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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微笑看着烟雨。
阿水心头一凛: 烟雨不会伤我。
烟雨却向他出手,一出手便是杀招。烟雨使剑,剑剑夺人心魄。
阿水反应迅捷,身子往后退的同时,打出了两道金针。但烟雨的剑更快,已经刺中阿水大腿。
阿水大叫一声摔滚在地,又打出了两道金针。
四针无一落空,均射中烟雨。阿水落地的同时,烟雨也倒了下去。
阿水挣扎站起,伸手指点了大腿穴道,道:“烟雨不会使剑,更不会在兵器上下毒。唉,我只嗅到了烟雨常用的香料,看到了烟雨的脸庞,便以为她是烟雨。其实,我上当了。”
土行者笑道:“她当然不是烟雨。你能否猜得到她是谁?”
阿水道:“我的仇家不多,其中女性高手更少。如果猜得不错,她是十二生肖中的兔。”
土行者笑道:“我看了你的过去,知道十二生肖在追杀你,便派人请他们帮忙。刚才被你打晕的男子是龙,这位姑娘是兔。”
阿水道:“我中了剧毒。这条腿本来残废,如今恐怕是报废了。”
土行者道:“现在该我动手了。” 身子一转,突的没入地下,没了身影。
阿水凝神戒备,手中捏了四枚金针。
距离阿水一尺远的地下钻出了土行者的头,迅捷无比的向阿水吐出一物,随即又钻入土中。
阿水独腿难避,伸手拉了桌子挡在身前。
桌子中央被一物打破,细看时,竟是一只手。阿水独腿撑地,往后跳开。但这只手已经打在他胸口。同时间,阿水右手金针尽数飞出,穿破桌子。
但桌子后已无一人。
阿水面如金纸,道:“好掌力。”
独腿猛然一弹,将身子弹至半空,一掌自上打下。掌力激荡,桌子尽碎。不仅如此,没逃走的客人受掌力波及,吐血倒地。
――阿水已不似少年,如今为了夺取恶人性命,不惜杀害无辜之人。
客栈的地就像被火药炸过,石屑纷飞,就像一场雨。待“雨”停,阿水肃然而立:“要破掉土行者的土遁术,最好打破土地,不给你留遁土之土。”
土行者缩在角落,双手抱头,狼狈不堪。
刚才他以土遁术打了阿水一掌,本想再次用土遁术打他个不备。不料阿水将掌力穿过地面,地下所有生物皆不能活。
土行者在地下看见至少有三十三只虫蚁打死。而他自己也被震得五脏六腑移位,如今距死不远了。
阿水寒声道:“早在木行者死后我就在想对付你们五行杀手的办法。嘿,如果我不是受了烟雨的伤没好,你今天又怎么能伤我?”
咳出一口鲜血,阿水道:“你们既知道了我的过去,也就该知道左通天对我说的话。”
拾了“独行刃”,一字一字说道:“做人,一定要狠,要绝。”
缓缓走向被它金针控制不能动弹又受了掌力打伤的兔,道:“你居然在剑上用毒,根本不配用剑。” 利刃一划,刺中她胸口,再一拉,划出一道五寸长的口子。
又缓缓走向龙,以利刃刺了他咽喉。
土行者吓得直哆嗦,但他却仍不叫救命。
他还有帮手。可帮手在哪里?阿水不知道,他知道。
阿水走向土行者时,腿上毒素已然控制不住,倾入了肚腹。他知道自己若不及时驱毒,恐神仙也难救。
所以他不用走的,独腿点地,身子旋向土行者。
土行者变了脸色,大叫道:“还不动手?” 阿水一顿,慌忙收住身子,利刃护胸。
但他停下的同时,房顶上两人随着瓦片掉了下来。两人尚在半空,突然起了变化 : 一个似条白蛇般缠住了阿水,另一个手中长枪直插向阿水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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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滇南秋·土行者(3)
阿水本以为“烟雨”会帮他。
不料“烟雨”不仅没帮,反过来刺了他一剑――毒剑。
阿水自知毒药非凡,是以下手毫不留情。先是以金针制住了“烟雨”。而后以掌力打晕龙。
到这时,他中毒已深。
但他仍旧以凝聚八成内力的一掌震伤土行者。
宁杀过,不放过。
阿水杀了化身烟雨的兔,又杀了龙。回转身来杀土行者时,又遭到了两人的袭击。
其中一人似是没长骨头,如一条蛇缠住了他的手足。另一人趁机以红婴枪戳他太阳穴。
两人的配合之默契,尤似二人同心。
眼见长枪刺来,阿水猛地脚尖一点,用嘴咬住了枪头。
持枪之人力贯手臂,以枪往前便桶。只要他能让枪刺入阿水口内,阿水必死。
他正要用力,阿水却张大了嘴,没有咬枪头。这人一鄂之际,长枪直刺。
阿水张大了嘴,嘴内喷出一股内力,将长枪震退。同时发出了一阵狮子吼声。声音不向别处散播,直扑向持枪之人。
这人隐约觉得一只雄狮扑来,枪头一抖,往狮子头部插去。
但枪未至,枪杆已断。这人大惊之时,手中多了一柄匕首,往阿水飞扑了过来。
而那如蛇之人并未就此罢休,他以身体缠住了阿水,两脚夹住阿水下身,双手拿住阿水肩头“琵琶骨”。
阿水无奈之下往一旁撞去,将那人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