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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显然武功不浅。左侧一人神采奕奕,较为年轻,但衣着却是完全一样。年轻人道:“在下燕行云,这位是家兄,燕行空。”
吴欣一个起跃,跃到了冷池身前,她的鼻头已经有了汗水。紧随而至的是一个乞丐,正笑嘻嘻的看着冷池,道:“你就是冷池?早闻大名。”冷池道:“你是‘伸手不要钱’牛脾气还是‘贪得无厌’平财宝?”
牛脾气哈哈笑道:“亏你还知道我,我是伸手不要钱。”他手一伸,唱道:“好心的――老爷――太太,大哥――大姐,小――人身无分文,已数日――未曾进食,饥肠――辘辘,还请各位财神爷――赏赐一些吧。”
他拖长了声调,似乎正是在街头乞讨。
他的外号“伸手不要钱”,那么他向冷池乞讨的不是钱。而是命。
冷池却摸出了两个铜板,道:“我只有钱给你。”他的手已伸出,两个铜板就在手心,而他的拇指按在铜板身上,其余四指微微弯曲。
牛脾气已不再唱了,他停住了笑容,双足稳稳踩在地上,两手垂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冷池的手。
坟头有一棵小树,树叶开始缓缓抖动,片刻间,树枝也开始抖动。不多时,树叶开始缓缓凋落,就像是一条条绿色的小船,在海面上飘荡。
叶子缓缓飘着,到了冷池和牛脾气中间。
“嗤”的一声,叶子上破了两个洞,而冷池手上的铜板也不见了。他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叹道:“‘伸手不要钱’,果然名不虚传。”
牛脾气暗叹一声,往后便走,他已败了。既然败了,何必留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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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回 西湖梦·调虎离山
燕行云问道:“大哥,刚才谁赢了?”
燕行空道:“冷池略胜一筹。”燕行云奇道:“哦?那么铜板去哪儿了?”
燕行空轻咳一声,道:“铜板已被冷池的内力化为乌有。而他打出去的暗器并不是铜板,而是树叶。”
燕行云更不解,道:“树叶?”
燕行空解释:“冷池和牛脾气都在暗运真气,真气鼓荡,树叶便落了下来。冷池暗运内力将铜板化成粉末,内力将粉碎的铜板逼了出去,打在树叶上,铜板固然是四散了,可铜板上的附带的内力却透过了树叶,打向了牛脾气。真正的暗器功夫,是无物胜有物。没有暗器,更胜有暗器。看得见的铜板,就算是再快,牛脾气也能接住。可看不见的铜板,牛脾气无法可接。他败了之后立即就走,那是因为已经受了重伤。我想他此刻定已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以内力疗伤去了。”
燕行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着冷池,道:“好功夫。”
冷池微微颔首,并不说话。
燕行空赞道:“好强的内力,好俊的功夫。”
冷池缓缓点头,道:“燕行空的轻身功夫也是名满天下。”
燕行空叹道:“唉,可惜老了,不中用了。”他背负着手,就像是一代宗师。可江湖上谁都知道,燕行空是最为歹毒之人。
他笑道:“听闻冷池并无红颜知己,这位姑娘是谁?”
吴欣道:“峨眉门下,吴欣。”
燕行空微眯着眼,道:“峨眉门下果然无庸手。”
他踏上前几步,道:“冷池,在动手之前,可否交个朋友?如果我败了,请你照顾好我这弟弟,他才十八岁。如果我胜了,我会替你照顾好这位姑娘。”
冷池道:“你是条汉子。好。”
他也踏上前,伸出手去,要握住燕行空的手。
这是人与人之间最为简单的示好的方法。可燕行空的手忽然一变,拿住了冷池的脉门,咯咯笑道:“我们好生亲近亲近。”
冷池怒骂道:“阴险小人。”燕行空哈哈一笑,道:“谁都知道我阴险,你怎不防?”
吴欣长剑斜指,道:“放了他。”
阿水掀开车帘,就看见了一个垂着头的大汉,衣服已破烂不堪,从衣服破烂处正好可以看出他挨了好多鞭子。阿水柔声道:“你受苦了。”
他踏上车,要去给这人解开穴道。
他的手缓缓伸出,忽然间,这人的手一把抓住了阿水的脉门,抬起了头。目光中凶光大作,却哪里是高剑飞?这人一手拿住了阿水的脉门,另一手一翻,自衣袖下拿出了一支烟枪,烟头迅捷无比的在阿水身上连点三下,封住了他的穴道。
阿水叹道:“想不到我被骗了。”
这人举着手中的烟枪,哈哈笑道:“老哥哥我是王老六,空空大师也曾评我的武功为武林第十。”
阿水道:“果然不错,你的点穴功夫出神入化,天下间少有人比得上。”
王老六哈哈一笑,道:“你最好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否则??????嘿嘿,你可就没机会了。”
阿水问道:“我只想知道,高剑飞在哪儿?夏子仪在哪儿?”
王老六哈哈笑道:“夏先生智谋多变,堪比诸葛。他适才召集我们回来,命我扮作高剑飞在此等你,命那两只燕子等着冷池,命那牛脾气等着吴欣。哈哈,你们的每一步都在我们的设计之中。”
阿水颓然道:“我输了。”
王老六道:“你当然是输了,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和夏先生斗法?”
阿水问道:“那他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