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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名,胸中亲切感顿生,心想:“当年道长在武当山上多番照顾我,还没来得及道谢呢,如今虽然相见,却不便透露身份,实在抱歉。”心中将无尘拜了又拜。
无尘何等眼力,自然看出阿水眼中对自己的崇敬之意,心中以为阿水是听闻自己是武当道人,而对武当门下有一股向往之情。当下说道:“若你想要加入武当,我自然可引荐于你。这样罢,我与你一封书信,你拿去武当给掌门人看,他自然收你为徒。嘿嘿,只是你的武功已经高强,武当年轻一代恐怕无人比得上你。”
阿水连忙道:“晚辈绝无此意。我如今在武林上身败名裂,又如何能够拜在武当门下?”无尘笑道:“不碍事,武当弟子又有什么好的名声了?武林中给他们一点面子,那是看在老一辈几位武当高人面上,干他们什么事?”阿水道:“若要我加入武当,那是万万不能。”无尘见阿水眼神坚毅,知道多说无益,道:“这样罢,我这里有一块八卦令,你带在身上,日后若有危难,持此令牌上武当山,这牌可以命令任何武当弟子帮你做事,当然了,前提是不得违背侠义。”
阿水躬身接过八卦牌,这牌看着黝黑不起眼,放在手上却颇为沉重,知道这材质是上好精铁。又见八卦牌的边缘已经磨得光滑,显然已经历多人之手,知道此牌无比重要,将它捧在手上,又躬身递了回去,说道:“道长与晚辈初次相遇,谈不上相识,如此贵重之物,晚辈不可接受。”无尘缓缓点头,道:“修道之人,哪管那些繁文缛节?在我三清道人看来,世间万事万物皆在一个缘字。你我若是有缘,顷刻间便为你送命也是愿意,又何惜这一块铁牌?”
阿水只得恭恭敬敬放入怀里,道:“多谢前辈。”无尘哈哈大笑,道:“我当你是小友,你叫我前辈,这是何逻辑?老道该去追杀那恶徒了,过几天还得出席南盟盟主选举大会。这就告辞了。”
阿水连忙起身相送。无尘拂尘一扫,似是踏浪一般施展轻功远去。阿水远远见他飘飘若仙人,心中神往:“若当年我留在武当山上,岂不是可以一直陪伴在无尘道长身侧?”忽又想自己已然下山多年,往事不必追悔。
火堆旁此刻只剩他一人,阿水拾起一截枯柴伸入火中,一团火炸了开来,发出“啪”的一声,火焰也更盛了。
阿水心想:“卢甲子的阴谋已全被我知晓,但他在南盟盟主选举大会上兴不定会掀起风浪。无尘道长若一时失察,岂不是有危险?神风山庄三位庄主就算有了防备,恐怕也敌不过卢甲子老谋深算。加之??????武翎小姐若也去了大理,则更加危险了。她于我毕竟有恩,保护了她多年,也不差这一次。”
阿水想得清楚,当下倒在枯叶上,想着天明之后再出了树林找到大路,前往大理。天上星星散落,阿水心道:“听说人死了之后魂魄就会升上天空,化作星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望着天上群星,心道:“不知我死后会在哪里变成一颗星星呢?到时候柔儿也在我身侧,我俩在天上永不分离。”
――而如今,而如今,她正在别人身侧。而这个人,却正是我当年的好兄弟如今的大仇人。
阿水愈想心内愈加愤怒,又怎么睡得着?
在枯叶上躺了一阵,反而头脑更加清醒,毫无睡意,当下起身扑灭了火堆,大概寻了路径,决意走出树林。
自曲靖向西至大理,得先经过昆明。但阿水不愿往人群密集之处行,尚未至昆明便折而向北,绕过了昆明。他一路专走偏僻路,并无什么事情发生,一路上观赏景色,倒也赏心悦目。到第五日,阿水已到了大理界碑处。
界碑不远的地方是一处驿站,来来往往的人都可在此打尖休憩。
阿水清瘦的身子立于界碑之旁,孤单寥落与界碑无二。心中想:“我就算再孤苦,也只是活个匆匆数十年,这块界碑却孤独的在这儿几百年。若论世间还有谁能够与我相知,也唯有你了。”清清抚摸这块界碑,便似遇到知己一般。
驿站内人声嘈杂,显然客人不少。阿水皱皱眉,实是不愿进入,但若不进去,又有什么可以吃的呢?他离开神风山庄时并未收拾包裹,也没带什么银两,这一路均是打着野味过活。摸摸身上平时揣着的几两碎银子,心中自嘲:“男子汉大丈夫,活得似我这般狼狈,也算少有了。”
便这时,驿站内熙熙攘攘一阵,一名妇人大步走了出来,离开大门两丈,回身嚷道:“你这死鬼,还不快滚出来?”一名形貌猥琐的男子弓着身子缓缓步了出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妇人,低声道:“在众多朋友面前,娘子也该给为夫留一丝薄面。”妇人上前一步,吓得这男子慌忙退后,抱着店门口的旗杆,告饶道:“娘子恕罪,娘子恕罪。”
妇人左手叉腰,右手揪着这名男子的耳朵,扯着铜锣似的嗓门道:“你已经三夜没有回家了,一直在这儿赌博是不是?老娘怎么嫁了你这么个死鬼啊,现在还不愿意回去?”男子慌忙告饶:“我这就随娘子回去,请娘子先将手拿开。”妇人道:“那可不行。”
屋内人似是在观看,有人笑道:“老张,你还是回去吧。不然你娘子可把你煮来吃了。”
阿水看得入迷,心道:“这男子就算被他娘子欺凌,想必心头也是快活的。”忽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