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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对不起,教授。这是小孩落在这儿的。”
漏了气的皮球有点瘪,摸上去软软的。民子从江川教授手中接过皮球,随手扔在了沙地上。
江川教授小心翼翼地再次坐下。
“教授,我给您端点冷饮来吧。”民子试探地说。
“噢不,夫人,您别招呼我了。饮料我自己带着呢……加藤,把那个拿出来,给金田一先生和等等力警部也倒一杯。”
“好的。”加藤随即取出一个大热水瓶,又掏出纸杯,给江川教授、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每人发了一个。
“哎哟,原来江川先生还自备饮料的呀!”
“哪里哪里,我只是觉得这种地方的饮料多半不大卫生,所以自己带了凉红茶来。”
“哎哟,教授可真是讲究哪。”
其实感到意外的不只是民子一个,金田一耕助看着自己的杯子倒满红茶时,也不由得与等等力警部互望了一眼。
“哎,到我这把年纪,也不得不注意这些水土问题了。”江川教授一边把嘴巴凑向纸杯,一边不时看看屁股底下。
“怎么了,教授?”金田一耕助问道。
“啊,突然间有点不舒服。天一热心脏也觉得闷得慌……”“天哪教授,看您这汗出的,”民子急忙从袖中掏出手绢,“来,用这个擦擦。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嗯,我、我觉得很难受……”“教授,喝点红茶吧。”旁边的加藤女土也甚为关切。
“哦不……谢谢……”事后想来,这竟是江川教授口中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老教授正打算用颤抖的手把纸杯递到嘴边,突然,杯子从他手中滑了下来!
“啊,教授!”
随着加藤的一声惨叫,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同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就在这时,教授身体突然向前扑倒,脸埋进了沙土之中。
“啊,教授,教授您怎么了?”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一左一右把教授抱起。只见他满是沙粒的脸部已变得僵直,仿佛木雕一般;突然睁大的瞳孔已渐渐失去了生气。
“加藤女士,快叫医生,快!”
加藤达子这时却呆立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她直愣愣地盯着还在微微抽搐的江川教授,看起来仿佛早巳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直到听到金田一耕助的喊声,她这才“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笛般的声音。手中的热水瓶不知不觉摔到地上,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里面流出的红茶随即消失在干燥的沙土中。
此时此刻,一柳民子倒比加藤反应更快一些。
听到金田一耕助的喊声,她立即冲出了帐篷,“谁是医生?
哪儿有医生?这儿有紧急病人,谁是医生请过来一下。”听到民子的呼喊声,很快就有五六个好事者围了过来。之后大约过了五分钟之久,身着泳装的医生终于赶到。可江川教授此时已是生命垂危,无法挽救了。
医生向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询问了江川教授临死前的情形。
“大概是心绞痛吧。这个年纪的老人大多患有这种病,再加上天气炎热……”金田一耕助也是这么认为,正当他俯看着教授横躺在沙地上的尸体时,突然身后响起一个尖锐如裂帛般的声音:“不,不是这样的!”
转身一看,加藤女士不知为何身体瑟瑟发抖,两眼死死地盯住大家的脸。
随后,她用充满愤怒、却又不失镇定的语气清清楚楚一字一句地道出了下面这段可怕的话语:“不,教授、江川教授的心脏非常健康,教授一直引以为自豪。所以,这不是普通的病死。教授是被人害死的,被别人用巧妙的手法毒死的。”
第5章 守灵
“海神节”的活动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岸边照例是灯火通明,人们跳着民间舞蹈,每个人都感到夏日即将过去,这是今夏的最后一次疯狂了,不由得胸中充满惆怅。而年轻人更是通宵达旦地在岸边高歌狂舞。
沙滩上的喧嚣如涛声般从远处传来,而望海楼里的一个房间却为肃穆的守灵气氛所笼罩。
这个不是旅馆的客房,而是悦子出于一片好心特地提供了一间正楼的和式房间。在这个十铺席大小的房间内,头朝北停放着江川教授冷硬的遗体。
为他守灵的有老朋友加纳辰哉、助手加藤达子、一柳民子、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
“海神节”的主持者一柳悦子忙得不可开交,但还是会尽量过来看一看。
加纳辰哉哭得像个泪人,让谁看了都觉得可怜。白天的劲头一下子全不见了,只是没精打采地垂着头。看得出他与死者的友情之深,更勾起旁观者的悲伤。
不过,只要一柳悦子一来,他多少还会打起点精神;悦子一走,他又变得更加沮丧。
八点左右的时候,又有一男一女加入了守灵的行列。
有人向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介绍,他们是都筑正雄和久米恭子。
昨天金田一耕助在屋顶天台上听江川教授讲,加纳辰哉抚养了一个妹妹的孩子,并且十分疼爱。那个孩子就是都筑正雄。
听说都筑还在K大学上学,平时经常打打橄榄球,因此体格健壮,充满朝气和活力。晒得微黑的脸膛显得十分健康,而且仪表堂堂。
久米恭子今年二十来岁,也是K大学的学生。稳重大方的脸上带着几许天真,却又不失气度,一看便知是有身份人家的小姐。而且也十分懂得时尚女孩们所应具备的礼仪。
“恭子小姐,”寒宣过后,加纳辰哉带着鼻音说,“您难得和正雄一块来玩一趟,谁知就碰上这样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叔叔。倒是叔叔您一定很伤心吧,江川教授是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