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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明所以,有人笑道:“小姑娘就是小姑娘,事儿还没办好,竟没来由地去摘花了!”龙茂等人不知其意,只盼她并非一时兴起。
实际白衣少女摘花后和表哥耳语几句,剩下四个青袍者中果然一人举止有异,原来江南飞看七八人试过之后白衣少女仍未认出那人,和张三牛徐徐走到人群末尾,所言正好能被青袍者听见,待白衣少女摘花引得众人议论时,江南飞说道:“这姑娘说那人曾匆忙穿过花丛,我想这姑娘并不是想看身形步法,而是想看谁身上沾了芍药花。”他故意将声音说得极为低沉,正被其中一人听见,那人年纪三十岁左右,眼神下移,立露慌忙之态。江南飞闪身走开,刚好看见此状。
那人站在楼前,双掌平展,料芍药花靠近自己腰间,运开内劲擦拭左右,白衣少女和江南飞对望一眼,江南飞微一默首,白衣少女绕着那人走了一圈,到他身后时,奋力吼道:“就是他!他就是偷偷跑进丰藏楼之人!”
众人大惊,上官宁“啊”的一声,不问缘由,吩咐其他人将那人立刻擒下,那人忙叫道:“冤枉冤枉!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白衣少女将芍药花举向他面前,斥责他道:“你从丰藏楼前跑到楼内,不小心撞掉了芍药,你身上刚好沾了芍药,还有芍药的香味,不是你是谁!”那人仍疾呼“冤枉”,这时另一个青袍者道:“就是你了韦海!咱们大伙都是从东厢而来,就你和廖斌从其他地方赶来会合,廖斌腿脚受了伤,因此不必准时出现!”
上官宁大怒,破口骂道:“他妈的,快说,是谁指使你偷窃本门宝物!”
那人韦海惶急之下看白衣少女离自己最近,想一把将她抓来当作人质,待其跨步之际,江南飞和那青年同时发力,将其双臂托起,两人所使步法竟有九分相似。龙茂喝道:“来人啦!先将韦海关起来等候本门决议!”
江南飞和那青年把韦海交给了其他人,去看白衣少女,江南飞想关心几句,那青年抢先问道:“表妹,你没事吧!”白衣少女笑道:“没事儿了,多亏你们及时出手。”江南飞看她神色镇定,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龙门果真出了内奸!”
“没想到一朵小小的芍药花,竟能分辨出真正偷窃之人!”
上官宁和赵季良安抚众人散去。
龙茂率众走了过来,一面对白衣少女和那青年诚意致歉,一面仔细打量江南飞,赵季良指着江南飞和张三牛道:“这两位是堂堂神剑门安民堂副使!也是神剑门十二少杰之一。”
龙茂笑道:“难怪年少有为!让本门弟子从楼前跑至楼内这法子想必正是阁下想出来的!”江南飞抱拳道:“在下也是深信这位姑娘和兄台绝非偷窃之人,加以观察之下,发现龙门主身旁有一人神情不端,和两位合议之后,这才斗胆一试!”
白衣少女对江南飞道:“多谢公子替我和表哥洗脱嫌疑,真正精妙之处在于,其实那人并没有沾着芍药花!”
江南飞道:“只因这位姑娘摘了芍药花,我又故意向那人透露芍药花的用处。他极力掩饰,用内功擦拭身侧的衣裳,就怕被发现曾沾染了芍药。岂料就此露出了马脚。”
龙茂等人更觉惊讶,“原来如此,这可真是艺高人胆大!”江南飞笑道:“所谓兵不厌诈,在下也担心……担心冤枉了好人!”白衣少女嫣然一笑,那青年却道:“我和表妹既然是清白的,无论如何终归能全身而退。”白衣少女拍了拍表哥,示意他别老是板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