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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健笑道:“有劳林兄。”
林詹有些汗颜,韩健现在打人打上瘾了。一批人打了九个,眼看第二批也要倒霉。打了也就打了。居然还请大夫来给他们看伤,这不明摆着消遣人吗?
很快,第二批十二名官员便在廷尉府衙差和宫廷侍卫的押送下进了廷尉府公堂,这些官员来的时候就见到外面趴着在半死不活哼哼的九个倒霉蛋,他们大概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因而一个个进来,没有一个跟韩健叫嚣的,反而都很识趣低头站在那,等候盘问。
韩健先到后堂休息了一会。主要是为了突出一会出来时候压人的气势,瓦解那些嘴硬官员的心理防线。韩健喝杯茶稍作准备,正要出去,杨曦有些迟疑上前道:“韩兄,这样做,是不是不好?”
“你是说我滥用私刑?”韩健问道。
“嗯。”杨曦点点头,底气却不足。
“那我问你,我是否冤枉了那些人?”韩健问道。
“……这个……”杨曦也不好说,本来他想说。就算是犯人,也不能随便动以大刑,何况还是一些嫌犯,很可能当中有很多与案情无关的。
韩健叹口气道:“杨公子。你有一颗仁慈之心是对的,但仁也要有个限度,凡事仁慈。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人善被人欺的道理你可听闻过?”
“可是。我们就算这样得来的证供,他们事后也可以反悔的。说是被韩兄你逼问。”
韩健笑着拍拍杨曦的肩膀,道:“这些官员,就算不是主犯,也是从犯,他们每年得到上百两甚至是几百上千两的花饷,你知道这些银子足够养活多少普通的小康百姓之家?这些本都该是朝廷的库银,用以朝廷开支,现在打他们一顿板子,只当是提醒他们以后为官要收敛,当是警醒,有和不妥?”
杨曦听到韩健说这些,也不再言语。
开始时他非常不赞同韩健滥用私刑,可当他知道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拿了不少的好处,再被韩健这么一“开导”,也觉得韩健说的有几分道理。没做错,别人想奈何他们也不得。随大流不是同流合污的借口。
“走,我们去审第二批官员,看看他们的口供会如何。”
……
……
一夜审讯,韩健先审讯了三批犯人。这三批犯人是库司中最微末的小吏,每人每年也有百余两的花饷,他们的口供基本把矛头指向他们的上司,也就是库司中的中层官员。
到后半夜,韩健就着重开始审讯库司的中层官员。这次韩健就没那么好说话,因为这些人不再只是一个领着花饷随大流的小角色,很多都参与了贪污亏空,甚至是造假账欺上瞒下。有了下层官员的口供,韩健直接是大刑加身,不跟他们来问话打板子那一套。
韩健审讯这些人的时候,便让之前老实交待的那批下层官员在旁边看着,等于是让他们彻底站在跟库司官员对立的立场上。顺带,韩健也让他们当人证来指证,就算是下层官员中有空口说白话来避免打板子的,现在面对这些中层官员,他们也不得不咬紧牙关全力指证,他们知道要是被韩健知道他们做假口供,下场会很惨。
到四更天,韩健也有些疲乏,此时中层官员已经审结,他已经拿到了指证马继宁、连中如和杨琦会同户部官员欺上瞒下贪污受贿的罪证。虽然韩健也知道其中有不少口供是屈打成招的。
趁着提审犯人休息的空暇,韩健问张行道:“马继宁还未抓到?”
“回少公子,我们派了人到处找寻,都找不到其人,会不会躲了起来?”
韩健道:“不重要了,他躲起来,更证明他心虚,料他插翅也难飞。还有几个犯人没审过?”
林詹答道:“回少公子,没审过的只剩下库司司领连中如和杨琦。”
“这两个先不审了,现在可以派人去抄家了。速度要快,顺带也去查查这些秘密的库仓,真不知道是那群人为自保瞎编的,还是确有其事。”
在库司中层官员的交待中,已经明确交待,库司贪污受贿案是由马继宁等人为首,户部也有不少官员牵涉在内。这些人将钱粮从库司中提走,或以亏空的方式,或以以陈代新的方式,将这些钱粮或运回家做自用,或是秘密运送到城中一些秘密仓库中储备。
司马藉在旁自告奋勇道:“少公子,我也去。”
“嗯。”韩健点点头,让司马藉与张行同行,带侍卫去查抄这些官员的府邸和秘密仓库。
等人走了,大堂安静下来,韩健揉揉眼睛,旁边杨曦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
“杨公子,困了就先去休息,案子差不多已经审完,等抄到确切证据,我们就进宫见陛下。”
杨曦有些迷茫看着韩健,问道:“韩兄,为何之前姐姐查了那么久都没任何线索,你只用了一天,就把案情查明了?”
韩健一笑,没多解释,有些事,他还是不能明言的。
之前女皇派人查库司和户部,一无所获,主要是这些人都只能遵循正途去寻找证据,他们为了自己的仕途不敢玩“阴的”。而他韩健却不同,他是东王位高权重,他用点阴谋手段顺带来个严刑逼供,那些官员也拿他无法,就算严刑之下套不到罪证,事后也没人敢追究他东王的责任。
像这种贪污亏空的案子,案犯一般都做的很小心,别人要拿到罪证再去追查,很可能会被销毁罪证。韩健就是反其道而行之,先诬陷你,将你们彻底控制住,再去寻找证据。加上韩健逼问犯人时候用的是从下至上循序渐进的方式,使得那些下层官员为自保只能层层举报,到头来罪证便有了,马继宁以为固不可破的防线就被韩健层层瓦解。
不黑,就治不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