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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减旧时红。
尽在不言中。”
他一曲唱罢,似乎意犹未尽,泯了一口酒,嘴里发出声响,半晌,唱道:“柳添新样绿,花减旧时红。尽在不言中。”
江南道:“既然尽在不言中,你那么多话做什么?”
小江摇头道:“你个五大三粗的人懂什么,我这可是极好的曲子,唉,曲子里唱的,不就是我么?”
江南道:“唱的是什么意思?”
小江满面得色,道:“论功夫,我打不过你。论才学,哼,我毕竟是秀才出身。这首曲子叫《春思》,表达女子伤悲之态,吐露心中幽怨,那是在思念情人啊,离情别恨尽在文字间。”
江南道:“既是女子,你唱来作甚?”
小江摇头道:“诗词歌赋,那是没有男女之分的。男人写闺怨诗,女人写军旅诗,那都是可以的。”他叹了口气,道:“唱了一首,就还想再唱一首。”
江南手一挥,道:“你思念的人来了。”
小江一愣,道:“谁?”
江南低声道:“你不是思念女人么?现在来女人了。”
小江慌忙坐直了身子,往下一瞧,只见八名白衣女子抬着一顶软轿,轿子四周以薄薄的淡淡粉红色的纱巾挡住,依稀可见里面躺着一人。
小江低声骂道:“这八个姑娘个个都是绝美,居然沦落到给人抬轿子,哼,要是我,怎么可能舍得。”
微风拂过,轿子前面的纱巾便被吹开一角,江南目力所及,已经将轿内人看清,身子一颤,道:“原来是她。”
小江奇道:“谁?”
江南眉头一皱,道:“一个和我似是朋友,又似是仇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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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回 女儿泪·挑战书
小江忽然附到江南耳边,淫笑道:“是不是女人?你抛弃了她?”江南低声道:“你要再胡说,我把你扔下去,十个你还不够她一人杀的。”
便这时,远处人影一闪,有人竟尾随而来。
小江嘻嘻笑道:“你的小情人被人盯上了。”
轿子行远,跟踪的人才走得近了,赫然便是峨眉千衣师太。
小江笑得更欢,道:“我说怎么千衣一直想要杀了你,原来你和那轿子中的美女和千衣三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江南怒哼一声,道:“你下去缠住千衣,莫要让她和轿中人动手。”他已将小江提起,往下扔出。
小江吃了一惊,呼道:“来真格的呀。”
他人已稳稳落在地上,身子晃了晃,并未受伤,显然是江南在扔他时手上用了巧劲。
小江一见峨眉千衣师太,嘻嘻一笑,道:“晚辈姓江,见过师太。师太在客栈内和不懂武功的伙计大打出手,想必一定是胜了。唉,他们几十个壮汉,欺负你们三个女流,当真是糟糕至极。”
千衣强忍怒火,道:“让开。”
小江摇头道:“那可不行,你身为堂堂掌门,动用武功欺负不懂武功的无辜百姓,还一次性欺负了几十个,我要代表武林对你小施惩戒。”千衣冷笑道:“我早知道是你的鬼主意,我数到三时你再不离开,休怪我剑下无情。”
小江心中早将江南咒骂了几十遍,回头一看,塔顶哪里还有人,但他又不愿在女人面前示弱,朗声道:“我这辈子没打过女人,你可别逼我。”
千衣见软轿越来越远,心中大急,脚下一点,跃过了小江,往前施展轻功。
她跃出数丈,却发现小江似离弦之箭一般蹿得更远,在前面叉腰站着。
千衣怒道:“好小子。”她手掌往前隔空斜劈,掌力排山倒海打来。小江吃了一惊,往旁急退,便这么一阻,千衣已经在数丈之外。
小江将腰间的竹棍握在手中,身子往前疾扑,竹棍连打,是极佳的打穴功夫。千衣听得背后风声,并不回身,拔出长剑往后疾刺,正中竹棍尖,只听“啵”的一声,竹棍便从中间裂开。小江吓得慌忙后退,额头流汗,暗道:“我连她的一招都接不了,还怎么阻止?”
千衣已还剑入鞘,施展轻功继续追着那顶软轿。
小江一咬牙,仍是穷追不舍,一面叫道:“臭尼姑,站住,信不信我抓了你打你屁股?”
他一面眼睛四处张望,却哪里还有江南的影子?心中骂道:“骗我到这里来受苦,自己却去会那小情人了,哼。”
他一不留神,千衣便没了影子。
大理城内巷道纵横,便似是江南乡间水田的阡陌一般,便是常年居住的人也极有可能迷失方向,更别说小江是第一次到此。
他四处找了一阵,依旧是没影。只得又回到原地,远远望去,刚才躺过的塔顶空无一人,前路更是一片寂静。
他百无聊赖的走着,瞧见一粒石子,心头来气,将它踢得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过后便听见一人唤道:“师父――”小江心头一喜,藏身黑暗之中。
借着月光,两女快步行来,正是峨眉派的吴悦和李雪娥。
二人一面唤着“师父”,一面往前疾行。
小江见二人走远,正要走出,却见又有一人跟来,正是那号称是千毒手的人。小江心头大喜道:“此番又有很多热闹可看的了。”待千毒手走远,他这才走了出来,远远跟着,心中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