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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妪要出门去,韩健要送,老妪却担心韩健也被抓了壮丁,执意要自己单独去。
韩健要留下照顾杨苁儿,便未勉强。老妪出门去,叮嘱不能随便开门,便急匆匆走了,整个院里只剩下韩健和杨苁儿二人。
韩健扶杨苁儿回到炕上,杨苁儿神情似乎有些愤慨,道:“地方上的官,总是借着各种名目坑压百姓,就算父王三令五申,仍旧不得法。”
“苁儿,这个暂时我们无法解决,你就先休息好,等你病情有起色,我陪你一起到豫州去。”韩健道。
“你为何不上心?感情不是你们东王府的事。”杨苁儿看着韩健,有些气恼韩健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韩健不由苦笑,杨苁儿现在脾气不太好,说什么都容易生气,他也知道避其锋锐,轻易不招惹到杨苁儿。
两人一直到黄昏,仍旧不见老妪和二柱回来,韩健点起油灯。此时杨苁儿倒有些着急,道:“要不去看看?”
“只要拿了银子去,总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韩健道,“就算那边不肯放人,大娘也该回来,说明一下情况。苁儿你还是别太担心,还是你的伤势要紧。”
到了上半夜,整个小村庄很安静,连鸡鸣狗吠的声音都没有,这种安静异乎寻常的可怕。韩健也觉得不太正常,却在此时,听到远处有呼喝声,紧接着有人打砸的声响,连同火光也升起,好像是土匪进村一般在烧杀抢掠。
“怎么了?”杨苁儿本来服了药,已经睡了一会,听到外面的动静不由坐起身来,紧张地看着外面。
“情势不太对。”韩健道,“我们要么暂且躲起来,要么还是回山上去。”
韩健想起来马匹还在外面,要是被人发现,那马匹都是军马,肯定会惹来麻烦。
韩健正要出去牵马进院子,却已经听人在巷口附近过来。韩健紧忙招呼杨苁儿下来,随时准备着应战或者逃走,而此时院门外一片火光,有人在生敲门。
“邦!邦!邦!”
韩健把长剑抽出来,杨苁儿却按住韩健的佩剑,道:“可能是南王府的将士。”
“未必。”韩健道,“你们南王府的将士什么时候也当起山匪了?”
杨苁儿瞪了韩健一眼,此时院门已经被破门而入,几个拿着刀和火把的人生生冲了进来,见到屋门前站着的韩健和杨苁儿,一人喝道:“这有人,绑了!”
杨苁儿大喝一声道:“谁敢无礼?”
杨苁儿这一声喝倒是有些威吓作用,要冲上来的几人一顿,却有发出冷笑者,道:“他娘的,还是个小娘皮,拿了!回去好好究理究理!”
要冲上前来,却被韩健挥剑,一剑撂倒一个,顷刻间冲上来的五六人只剩下一个还站着。
“怎么着?还敢来?”韩健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说道。
“撤!”剩下一人拔腿便跑,韩健也不追。直接扶杨苁儿出门口,将杨苁儿扶上马。两人避开有火光的地方,匆忙出了村子,往村子后面的山野上过去。
到了村子外面,韩健悬着的心才算放下。好在刚才那些来路不明的人是分散着出来抓人,要是碰上个三五十人的,他还真没法应付。
等韩健和杨苁儿到了村子后面的山上,韩健将杨苁儿扶下马,道:“我们先休息下,这里僻静。即便是白天也未必会被找到。”
杨苁儿坐在草丛里。神情有些哀然,道:“没想到这里临近豫州,却还是这么乱!”
韩健道:“如今君权旁落,就算是普通百姓也知道国无主不行。地方上趁着这时候闹点事端也在情理之中。相信事情很快会平息。”
杨苁儿看着村子方向。此时村子那边已经火光冲天。明显整个村子都被付之一炬。
“也不知那位大娘和他儿子怎样了。”
“吉人自有天相。”韩健道。
杨苁儿和韩健静静坐在草丛中,忽而山下那边有喊杀声,韩健起来看了看。似乎有大队的官兵进入村子,在跟那些进入村子的“山匪”对战。
韩健道:“这次应该是你们南王府的将士。”
“之前那些应该也是。”杨苁儿道,“他们出门做事都是以小队建制,错不得。”
韩健一笑,难得杨苁儿看明白还在那装糊涂,至于为何南王府地方守备军之间会产生矛盾,韩健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当下至少是那些闹事的官兵已经在被镇压。
韩健把干粮和水拿给杨苁儿吃,杨苁儿却不接,韩健知道杨苁儿此时有伤病在身,胃口不好,再加上豫州地方上的骚乱,令她更没心思去吃喝。
韩健抱住杨苁儿,想给杨苁儿安慰,本来韩健以为她会推开,没想到杨苁儿却顺势靠在韩健肩膀上,俨然已将他当成自己的依靠。
“你真的要跟我回豫州?”杨苁儿轻声问了一句。
“嗯。”韩健点点头,无别的话语。
“我很冷。”杨苁儿突然说了一句。
“我把衣服披你身上。”韩健正要解自己的衣服,没想到杨苁儿却靠过来,直接整个身体都靠在韩健怀里。
韩健没想到杨苁儿“冷”起来居然会这么热情,正觉得有些消受不了,杨苁儿却抬起头瞪了韩健一眼。这目光中带着怨怼,让韩健有些看不懂。
“这里太危险,我们还是到山上去!”杨苁儿道。
“好。”韩健起来,扶着杨苁儿上马,两人沿着山路,一直到了山野中。
到了一个破房子前,韩健扶着杨苁儿下马,两人进了里面,才知道是个土地庙。
“苁儿,你还记得我们是在洛阳城外的土地庙,过了一天?”韩健到了土地庙,觉得有些熟悉,便笑着问一句。
“生火。”杨苁儿的口吻好似在命令道。
韩健随便找了点树枝,把火生着,与杨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