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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垂钓,此刻正拉起了一条鱼来。
阿水放慢了步子,心中忐忑不安。却听那人高声道:“鱼儿都已上钩,你为何不过来?”
阿水霍然一惊,这声音正是心中极其敬重的无尘道长,他明明看见无尘道长已经死了,他也刺了无尘一剑,何以又活了过来?他不及多想,快步上前跪倒,道:“弟子给师伯请安。”
无尘又将鱼钩放入水里,笑吟吟道:“咱们逃难至此,不必再有这些繁文缛节,来来来,你与我坐在一处,看这鱼儿愿不愿意上钩。”
阿水会心一笑,道:“有心则有鱼。”他在无尘身侧坐下,听无尘说道:“你的呼吸粗重,显然内力不进反退,是何道理?”阿水连忙说道:“弟子近日接连受伤,心中又有许多心事,实在无心学武。”
无尘轻轻一叹,道:“心净方能心静,静心方可净心。”阿水一呆,心中若有所悟,无尘往前一指,道:“你看。”他又指了指耳朵,道:“你听。”
阿水往前望去,见前方溪水潺潺,溪水之中有鱼儿起跃,岸边有浮萍绿藻,小溪另一侧成都平原一望无际,天地相接。此刻是清晨,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时而有鸡鸣狗吠,少许又有婴儿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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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回 夕阳下
他认真去看,仔细去听,看见了成都平原每个人都看见的风光,看见了于每个人都有不同感悟的景色,他听见了家家户户常闻的声音,但同时又听见了别人听不见的声音。
无尘轻声道:“闭上眼睛看,睁开眼睛听。”
阿水闭上眼睛,眼前的景色便消失不见了,似乎看见了一个小山坡,山坡之下有二三房屋,他站在门口,不知是进是退。忽然间,柴扉开启,一名妇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铲子,微笑说道:“还不进来?”这人竟然便是烟雨。阿水愣了片刻,提腿进去,便瞧见一大桌子的食物,剑心正坐在桌边,嘴里装满了食物,说话也模糊不清,依稀是在说:“爹爹,娘做的菜可好吃了。”
他又睁开眼睛,便听见一声鸟叫,抬起头,一群麻雀从身侧的柳树上飞走,落入一户人家的院子里,但听院子里有人说话,有狗吠叫,麻雀却都没飞走,只听见院子里有农夫说道:“多吃点,多吃点,吃饱了就不用再去四处觅食了,就不会被鹰吃了。”
这是多么仁慈的农夫,这是多么美丽的景色。
阿水又闭上眼睛,陶醉其中。心中多日以来的郁闷愁苦也都一扫而光。心中只想:“我所牵肠的无非就是师父夺了武当掌门一事,我心中恨他,却不敢面对。其实谁做掌门都是一样,只要能够对百姓好,只要能够造福天下,让这些好心的农民过上好日子。”
他又想:“但这几日来所见所闻,师父并不是一个好的掌门,他倒行逆施,重用柳千秋这样的奸邪之辈,威胁各小门小派加入武当,大有吞并天下之举。此事刻不容缓,必须要阻止他,若慢上一刻,武林又会有多少人死去?”
无尘一直关注着阿水的表情变化,见他从眉头紧锁到此刻笑意盈漫,知道他已经想通了心中的结,也颇为高兴,说道:“只要能够净心,也就能静心,能够做到静心,一切也就都不成问题了。”
无尘所说是多么简单的道理,但阿水之前却一直未能领会。世上事大多如此,在未想明白之前,总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原因而停滞不前。而想明白这个关节,往往只是一瞬间,只在一句话。
他们二人已携手走回了院子,无尘举着手里的鱼,心情十分畅快:“来,拿去做菜。”他说话的模样、提鱼的模样都与普通的老人没有什么两样,每个人都在这一刻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成都百姓。
唐天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接过了鱼,她本是一尘不染的仙子般的人物,此刻虽然身上有油污,脸上隐有灰痕,那份仙子的气息却仍掩盖不住。
无尘和唐天香便是两种人,截然不同的两种人。无尘这样的人看似很普通,实则深藏不露。唐天香这样的人却天生便锋芒毕露,随便她走在怎样的街道上,都会与周围的人有所不同。
司马成风和无俗还在下棋,二人都在低头沉思,年轻一辈在无尘的带领下已经七手八脚的帮忙做饭。饭菜做出来未必可口,但每个人都很开心,都浑然忘了将来要做的事和将要对付的人是谁。
每个人最大的人敌人永远是自己,他们都已经战胜了自己,又何必再怕谁?
烟雨和剑心恐怕是其中最开心的了,剑心已经改姓为李,李剑心,她觉得这名字比柳剑心好听得很多。她在一群大人之间跳来跳去,感受每个人对她的关心。尤其是全场所有人只有她敢去摸摸司马成风的胡子。
烟雨换了一身白衣服,她虽没听见阿水夸她漂亮,但从阿水眼里可以看出,明显是多了一股柔情。这正是她所想要的。当她在厨房里生火时,脸上多了一点黑灰,是阿水替她擦干净。动作温柔,烟雨的脸便红了,好在每个人都在忙着手里的活计,没有人看见。
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她已十分满足。
饭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唯一缺的就是酒。但是他们还没到喝酒的时候,吴悦带领的峨眉派的师弟师妹们还在屋外巡逻,柳青青手下的几名捕快在城里探寻消息。
他们还没有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