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带的人也不多。且都是侍卫在地方上没有哨探来帮忙调查事情,就算要着手调查杨曦的下落,再设法营救,也要等来日再准备。
可谁知当晚。韩健刚入睡便在一阵急促的锣声中醒来。只听国驿馆正门外面锣声宣扬,人声也不小,似乎很混乱。
此时不管是司马藉和张行以及众侍卫。还是南齐负责把门的士兵,都无法入睡。
韩健穿起衣服走出来。雯儿揉着眼睛跟在后面,司马藉是刚起。张行却是从外面刚查完情况回来。
“外面什么情况?”韩健问道。
“回少公子,外面一处院落走水了,似乎是在救火。”张行一脸不解之色道。
“走水?”韩健皱皱眉看着锣声起的方向,哪里有一点火光?
张行补充道:“可我们没发现火头,只是见大批人在敲锣,也有火龙队的人走动……”
韩健冷冷一笑,显然有阴谋。什么着火救火是假,来破坏他们的清梦是真。
“派出人,小心提防着些,总之走水救火的事与我们无干。”韩健下令道。
“是,少公子。”张行行礼,马上出去安排。
韩健的意思很简单,外面闹就让他们闹,想让他们抽调人手帮忙不可能,以防备有宵小会趁乱过来行刺。韩健知道自己的价值没杨曦那么大,南齐人可能会尽快将他打法回魏朝复命,也有可能会扣押他,但也有可能暗中找人将他杀了。
现在南齐朝廷内部也很复杂,若是派系之间为了权力斗争,而派刺客来刺杀,再栽赃到别的派系身上,那他韩健就成了冤大头。韩健要防止自己被人所利用,先暂时处在中立中,保全好自身的力量,再从长计议。
韩健抵达金陵的第一天,就落了个夜不能寐,一晚上外面都乱哄哄的。韩健倒还好一些,他毕竟可以通过静修来达到休息的效果,但下面的侍卫却没那么好的定力,一晚上下来,不管是不是巡夜的都是熊猫眼,看上去有些疲累的模样。
韩健甚至觉得这或许就是南齐人的诡计,让他们休息不好,这样就无心去管杨曦的事。人毕竟不是铁打的,而他们也没什么帮手,只能靠这二百多侍卫,想打听一些事,又在南齐人的监控之下,处处难行。
“少公子……今天,怎么安排?”司马藉打着哈欠走出来,看着韩健,有些郁闷问道,“是不是准备进宫去见齐朝皇帝的事?”
“齐朝皇帝没召见,我们从何而见?”韩健精神倒是不错,边吃早饭边说道,“今天我们到城里去走走。”
司马藉一听,惊讶道:“什么?少公子,这可是齐朝的金陵城,可不是洛阳,更不是咱江都,到外面走肯定会有麻烦……”
“怕什么,我们来出使,又不是来坐牢,齐朝人若是限制我们行动,就不会把我们安置在这里不管不问。”韩健放下碗筷道,“你累的话就先休息一日,明天再陪我出去,今天我一人出去便好。”
司马藉听韩健要一人出去,苦笑道:“少公子说哪里话,不就出去走走,我还行。”
韩健瞅了司马藉一眼,知道这小子是在强撑。他估计司马藉正琢磨着他会跟在洛阳城一样,找个酒楼一坐一整天,他可以趴在桌子上补觉。
韩健这次出去走动,带的人不多,除了司马藉,也有四名侍卫,而且他还没带张行。
韩健走出国驿馆,连个过来打招呼的都没有,就好像是自家大门一样进出很容易。但韩健却知道,自己走出来,至少会有几波人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做什么事也会在南齐人的眼皮底下。
南齐人一定会以为他是出去探听杨曦的下落,但韩健却不是这么想,调查的事不用他自己动手,他这次出来主要是领略一下江南的风土人情,顺带麻痹一下南齐人。
韩健与司马藉等人步行出来,还没等走到街口,却见一人匆忙而来,却是迎接他们过江的“笑面佛”余终轻。余终轻见到韩健一身平常衣服出行,有些惊讶,道:“东王为何不在驿馆内等我皇召见?”
韩健一笑道:“总呆在一个地方会觉得沉闷,在下出来随便走走。”
因为余终轻说话客气,韩健说话也就不再称孤道寡,这样他自己也习惯一些。
“如此。”余终轻笑道,“那不妨由在下陪同东王四处走走?”
韩健想了想,出来乱走很可能会迷路,反正他出来也没什么目的,多一个向导更好一些。
“有劳了。”韩健拱手相谢道。
“东王客气了,在下身为迎接东王使节,陪同东王出来走走也是分内之事。”
余终轻说话也很客气。
如此一行七人便走出国驿馆的街道,在金陵城街道上随便走。
韩健走了一段,便感觉到金陵城的街道布局跟洛阳城很不一样。洛阳是以街道为主要城市框架,而金陵城则是以水道为主要框架,而城市街道则为水道的陪衬。在金陵城,到处都可见河流船舶渡头,在河两岸的货栈比在陆上的多许多,但若论商铺和店面,还是以陆路街道为多。因为韩健出来时日头已经老高,没见到早市时场景,因而韩健暂且并不知金陵城的街市之盛会到什么程度。
“哎呀,东王应该是第一次南下吧?”余终轻见韩健一路上都在走走看看,不由笑着问道。
“也不是。”韩健道,“在下生在江都,江都城与金陵城,有诸多相似之处。”
余终轻想了想,才笑着拍拍额头道:“看在下这记性,都忘了东王乃是魏朝东南疆土之主,总想着东王乃是从洛阳城而来。”
韩健没说什么,倒是看着不远处一处人群扎堆的地方。有不少的普通百姓都围在一起,似在看什么热闹事。
“上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