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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倒是一副小家碧玉型的美人儿,由于她背后插着宝剑,眉宇间也凭添了几分英气,越增她少女的魅力。
但是,打量间,发现那位手上提着双钩剑的老妇人,竟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和冬梅,直接向那她们的桌前走来。
单姑婆心中一惊,赶紧收回视线,望着仍站在桌前的酒保,不解地问道:“你说什么来着?”
酒保见问,赶紧哈腰堆笑,肃手一指冬梅,恭声问道:“小的是说,这位少侠吃些什么?”
单姑婆恍然哦了一声道:“他还小,用不着吃什么喝什么!”
酒保听得一愣,正待说什么,手上提着双钩剑的老妇人和绿衣背剑少女就已到了桌前。
单姑婆看得一愣,那位妇人已强自绽笑,谦和地道:“老爷子,只有您这儿还有两个空位,我们娘儿俩借坐一下好吗?”
单姑婆听得两道霜眉一蹙,回过头去看一眼全楼,这就一会儿的工夫,刚才空闲的几张桌子,这时已坐满了酒客。
回过头一想,她和冬梅出来的目的就是探听一些消息,说不定能在这一对母女身上,获得一些机密线索。
心念电转,含笑肃手道:“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出门在外的人……”
话未说完,老妇人已迫不及待地坐下来,感激地道:“谢谢您老爷子,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说话间,那位绿衣背剑少女,也带有几分羞怯地在冬梅对面坐下来。
随在身后的两个酒保,也急忙把移过来的酒菜杯箸摆上。
老妇人急忙将双钩剑倚放在桌腿上,执壶满了一杯酒,含笑道:“来,我老婆子敬老爷子和少侠一杯。”
单姑婆和冬梅突然发现有四个黑缎劲衣黑巾五宝头的壮汉,提着单刀,满面怒容地走过来。
但是,两人都视如未见,依然含笑将杯举起来,单姑婆还装出一副慈祥的声音,呵呵笑了两声。
也就在双方举杯正准备送向唇边的,跑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脸虬需要的魁梧大汉,突突用刀尖将老妇人的杯口按住。
单姑婆看了心中懊恼,刚登上损来便遇了这种事。
冬梅何曾看到这种仗势欺人的事,顿时气得面色铁青,但是,单姑婆没有表示,她也不敢乱动。
对面的老妇人却”砰!”的一声放下了酒杯,起身怒声道:“我们母女势单力薄,惹不起你们铁门寨躲开了你们,你们依然追了过来,你们到底打算怎样?”
这时,全楼酒客见发生事情,全部都停杯落箸,回过头去向这边望来。
已撤刀回去的虬需要黑汉,嘿嘿一笑道:“你们母女把酒菜搬移到这边来,就是瞧不起我们铁门寨的人。”
老妇人愤声道:“你们守着我女儿,说的话句句不堪人耳……”
话未说完,另一个三角眼,扫帚眉,勾鼻尖嘴的汉子轻佻地道:“看你的女儿也有十七大八啦,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怕什么呀!”
站在较后面的黄面削瘦汉子,突然向前一步,举刀一指冬梅单姑婆,粗俗地道:“你们娘儿俩,分明是一个想嫁给这个糟老头子,一个想送给这个小子……”
绿衣少女顿时大怒,飞腿踢开坐凳,锵的一声将剑掣出来,怒叱道:“娘,您能忍我可不能忍了,什么铁门寨,仗势欺人,一窝子土匪……”
老妇人听得面一变,怒叱道:“媚儿……”
可是话刚刚说出口,四个持刀大汉用刀一指绿衣少女,怒骂道:“好个不知道死活的贼婢,胆敢辱骂我们铁门寨,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未说完,实在忍不住的冬梅,猛然由位置上站起来,冷冷一笑问道:“怎么?你们铁门寨敢莫是阎罗殿不成?”
单姑婆一见,大吃一惊,急忙起身一摇双手惶急地道:“孩子,你绝少下山,根本不知道江湖上的厉害,你看,全楼的英雄豪杰大侠们,没有哪一个胆敢出来支援,你就该知道铁门寨的声势不凡,人家敢在嵩山脚下闹事,少林寺的眼前调戏妇女,便知人家是大有来头的门派。”
四个壮汉见单姑婆明着劝冬梅,实则是想挑起公愤,进而引起少林子弟的干预,四人怒骂道:“老狗放屁,你想找死。”
冬梅冷冷一笑,双眉飞剔,靥罩杀气,锵的一声将剑掣出来,哼声道:“想找死的是你们,可不是少爷我。”
酒保们早巳慌张地请来了掌柜的,只见一个中年灰衫人,慌忙拱手道:“大家都是朋友,万望息怒……”
话未说完,跑在最前面的虬需要黑汉已猛地大喝一声:“好小子纳命来!”
大喝声中,急步向前,手中单刀一式“力劈华山”,看准了就就向冬梅的天灵盖就砍。
冬梅何尝将这些人看在眼内,哼子一声,身形一闪,剑尖猛地点在黑汉的刀背上。
只听锵的一声脆响,接着响起一声刺耳惊心的惨叫。
因为,虬需要黑汉的单刀被冬梅一点,嚓的一声,将桌角砍了下来,由于这一点之势,黑汉的身形收势不及,虎冲向前,冬梅趋势垂剑,剑身经由黑汉的肩头,直切到腰间。
全楼酒客—见,呼的一声站起来,不少人发出了啊声。
另两个持刀大汉,厉喝—声,双双举刀向冬梅砍去。
冬梅自知已闯祸,但是她却觉得并没有做错,思忖间,这时一见另两个大汉双双举刀砍来,一声沉喝,一式“破浪逐波”,直接由两个大汉中间穿过。
一到两个大汉的背后,猛然回身,疾演“拨草寻蛇”,剑光一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