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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叶上刺去,“嗤”的一声,将树叶贯穿。
她回过剑来,往另一侧连刺数剑,每一剑沾上一片落叶。
烟雨见四周落下的树叶不多,却仍是有许多叶子没能刺中,心忖:“若说天下武功,除去武当太极功另辟蹊径,其余武学大多以‘快’字为纲领。我以前也学过几招剑法,却是杂乱无章,如今遇上一个武林中二流的高手,都可将我击败。若是我将出剑的速度加快,纵然是没有成套的剑招,也能伤人。”
她心念至此,手腕运力,长剑“刷刷刷”连挥,劲力激荡,两旁树叶纷纷落下。她使剑连刺,胯下骏马奔过五棵大树,她已刺出了十八剑,刺中十五片叶子。烟雨勒住马,回头见地上的落叶,眉头一皱,心忖:“阿水能够将剑法练得出神入化,我为何不能?”
她回想起在客栈中阿水与七指阎王的交手,那时林寒衣与自己都不能接住七指阎王的十招。唯有阿水能够仗剑与七指阎王拆上数十招,由此看来,阿水的剑法已是十分神妙的了。她自有一股不服输之心,尤其是间接的败给心上的男子,更是不忿,便将马头调转,体内内力运转,左掌一挥,两旁的大树又掉下一些叶子。她两腿一紧,马便窜了出去,她早已凝神,马动的同时,她的剑已刺了出去。
待马儿奔过那五棵大树,烟雨勒出坐骑,仔细一想,自己此次刺出了二十四剑,相比适才快了六剑,叶子也刺中了十九片,比适才多刺中四片。一见小有成效,心情大好,便在这五棵树之间来来回回纵马奔走,一柄剑运若飞凤,愈来愈快。
到五棵树已被她的掌力震得光秃秃时,烟雨已能够刺出五十余剑,能够刺中三十余片叶子。
她习武渐入佳境,便想自己需将武功练得高了,让阿水不可轻视自己,她四下一望,见左侧道旁好一片树林,便打马进入,寻了一处僻静之地。
她初时是纵马奔过四棵大树,人在马上使剑。到了后来,觉察四棵大树已不能满足自己的剑的快,便换成三棵大树。
她体内内力早已是武林一流之列,昔日凭借高深内力与“倒钩铁链”之威,打下“天下第二杀手”之名,可见其内力之强。她此时练功,内力运转,竟不知累。只是见马匹已是奔跑无力了,这便让马休息片刻,她也去打来一只野兔,生火烤了,只是随身没有带着盐,吃着无味。但她想起要练好武功赶上阿水,一来不让阿水小看自己,二来能够救护阿水,便硬着头皮吃了半只兔子,坐地运功半晌,体内真气回复,周身百泰暖洋洋的,便又拉过坐骑,在三棵树间奔走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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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回 女儿泪·落叶剑法(4)
她与坐骑忽停忽练,不知不觉竟已天黑,但她不愿休息,借着微弱的月光运剑,速度虽快,准头却差。
她再一次纵马奔过,忽然刮起一阵大风,只觉风沙扑面,慌忙闭上眼睛,但手上的剑却不停,待停下来时,剑上扔有树叶,心头一动:“我若闭上眼睛,仅靠听声辨位出剑,岂不是更难?这种绝活阿水可不会啊,要是我学会了,阿水岂不是求着我教他?”
一想到阿水求着她传授武艺,心头更是大喜,将坐骑卸去马鞍,任它四处寻草。取出一块手巾,将眼睛蒙住,深吸一口气,听声辨位,乐此不疲。
她练得起劲,浑忘了要去追无尘追冷池,只是一味的练功。到了半夜,体力不支,将另外的半只兔子热来吃了,靠在一棵树根上小憩。她已一连练了好几个时辰的剑,早已是累了,只片刻功夫,便甜甜进入梦乡。
月光也渐渐隐晦,周围一片黑,远远只听几只夜间为憩的鸟儿传出啼声。烟雨的马儿吃了一阵草,踱回烟雨身旁,围着她转了几圈,在旁边躺了。
烟雨一觉醒来便见天际已现鱼肚白了,树林的尽头天的边际隐隐泛有霞光。她伸个懒腰,只觉全身舒服不尽,心中大喜,见长剑立在一旁,随手拔出,挽了几个剑花,只觉长剑在手中宛如是活了一般,与最初使剑时候的生涩全然不同,心中更是大喜,将夜里演练过的剑法又试演几次。
她的剑法本无剑招,只是一味的快。
仔细想了一阵,心想刺树叶虽又快又准,但树叶是死的,不懂得还手。若与对手遇上,别人懂得还招,那时若只能自防,怎还能以快斗快?
但要是让她自创一套剑法出来却又不能了。烟雨聪明异常,武学造诣已是武林一流之列,只是初次用剑,自然就使得不能得心应手。她又练了一阵,已觉无法突破,坐地沉思半晌,猛然想起自己是要去追上冷池和无尘,慌忙备马,打马上了大路,往前急追。
她已耽搁了一夜,料想无论是无尘还是冷池,都该已是走远了,心头懊悔不已。追了一个时辰,红日东升,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甚是惬意。胯下的马本是良驹,这时见太阳升起,更是迈开蹄子往前狂奔。
追至正午,遥遥见了一条岔路,下马探视,却见无数的脚印与马蹄印一直往北,心忖:“冷池带着那些官兵定然是往北去了,但是阿水是去杭州,方向恰好相反,我是追还是不追?”
往北的大路甚是宽阔,往南却是极为狭窄!
烟雨低头一想:“如今我的剑法练得快了,再去追冷池和无尘做什么?不如就单枪匹马杀至杭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