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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用他的计谋征服了我,我此刻只有一个想法。”
殷笑笑皱眉道:“什么想法?”
烟雨道:“我是女人,对不对?”
殷笑笑点头:“还很漂亮。”
烟雨道:“不仅漂亮,我还很年轻。我常年习武,身材也很好,我敢保证,宫主一定会喜欢我,只要他是男人。”
殷笑笑呆了,看着烟雨。
烟雨奇道:“很惊讶?”
殷笑笑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烟雨道:“女人最强的武器岂不就是我们的身体?”
她忽然跪了下去,道:“你我朋友一场,我只希望你将我引荐给宫主。”
殷笑笑已经明白了,他叹口气,道:“我没有想到,这样的话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烟雨道:“我别无他法,求你成全。”
殷笑笑忽地一声大笑,道:“你以为睡在宫主身边就可以杀他?你错了,他的武功出神入化,就算是睡着时也无人可以近身。而他的女人,也仅仅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一旦不需要,就会躲得远远的。”
烟雨道:“可是接近他,我的机会大得多。”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道:“阿水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我只有杀了他的仇人,才有面目去见他。”
殷笑笑看着烟雨,终于缓缓点了点头,道:“你跟我回去,洗个澡,睡一觉,换身衣服,我带你去见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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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已经穿戴整齐,是一身淡黄色宫娥装扮。她从小到大从未如此打扮,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金钗插在发髻内,仿佛她的人也开始发着金光。
她本不必施脂粉,但涂抹了一些,脸便更白净了,嘴唇便更红了。
薄如蝉翼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婀娜的身材显露无疑,她的身材果然很好。
殷笑笑也看得呆了,但他的眼里却流出泪来,缓缓说道:“你这是何苦。”
烟雨听得出来,殷笑笑的心也在痛。
他们毕竟是朋友一场。
烟雨却在笑,道:“我能够做宫主的女人,岂不是从乌鸦变成了凤凰?”
殷笑笑道:“你本身便是一只凤凰。”
烟雨道:“你我相识虽不久,情谊却深厚。我还有一事相求。”
殷笑笑道:“请讲。”
烟雨的眼睛又开始变得忧郁,于是她整个人也就变得悲伤起来,道:“他的尸体在何处?”
殷笑笑道:“我虽不知,但总能打听出来。”
烟雨点头道:“我死后,请将我和他合葬。”
殷笑笑咬着嘴唇,半晌,重重点头,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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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湖宫的宫主就住在月湖镇内。
殷笑笑让烟雨坐上了马车,装饰极其考究,行在路上,惹不少人回头。
而他自己则骑在高头大马上,当先开道。
不多时,就已在一个庄子前停下。
庄子门上挂着一个牌匾,匾上却无字。无字之匾。
烟雨在殷笑笑的搀扶下,进入了庄子,穿过七进院落,在一个院子门口停下。
这一路来,竟没有一个守卫。
殷笑笑道:“就在里面。”
烟雨便提步进去。
殷笑笑道:“你要想好,一门之隔,便是两个世界。如果你现在想要回头,还来得及。”
烟雨苦笑道:“回头?”
殷笑笑道:“我可以带你打出去。”
烟雨摇头道:“我早已回不了头了。”
院子并不大,是寻常人家的院子,有兰花两盆,有菊花三束,有翠竹四丛。
但烟雨哪里还有心思去看别的,径直到了门边,略迟疑,推开了门。
一束阳光便撒了进去,正照在门内的一张桌子上。
桌上有酒,却无菜。
桌上有壶,却无杯。
烟雨心想,这位宫主必是贪杯之人,有酒无菜,是因为有了酒喝,菜也就无关紧要了,有壶无杯,是因为饮酒用杯显得不爽快。
酒壶上贴着一张纸条,烟雨凑上前,是一个“喝”字。
于是烟雨毫不迟疑,举起酒壶就倒进肚子里。
放下酒壶,就瞧见凳子上有张纸条,向内室划了个箭头,旁边写“进”。
烟雨每走一步,心都在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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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回 行刺(2)
这一去,如若报的了仇,就会追随阿水到地下,这幅臭皮囊被人糟蹋也就罢了。
如若报不了仇,既无缘去见阿水,又要生不如死的活着。
她希望她的运气足够好,是前者。
掀开珠帘,内室无人。
小桌上放着香炉,正冒着青烟。是麝香。
兰麝之香本就极为典雅,放在如此小巧精致的房间,便恰好了。
但烟雨怎么也想不到,这里竟然是宫主的房间?
床上有一张纸条,只写着“坐”,没有写“躺”。
烟雨便坐了下去,心底里忽地觉得畅快,要报仇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但屋子没人,屋外没人。
甚至这一路走来都没有人。
忽然之间,外屋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脚步声响,走到了珠帘前。
烟雨不敢抬头去看,斜望着地毯。
这人走到了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