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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以后也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一百万?”陈易被这货气笑了,“一百万就想收买我?”
“怎么嫌少?你还真被纪浩说对了,天生就是做神棍的料,心黑着呢,自己说吧,你想要多少?”
冯鲲看向陈易不禁露出一丝讥笑,在他眼里,陈易已经心动了,只是他的心太贪,一百万还不够。
这又能怎么样呢,不就是多花点钱吗,以后他会让陈易连本带利一块吐出来。
“我想要你妈!”
陈易越听越生气,毫无征兆的就是一记重脚,狠狠的踹在他的心窝。
冯鲲飞出去老远,直接撞到两三米外的墙上,他顾不得疼痛,脸上尽是讶然。
不可能!
这是他心里面最大的声音。
这个贪财的神棍,怎么可能会拒绝掉如此的诱惑!
不管他相不相信,反正陈易已经用刚才那一脚给出了答案。
按照陈易一惯的痛打落水狗风格,他当然没有就此罢休,便宜了这个侮辱他人格的家伙。
他冲上去,抬起大脚丫子,就往冯鲲俊美的脸上猛踹。
“你大爷的,有钱就牛逼啊!”
“让你侮辱我的人格!”
“让你诱惑我,你以为一百万谁都能不动心啊,狗日的,肯定没少干这种缺德事!”
“老子是什么人,老子能被你们这些资本主义的腐朽玩意儿诱惑了?能改变革命同志威武不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初心?”
陈易就像一只发了情的疯狗一般,红着眼睛,一边狂踹一边骂,只是无论他的话说的多么大义凛然,都始终存在着一股子酸味。
这小子受到的诱惑不轻啊!
对于他来说,见到钱就像酒鬼见到好酒,瘾.君子见到*。
这不是在故意刺激他嘛!
所以,他一肚子的怨气全部洒在了冯鲲的脸上。
终于,他心里面比空旷的三年的怨妇还要深的怨气消除了大半,也踹累了,这才停下脚。
还好足部的承受力比手部要坚强许多,没有像刚才那样被手弄得生疼。
可怜的冯鲲,被陈易踹的跟滩烂泥一样,躺在那里,人事不知。
他转过身来,准备看看韩闻雪怎么样,可这回头,直接让他鼻血狂飙而出。
不带这么诱惑人的!
老子还是个处男,万一擦枪走火咋办,你能对我负责?
此时的韩闻雪,身上只剩下三点一式,火热的身躯像条蛇一样的扭动纠缠,嘴里不时发出阵阵蚀骨的呻吟声,弄的陈易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眼看就要蹦出嗓子眼了,不挣气的小弟弟立刻雄赳赳气昂昂,傲然挺起身来。
“大姐,大姐,你快醒醒啊。”
“大姐,那个不能脱,我都看见了。”
陈易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一冲动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来,连忙用床单把她裹住。
完全失去意识的韩闻雪哪里会这么听话,她如嫩藕一般的玉臂,摸索到陈易的脖颈上,紧紧环住,火热的双唇毫不犹豫的便贴了上去。
陈易只感觉脑袋翁的一下,仿佛有万千的畜生在同时亢奋狂吼,而心中代表正人君子的那一方彻底偃旗息鼓,不知躲到哪个角落里看好戏去了。
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与酒气,让人情不自禁想彻底沦陷,沦陷进这温柔乡中。
最后,陈易用连他自己都佩服毅力,将韩闻雪推开,手忙脚乱的给她穿上衣服。
由于太过慌乱,他只是给她套上了一件外套,然后又找到她的挎包,把一些诱人犯罪的“小衣服”胡乱塞了进去。
在收拾衣服时候,陈易眼角瞥见冯鲲掉在地板上的手机,他想到刚才一进门时,看到的冯鲲的动作,心里面明白几分。
这种东西怎么能留下,怎么能便宜了那个卑鄙小人,要便宜也得便宜自己才是,他捡起手机,一并塞进了韩闻雪的挎包里,然后把韩闻雪拦腰抱起,匆匆离去。
刚刚下楼,陈易立刻就成了视线的焦点。
本来他因为“射覆”一事,就出了一把风头,韩闻雪更是今天的主角。
现在陈易把韩闻雪抱在怀里,韩闻雪脸色绯红,就像喝醉了一般,怎么能不吸引注意力。
“陈大师,这是怎么了?”
“闻雪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你们继续,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儿,我们明白,良宵苦短!”
“真不是这个情况!”
“好了,你别说了,我们都懂,佳人在怀嘛,不过年轻人可要知道节制啊!”
无论陈易怎么解释,这群没有节操的人都是一脸“我懂的”的表情,看向陈易的眼中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陈易又不能解释过多,只能被人误会,心想自己的名声可全都毁了。
陈易出了大唐会所,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难题,该把韩闻雪送到哪里去呢?
此时的韩闻雪衣衫不整,躺在陈易怀里还不老实,撕破的衣服再次调皮的敞开,那条深深地沟壑,跃然眼中。
送到韩老爷子家里?老头子见到自己孙女这幅模样,不打断自己的腿才怪!
带回家吧,也不妥,那就更说不清楚了。
万般无奈之下,陈易只能选择去酒店开房。
一路上,陈易的回头率那是相当的高。
夜间快十点了,一个小青年怀里抱着一个迷迷糊糊的女人,而且衣服可以看出明显的破痕,谁都不认为他是好人。几个跳广场舞回来的大妈差点没报警,叫警察来抓色狼。
好不容易等到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看着陈易的眼光那叫一个暧昧猥琐,又跟他侃起大山,话题都是围绕着怎么泡妞,怎么乱搞男女关系展开。
终于到达目的地,陈易好不容易了摆脱猥琐大叔,又迎来了酒店前台小姑娘的鄙夷目光,带着不屑于冷笑,不情不愿的给陈易开了一间房。
他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