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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厉声问道:“你们谁先拼死这老太婆?”
“卑职愿拼死这老太婆!”他身后二十几人中,立有一个虬髯持叉大汉,飞身纵到他的身侧,持叉抱拳恭声道。
红飞虎恨声喝好,道:“本会的规矩你是知道的,用不着我多说,快去吧!”
虬髯大汉朗喝了一声,转身纵到了场中,一横手中双头叉,就用叉头一指单姑婆,怒目圆瞪,怒喝道:“老虔婆,快出来受死吧!”
单姑婆早已气得浑身发抖,这时见对方挑衅,南宫昊天失踪这么久来的憋屈与郁闷都在一刻完全爆发,毅然点了点头,“好,老奶奶今天就给你一些颜色看!”
看字出口,也提着铁鸠杖飞身纵了出去。
上官小婉和柳倩文看出红飞虎已抱了拼斗死缠的决心,提醒道:“单姑婆,尽量施为,客气不得!”
话落,红飞虎已怒吼道:“不错,谁客气谁就别想活,本会的规矩就是这样,除非你缺了胳膊断了腿,别想好端端地退回去!”
说话间,场中的虬髯大汉已猛地大喝一声,飞身前扑,手中钢叉,连切带扫地向那单姑婆的小腹刺去。
单姑婆本就抱着打趴下一个少一个的原则,等到对方招式用老,手中鸠头杖横撑发出,直接向那对方的叉头下端拨去。
岂知,对方虬髯大汉,身手十分灵活,一见单姑婆重杖下拨,猛地大喝一声倏退半步,后叉头竟然一式划地上跳,快如电光石火般,再挑单姑婆的小腹!
单姑婆本就没有把虬髯大汉放在心上,加之再忽略了对方的钢叉是双头的,这时一失先机,顿时闹了个手忙脚乱。
于是,心中一惊,疾喝一声,双足一蹬,身如脱箭般,闪电向后纵去。
虬髯大汉一见,猛地大喝一声,举叉一扬,飞叉出手,竟然顺势向单姑婆抛掷而去,速度飞快,充满了力量。
雪冰儿和赵灵儿一见,尖呼道:“单姑婆小心!”
但是,单姑婆却早在虬髯大汉举叉的即已惊觉,急忙沉气,仰身身体后倒。
“呼——”飞叉呼的一声,就贴着她的胸部和面门飞过,实在惊险只差毫分,就是上官小婉和柳倩文也惊得差一点惊呼一声!
单姑婆等到钢叉飞过,转身而起。
但是,也就在她转身而起的时候,一叉掷空的虬髯大汉竟厉嚎一声,飞身前扑,伸出双手,弯曲着十指,直接向那单姑婆疯狂抓来。
这一招的确大出单姑婆之意料,就是上官小婉和柳倩文,以及古老头五人,也没想到虬髯大汉竟徒手飞扑,弯曲着十指去抓单姑婆。
单姑婆究竟是久经战阵,阅历丰富的人,这时转身立起,蓦见人影一到面前,惊急间无暇多想,哼了—声,手中鸠头杖,猛向扑来的人影戳去!
一声凄厉刺耳的惨嚎,单姑婆的铁鸠杖已噗的一声刺进虬髯大汉的胸口内!
单姑婆深怕又有人再向她扑来,紧接着,猛地大喝一声,挑杖甩头,企图把虬髯大汉甩到数丈以外去。
岂知,一声惨嚎的虬髯大汉,竟猛的将杖身双手紧紧握住。
终因杖身直透后背,鲜血如注,杖身血滑,他还是被单姑婆甩出了七八步,就地滚了两滚,顿时气绝身亡,可谓死不单心,难以瞑目!
红飞虎一见,突然仰天发出一阵哈哈大笑,笑声凄厉,入耳心惊,站在数十丈外观看的双方数百人,全部都望着这面,鸦雀无声!
红飞虎的笑声未落,他身后二十人中,猛地大喝一声,飞身又纵出一人。
这人手持缀环钢叉,身材较之刚才的虬髯壮汉尤为魁梧,生得虎头燕额,环眼海口,一望而知,这是一个天山土著!
古老头一看对方这等声势,深怕单姑婆刚才由于心中骤惊—而减低了功力,他很想飞身纵出,将她替换下来休息。
但是,他也是久经战阵的人,知道对方人多,一经出场接替,对方势必即有人接下来。
这样一来,便形成了两对作战,不但上官小婉和柳倩文,照顾不便,也很容易形成混战群战,到那时候,局势就更不易收拾了。
也就在他心念方动的一刹那,飞身暴起,纵出的天山土著已猛地大喝一声,挺叉向单姑婆刺去。
单姑婆经过刚才的交手,已不敢再大意疏神,认真迎敌,挥杖和对方天山土著打起来。
上官小婉和柳倩文,以及赵灵儿和雪冰儿都有和古老头的相同想法,以这等情形下,对方人多势众,就必须要慢慢地一个一个吃下去,绝对不可躁急。
对面的红飞虎已叫人把虬髯大汉的尸体抬到一侧,和昨天接见她们的三个中年人低声交谈起来。
上官小婉一见,心知不妙,可能对方已看出,这样慢慢耗下去,可能对他们不利。就在这时,蓦闻场中土著猛地大喝一声,突然抡叉猛向单姑婆扫去!
单姑婆即也怒喝一声,铁鸠杖由上抡下,垂直格封,来个硬碰硬。
只听铮的一声,叉杆和铁杖,猛的撞在一起,震得叉环发出了叮当响声。
叉杆是木制的,而单姑婆鸠头拐杖是精钢打成,重量已超过了叉杆的数倍!
紧接着,单姑婆一声大喝,抢杖而起,进步欺身,铁鸠杖呼的一声,直接向那对方的天灵打去。
被铁杖荡开钢叉的天山土著,只觉得虎口剧痛,双臂酸麻,身形猛的一个摇晃。
正待蹲身拙势,企图奋力收回叉身之际,呼的一声,对方老虔婆的铁杖就已到了头顶上。
天山土著这一惊非同小可,再想闪避已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