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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声刺耳惊心的凄厉惨嚎。
只见两个举刀齐剁的黑衣大汉,就连手中的刀也提不稳了,掉落在了一旁,仆倒,两个人出身体己被冬梅的剑身拦腰斩过,仅有些可能肚皮相连着。
全楼酒客一见,全部都吓呆了,就是老妇人和绿衣少女也都愣住了。
冬梅知道再不走就走不了,望着已藏在桌下的削瘦汉子,怒声道:“回去告诉你们的强盗头子,有本事要他到东海岛上来找我。”
话落回过头去,望着已走到地身后的单姑婆,沉声道:“爷,我们走!”
惊呆了的灰衫中年人,急忙一定心神,慌得伸手向前将冬梅拦住,沉声道:“你们在此杀了人,你们不能走。”
冬梅横剑扬眉,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灰衫中年人到了这般,不能再说是酒楼掌柜了,思忖间,急忙抱拳沉声道:“在下少林三十七代俗家弟子……”
子字才刚出口,冬梅突然呸了一声,愤声道:“你最好不要说少林两个字!”
话落闪身,直接向那梯口走去。
单姑婆心中一动,趁机向前低声道:“你是少林三十七代弟子,还得称呼他一声师叔祖。”
灰衫中年人心中一惊,愣了。
单姑婆和冬梅两人,就趁着灰衫中年人一呆之际,匆匆下楼,一出酒楼门口,踅身向东,直奔镇东街口。
两人一出街口,展开身法飞驰,直到一处荒草矮树乱坟前才双双停住身形。
单姑婆回身察看,发现身后确实没有人追来,这才双双进入矮树林内。
一进矮树林,冬梅不安地道:“单姑婆……”
可是话刚刚说出口,单姑婆已镇定地道:“过去的事不要提了,赶快恢复原来的模样转回店去。”
冬梅听得大吃一惊,惊异地道:“怎么?我们不去探听消息啦?”
单姑婆无可奈何地道:“在酒楼上已闹了事杀了人,哪还能四出探听消息?所幸我当时应付得好,没有惹出大乱子,否则……”
冬梅听得大吃一惊,惊异地道:“怎么?我们不去探听消息啦?”
单姑婆无可奈何地道:“在酒楼上已闹了事杀了人,哪还能四出探听消息?所幸我当时应付得好,没有惹出大乱子,否则…077
冬梅不解地问道:“您是说,那个酒楼掌柜的真以为我是他的师门师叔祖了?”
单姑婆正色道:“至少他心存顾虑,不敢贸然动手,他不但不敢拦阻我们离开,还得安抚酒楼上的酒客。”
冬梅听罢,却忧急地问道:“这件事我们回去怎么对小婉姑娘说呢?”
单姑婆毫不迟疑地正色道:“实话实说呀!”
冬梅惶急地道:“不行呀,小婉姑娘一定会处罚我。”
单姑婆正色道:“那是,不过她可能看在你家小姐的面子上告诫一下算了。”
说话间,两人已恢复了娘子婆和侍女的原来模样,只是单姑婆手里少了一根鸠杖。
两人出了矮树林,向镇北街口绕去。
单姑婆前进中,越想越懊恼,叹了口气道:“现在只有看柳姑娘的了。”
其实,现在的柳倩文处境更糟糕。
柳倩文迅速地离开了客店,走出一道长巷,即是灯光明亮,熙来攘往的大街。
她也是一进入大街就东张西望,希望能看到南宫昊天和单姑婆以及冬梅三人顺利地脱离客店。
由于一直没有发现三人,只得进入大街,直接向那正西走去。
柳倩文一面前进,一面计划着到什么地方去探听消息较为合适。
去酒楼?刚刚吃过晚饭,去说书听歌的地方?那些人聚精会神地听讲故事,听唱歌,不容可能别人谈其他的事,最后决定去专门消磨时间的清茶棚子。
,柳倩文一件白衫,五柳长需要,完全一副有德有学问儒士打扮,进入乱糟糟的茶棚子根本不相称。但是,在无处可去的情形下,也只好到茶棚子里碰碰运气了。
看看将到西街口,才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座灯光昏暗的茶棚,一方缺角毛边的茶招子,要死不活地悬在棚边的一根竹杆上。
这一带街上的人并不多,但茶棚下的人并不少。
只见灯光昏暗的茶棚下,也坐了有七八成座,距离还有数十丈,便听到里面嗡嗡如沸的谈话声。
柳倩文看得心中一喜,加快了步子。
也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悲凄妇人的哭喊声道:“天民,天民……”
由于哭喊之声就在柳倩文的身后不远,柳倩文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三十余岁的华衣妇人,秀发微显蓬散,神色十分憔悴,看来颇有几分姿色,但已哭得像泪人儿似的。
但是,那华衣妇人的目光竟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伸张着两臂哭喊道:“天民,我找你找得好苦呀!”
说话间,就已到了柳倩文身前,一头就要扑进柳倩文的怀里。
柳倩文心中一惊,略微一闪避开了。
但是,华衣女人却真的一头扑向了地面。
柳倩文一惊,只得伸手将华衣妇人扶住,虽然伸手扶得快,妇人依然双膝跪在了地上。
华服美妇人深怕柳倩文跑了似的,跪行两步,将柳倩文紧紧抱住,放声大哭道:“天民,我知道你没有死,我知道我爹不会害死你的……”
柳倩文一看,顿时慌了,一面用劲去分开美妇人的手,一面焦急地道:“夫人,夫人,你认错人了……”
岂知,美妇人跪在地上抱得更紧了,更加悲凄的哭声道:“天民,天民,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