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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军跑不了。
“马上传信给东王,将这里的情况如实上禀。”张行对手下的人吩咐道。
“可张将军……我们不马上派兵去追?如今叛军刚撤出不到五十里,追赶的话……来得及。”
张行思考了一下,摇摇头道:“不用。现在重点要在洛州布防,东王有令,拿下洛州战事便可休整。既然叛军撤出,我们就先在洛州驻扎,等候东王府和朝廷的人过来拟定功绩之事。”
张行让人把传信送走,突然也有几分不安。这要是让东王知道,他所驻守的洛州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自己竟然提前浑然未觉,这岂不是说明他指挥不利?
……
……
当韩健在东王府内得知到前线的战报之后,当下气的一拍桌子而起,将旁边坐着的韩松氏和韩崔氏,以及侍立在他旁边的杨苁儿吓了一跳。
“健儿,何事如此动怒?”韩松氏问道。
韩健恼火道:“这个张行,居然让洛州城内的叛军撤走了都懵然未知,之后还没有派兵追击,只是报信过来。你说我怎能不气?”
韩松氏这才知道不是前线上战事有所疏漏。
“这也是好事。兵不血刃,拿下洛州,有多少江都儿郎不至于为此而血洒?”韩松氏开解道。
“二娘,这不是不战而胜的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战,而且要战的彻底。这些兵马回到洛阳,岂不成了洛阳之隐患?”韩健道。
“隐患?”韩松氏看了韩崔氏一眼,“健儿你是说……”
“云锦撤兵,定然并非洛阳的旨意,也就是他私自撤兵。本来云锦便遭遇大败,如今出征者十无一归,他岂是为回去领罪?这不明摆着,他是要回去造反?”
韩松氏蹙眉道:“健儿,你是否多虑了?云锦好歹也是魏朝名将,当初在北方也是立下赫赫功劳,他不会……”
“现在不是云锦想反,是情势逼着他反。他要是不反,他就要死,他手下的军将也都难以活命。现在鲜卑和渤海将要入侵,北王府自然无暇去管洛阳之事,而西王府和南王府巴不得有人撬开洛阳的大门,先在洛阳城里折腾一番,而我们也没有能力出兵洛阳。这时候,云锦要是在洛阳城周围生乱,谁能管得了?”
韩健这一说,韩松氏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说白了,现在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没闲工夫去管洛阳。或者是想管而不能管。
要是云锦真的准备造反,洛阳城守备空虚,而云锦的手下又是被“逼上梁山”,就算是最后云锦不能攻进洛阳城当他的皇帝,也会把洛阳周边闹的天翻地覆。
“健儿,可还有补救之策?”韩崔氏在一旁问道。
韩松氏也看过来,在她二人眼中,现在韩健做事很成熟,很多事都可以安排的很好。
韩健叹口气道:“要是有良策,我也不至于如此动怒。不过……从道理上来说,洛阳生乱,对江都也并非坏事。苁儿,你可是认为如此?”
杨苁儿本来就是个端茶送水的,在韩健的姨娘面前,她已经学会了低调做人,这次出来商议事情,她也准备好一句话不说,却没想到韩健会问她的意思。
“嗯。”杨苁儿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
韩松氏也随之叹口气。她明白韩健所说,正是因为东王府把洛阳看成是自己的,所以韩健才会关心洛阳周边的安定,但若是站在枭雄的立场上,洛阳生乱,反倒比安定更利于未来江都光复洛阳城。
第三百七十二章落花有意
金陵,望湘楼上,萧翎和司马藉正在对弈。此时正值夕阳西下,似乎两人的精神也并非都在棋盘之上,一个下的漫不经心,另一个则是不时注意窗外的风景。
“司马兄,要说这风景,我在金陵里走了不少地方,就数望湘楼最好。坐在这里,可以一览风景,不管是下下棋还是听听曲,都有一番味道。到了晚上,再把我王府里的舞姬载过来舞上那么一曲,醉意而归,人生之快意莫过于此。”
萧翎说的有些飘飘然,好像沉醉在自己编织的美好生活中。
司马藉却是一笑,微微摇头道:“个人所求不一样罢了。”
萧翎讪笑道:“司马兄可真是令人捉摸不透,不过无妨,交朋友嘛,爱好不同我们可以求同存异。就说这下棋……司马兄棋艺似乎不怎么好,下了这几盘,司马兄似乎有意在让我啊。”
司马藉看了看棋盘,棋面上他又是输了。
本来他就不擅长下棋,而萧翎的棋艺虽然及不上李山野,却也是年轻才俊中的翘楚,毕竟教授萧翎棋艺的,不是国手,也是棋艺大家。
“在下本来就不擅于此,输也正常。若是我一位朋友,李公子未必会如此轻易取胜。”司马藉若有所思道。
萧翎有些茫然道:“司马兄总在说你那位朋友。司马兄的这位朋友到底是何来头?他除了酒量好,会作诗。武功好,难道棋艺……也很擅长?”
司马藉微微一笑道:“不知李公子可是看过连环画?”
“这个……自然是看过的,都是北方流传过来的,粗制乱造,不过我有几本原版,制作很精良。司马兄也有兴趣?”提及连环画,萧翎也来了兴致,逼近不过他手头上凑了不少“精品”,也是他颇为得意之事。
司马藉摇头道:“不必了。连环画这东西,便是在下这位朋友创造出来的。连雕版也是他亲自画。找人刻出来。每次有新的刻板出来,他都会先拿来与我们看。”
“哎呀,真有这等奇人?”萧翎惊讶道,“司马兄说的。我都想见见这位仁兄了。不知道他高姓大名。现在身在何处?”
司马藉叹道:“李公子应该是没机会再见到。他曾来过一次江都,不过很快便销声匿迹,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