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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权如何稳固。越国以武功立国在前朝便是著名的大将,马上打下的天下,所以最忌惮的也是名将。是以无论镇边王卫商还是幽州王赵士成,心里和明镜似的,都远远的躲到边关十数年没有回过京城。卫商更是连独子都扔到了京城伴太子读书,说得好听是伴读,也未尝不是一种示弱的手段。
现在卫商手握重兵,这边关军几乎等于卫商的私军,卫商一句令下一点儿功夫没费,全军上下就置京城皇命不顾,跟着卫商保了太子。今日对越灵均来讲是大助力,过些时日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觉得他卫商威望过大。此时卫商自不会上赶着回京城,日后落人口实。
越灵均心里明白卫商的难处,却有些不好处理。此刻自己落难,许下什么承诺都显得理所当然,却并不能安抚卫商的疑心。自己自幼和卫思齐交好,而对这位卫王叔却是没见过几次,更难说让卫商如何信任自己自身的品性。如若没有卫商随军回京,只凭自己这几个小年轻,别的不说,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就是个问题,想要兵不血刃的杀回京城,更难上了几分。
正在越灵均犹豫不决的时候,旁边一直静静听着的容月,却忽然站起身,飘飘然跪倒在地,冲着卫商恭恭敬敬磕了一头,说道:“容月初见卫王殿下,本不应当如此莽撞,然而情非得已,求卫王殿下看在明贤君的面子上,为容月做主!”
这下不仅越灵均几个年轻人怔住了,连卫商也楞了一下,一时间也没想明白秦容月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意思。太傅府的千金,未来的皇后,有何事会求到自己面前?
☆、凉州城下
容月跪在镇边王卫商面前,不疾不徐的说道:“容月之前为了见幽州王,曾经私用丹阳公主印信,假扮丹阳公主。冒认皇亲,大不敬之罪。虽然幽州王一时间没有追究,只怕日后会有变数。”
卫商挑起一边眉梢,勾了勾嘴角,奇道:“若说冒认皇亲却是重罪,可你不去求太子殿下赦你无罪,求本王又有何用?”
“因为……”容月顿了顿,并没有去看越灵均,反而是侧头扫了一眼卫思齐。这下卫思齐可坐不住了,其实一听容月提到丹阳公主,卫思齐就暗叫不好,心中暗自摇头,容月啊容月,你为了殿下真是把我卖个彻底。“噗通”一声,卫思齐跪在了容月身边。
越灵均端着茶杯的手一紧,这两个人齐齐跪在面前的画面,真是莫名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父王,容月假扮丹阳公主用的印信,是儿子给她的。”卫思齐垂首说道。
“什么!”若说之前一直在等着看戏,想看看秦家姑娘这是要演哪一出,这下卫商是真的没想到,看着看着自己儿子也上去唱了。若说秦家姑娘与丹阳公主交好,求了印信护身,这还好说。可是若是自己儿子从公主手里拿了印信,这可是好说不好听了。卫商坐直了身子,抬手指着卫思齐喝道:“逆子,你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容月只觉得方才面前那个雍容懒散的天潢贵胄,忽然爆发出一股凌厉阴狠的气势,竟然比之前幽州王震怒之下的气场更胜。果然是驻边大将,大越的定海神针,以战功封王的镇边王!
“是儿子临出京之前,公主给的。之后遇到了容月,看她孤身一人去幽州,怕有什么麻烦,就给了她护身。”卫思齐见父亲震怒,只好实话实说,可是他知道,这样大概是糊弄不过去的。
“啪”的一声,卫商一掌在案上,厉声道:“不要吞吞吐吐,你是不是我卫商的儿子!”
“这……”卫思齐偷眼瞥了容月一眼,心道,你害苦了我了啊,你是不知道父亲的禁地。容月倒是不慌不忙,开口说道:“卫王殿下请息怒,容月有下情回禀。”
“讲!”卫商瞪了卫思齐一眼,可容月开口说话他不好驳斥。
“容月自小和丹阳公主交好,公主和明贤君也是自小认识。之前容月随父亲回祖籍丁忧,时常与公主有书信来往。这本是公主的私事,关乎公主清誉,但卫王殿下作为长辈,容月也不好隐瞒。”说到这里,容月顿了顿,似乎有些为难,但还是开口说道:“公主与明贤君青梅竹马,对明贤君倾慕已久,只是明贤君一直以来并没有表态,所以公主苦闷,时常写信倾诉。”
“胡闹。”卫商的怒气似乎降下了一点儿,听完容月的解释又转过头对卫思齐说,“你是怎么想的?”
“父王,公主年纪还小,儿子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卫思齐沉声说。
“年纪小也是公主。”卫商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一甩袖子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顿住脚步,开口说道:“你好好守在嘉峪关,不许再回京城。本王回京去向皇后请罪。明日启程!”
走出书房,卫商被深冬的冷风一吹,不由打了一个寒战,方才脸色的怒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脸色挂上了一贯那副慵懒的笑意,卫商嗤笑一声,不愧是秦修远的闺女,这九曲十八弯的小心思。既给自己找了个随军回京的借口,帮了灵均,又把丹阳和思齐的事儿捅了出来。看这个意思倒是丹阳公主看上了思齐,可自己这个儿子没动心啊。卫商摇了摇头,儿孙自有儿孙福,只看他们有没有缘分了,娶得了公主是他的能耐,只不要闹得太难看就是了。
书房里卫思齐看父亲出去,才算松下一口气,看来父亲也没有太过怪罪的意思。让自己留在嘉峪关,未尝不是看出自己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