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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已舞成一个圈,套住了自己。她的身子带着黑圈不断撞向江南,逼得江南不得不后退。
“烟雨这是什么招数?”
“她是使铁链套住自己,如此既是防守,又是进攻。因为铁链是在不断抖动,只要江南一碰上,立刻就会受伤。这招当真是高。刚才江南一直占着上风,而此刻烟雨已使出了厉害的招数,江南已经是处在下风了。如果他短时间内找不到破解之法,无疑是败了。”
江南的剑一次次想要冲进烟雨的铁链圈内,却始终无法可施。每次长剑往前刺,就会被她的内力激荡,江南若选择和烟雨以内力比拼自然可以,却大耗真元,到头来极有可能是两败俱伤。
五行门的弟子在边上虎视眈眈,卢甲子死了,他们无论如何都会寻仇。到时无论自己和烟雨哪一个赢,都会死在五行门手里。他更担心的是小江,他一去不返,没了踪迹,八成是已经遇害。可是死是活,也每个准。牛头马面一心要杀阿水,亦不知此刻在何处,说不定他们就埋伏在附近,就等着自己和烟雨两败俱伤。还有那个不知身份的老太婆,虽是装扮的“千毒手”,但此人的身份却无疑比千毒手更为复杂。
这些,都是江南这两天一直想着的。
(夷族,即是彝族。明朝末年主要定居于云南北部、中部、西北。今日之云南省昭通市被奉为彝族人的祖居,古大理亦有众多族人定居。彝族亦称啰啰、夷族等,后刘伯承与彝族人首领小叶丹结义,毛主席认为“夷”乃“蛮夷”之意,不符彝族人民热爱和平、热情好客的民风,即亲自将“夷族”更名为“彝族”,沿用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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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回 女儿泪·水中鱼
江南还记得他第一次使剑的情形。
那时候的对手是一头狼。
他流浪在西北荒漠,就看见了一头狼。他听说狼是群居动物,绝不会单个出现。所以他得在狼呼唤同伴之前将狼杀死。
他拔出了腰间的剑,那是一柄简陋、钝的剑,剑身还生了锈。他没钱买剑,是在一个垃圾堆旁捡到的。他是性子高傲之人,即便是饿死,也不会去捡垃圾堆里的食物来吃。可剑不一样,他家虽在农村,没见过剑。可一看见这长长的铁制的玩意儿,就觉得这东西是特意为他制的。
狼已经是饥肠辘辘了,就连眼睛都充满了血丝。
他也是饥肠辘辘。他的饿,恐怕不在狼之下。他已经把腰带勒了又勒,把嘴唇舔了又舔。但每一次看着前方,摸摸腰上的剑,就会精神大震,往前再走出几步。他相信,只要再走几步,就会找到市集,就能活下来。
可他遇上了狼。
饥饿而孤独的狼。
正如他。
狼和他对峙着,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吼声,足以令任何一个汉子畏惧。
狼终于是忍不住了,往前疾扑。
他往侧踏几步,剑用力砍在狼背上。因为剑太钝,没有砍伤。就像是一根铁棒打在狼背上一样,发出“砰”的一声。
狼的眼睛更红,吼声更恐怖,就连嘴里的流出的涎水也多了,长长地悬挂着,就像是一条银带,与沙漠相辉映。
狼再次扑起,将他按滚在地,牙齿就咬在他的肩头。
他疼得大叫一声,右手凭空多了力气,长剑疾刺,捅穿了狼的肚子。狼肚子里的秽物就掉在他的身上。
可狼未死,狼的肠子就悬挂着,一截已经是沾了沙子。可它还未死,仍能发出低沉的声音,似是威胁。
他胆子大了,原来狼并不可怕。
狼第三次扑起时,他故意倒在地上,看准了狼的脖子。长剑又一次捅,狼的热血就溅在他的脸上,血腥味足以令人作呕。
他大笑几声,一把抱住狼的尸体,这条和他一样孤独的狼,就死在了他的手里。
他将狼血喝了个干净,然后将狼埋在沙里。跪在狼的坟前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人像我对待这头狼一样对待我。”
那一年,他十二岁。
这一年,他二十八岁。
距离第一次用剑已经是十六年。
十六年来,他从一个剑的初学者变成一个用剑高手。
他从一个默默无名的随时可能饿死冻死的流浪儿变成一个武功高强的仇家遍布天下的流浪汉。
流浪儿和流浪汉,只是一字之差。于他,却是整整十六年。
他简简单单的一刺,“丁”的一声,剑反弹回来,震得虎口一阵剧痛。
他眼中渐渐布满血丝。
――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人像我对待这头狼一样对待我。
烟雨的身影似乎是变成了一头狼,一头在沙漠里的孤独的狼。
江南红了眼,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长剑往前疾刺,便听“叮叮叮”三声脆响。长剑自中断掉,铁链往后弹开,烟雨的身子往后疾退,看着眼前这个满身寒气的人,忍不住抖动了一下身子。
江南喉咙发出“嘿嘿”的声音。
这不是人的声音,这是兽的咆哮,兽的呐喊。
断剑往前再刺。
烟雨铁链一抖,直直往前点去。
铁链伸直,足足有一丈两尺,而断剑只有一尺。
但断剑却偏偏先至。
烟雨肩头一阵剧痛。身子骤然后跃之时,闻到了江南身上一股熟悉的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