人么?何况……何况那人也许早已离开此处。”江南飞道:“我想那人多半就是十来个青袍者其中之一,让所有人跑一趟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用处是在芍药花上。”
张三牛诧异道:“芍药花?”江南飞笑道:“你只管看场好戏!”张三牛深信不疑,但瞧龙茂、上官宁、赵季良等人商议片刻后,决定采纳白衣少女的主意,就由青袍者先行试跑。
众人遂分左右排列,留出从丰藏楼前到丰藏楼内的通道。十来个青袍者按次立于楼前,白衣少女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瞪得溜圆,有人不信她能从身形步法中准确分辨,在外哂笑道:“可千万别冤枉了好人啊,姑娘!”白衣少女不回他话,待一个接一个的青袍者奔跑之余,她和身旁那青年却目不转睛地盯着青袍者的衣角,似乎并不如何在意对方的步法。待跑过第十人之后,白衣少女退到楼前花丛,从中采了一朵“浩态狂香”的芍药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