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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看见她们娘儿俩开心,也就够了,无论我是再累,也是值得的。”
无尘听到此,竟和自己是一般身世,忍不住叹口气。
船家道:“哪知那日??????”他语音突变,霎时间船上杀气纵横,语调冰冷,道:“我犁地归来,一如往常的推开房门。竟见??????”他眼眶含泪,强忍着泪水,道:“竟然??????看见我那妻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冷池“啊”一声,心想:“谁会去动手杀一个农妇?”无尘念及自己妻子之死,两股清泪便流了下来。
船家道:“还有我那只有八个月的孩子,他只是八个月啊。”他拳头捏得“格格”作响,恨声道:“竟连八个月的孩子也不放过。”
冷池一惊更甚,也是怒道:“什么人做的?”
船家向他瞧了一眼,道:“你倒是有股侠义心肠。我心想仇人必定是在成都,便拜在一位名医手下做学徒,他见我聪明,毫不藏私的教授我医术。只短短几年时间,我是青出于蓝,在成都也算小有名气。”他讲到此处,脸上现得意之色,道:“那时候每日排队候诊的人最多达百人,嘿嘿,因为我收费低廉,有些穷苦人家甚至是免费赠药,名气便越传越开,人人都叫我‘义医’。不久,江湖上也就有人知道了我的名头,前来求医。”
“但江湖人我最是痛恨,本不想医治。但想杀害我妻儿的定是江湖人,只要我接触江湖上的人物,总会查到的。我在妻儿死时将她们身上的特征早做了记录,学得多了,也就知道,她们中的乃是道家掌力。”
冷池往无尘看一眼,心想:“莫非对头不善?”
船家道:“但这位道长仙风侠骨,决计不会去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和一个只会爬的孩子。”无尘缓缓点头。
船家道:“我行医便因此立下规矩,一不治死,二不治邪,三不治道士。”他瞥一眼无尘,见他并不生气,继续说道:“我本以为可以找到凶手,但数年之后,仍旧是没有丝毫进展。便在不久前,江湖上闻风丧胆的无烟居士带了一个病人到我那里求医。我本一眼就看出来他就是无烟魔头,不愿救治,但想自己非他敌手,若是被打死了,岂不是报仇无望?”
无尘心道:“原来治好阿水的就是他。”
“我见那人的伤势已重,知道他已难救治,但想他是和无烟居士一伙的,必定是无烟居士的徒子徒孙,便想暗暗使内劲将他震死,如此神不知鬼不觉,无烟也不会怪在我头上。”
无尘心道:“好狠的心肠,却不知后面他为何又治好了阿水?”
船家道:“但我一运内劲,便觉那人体内的内力反击,反将我震伤,我本强忍伤势,不让无烟居士瞧出来。但那病人体内的内力??????那内力??????哼,那内力我却熟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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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回 女儿泪·七年之痛(2)
无尘心头一震,隐隐觉得事情不妙,问道:“为何?”
船家道:“以内家掌力震死我妻儿的,我本以为是道家的绵掌,道长应该知道的,道家的绵掌神秘多变,练至深处,可以用掌力结水为冰,是为‘冰掌’,也可以化冰为水,是为‘火掌’。中了冰掌者,身体毛孔都会被冻结,五脏六腑更是结冰。我的妻儿便是如此。我断定她们死在道家人手里,也就是这个原因。”
无尘潜运神功,在船底轻轻一按,道:“便是如此?”
冷池和船家低头看时,只见无尘伸手按的地方已结出手掌形的冰块,厚约半寸。他只用手轻轻一按,便有此功力,船家和冷池均是佩服不已。
船家道:“道长武功绝顶,佩服,佩服。但杀我妻儿的冰掌却没有你这造诣。”
冷池道:“请你继续说下去,你发觉那病人的内力如何?”
船家道:“我被他的内力反震,受了些许轻伤,心头隐隐觉得那内力熟悉至极,似乎我以前受过那样的伤。但我已数年未与人打斗,又怎会受伤?我狐疑之下,再度试探。这一试探,心中已如明镜一般。我心头大叫:是他,就是他,是他杀了我的妻儿。无烟居士见我神色有异,走近了了几步,我怕他动手害我,慌忙跟他解释这病人的伤势。”
冷池见他停了下来,问道:“为什么是那病人害死了你的妻儿?”
船家道:“我原以为是道家的绵掌,但试探了那人的内功,这才发现,原来那人的内力极阴极寒,与我妻儿体内的内力正是同出一源。他就算不懂得绵掌,只需要轻轻那么一拍,寒气入体,我的妻儿也就死了。我本觉得绵掌与妻儿受的伤有些许不妥,却一直不知道哪里不妥。直到碰见了这人的内力,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一直错了,我错怪了天下道士了。”
无尘心道:“这次恐怕你又错怪了阿水了。”问道:“敢问您的妻儿遇害是哪一年?”
船家道:“我记得很清楚,清楚得很。那是七年前,再过两日,整整七年。”他恨声道:“我这几日化妆为船夫,载你们东下,便是因为我查到我那仇人也乘船东下。”
无尘神色一动,道:“他在何处?”
船家往前面一指,道:“那是朝庭的粮船,我亲眼见他们一行三人上了这条船。我本打算空船跟着他们,等到我亡妻忌日那天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