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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自己并不清楚。
杨瑞一叹道:“要没有军中失窃之事,你恐怕还不会这么快将这消息告知于朕,是吗?”
韩健继续不说话。
杨瑞说的也的确是他所想。
韩健从开始得知鲜卑人南下之后。首先便想到议和,甚至是与北王府冰释前嫌解决目前的困窘。却也怕杨瑞不同意,毕竟杨瑞对北王府仇恨颇深,她从当政开始,就一直在针对北王府对洛阳的控制,一直想早些将北王府彻底拔除。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韩健也大概能猜想到杨瑞得知此事后的反应,就是先不论鲜卑人,拿下北川城,再图与鲜卑人一战。
可这带来的后患,韩健却有些承受不起。
“算了,知道问你也是白问。我的态度,你应该最清楚。”杨瑞在韩健面前,也终究没有什么帝王的架子,便是明知道韩健的意见与自己相左,她也认了,这时候再计较这些,可能会带来两人的矛盾。到那时可能就是东王府与朝廷的矛盾,而不是简单夫妻失和。
“那陛下的意思,是北方继续进兵?”韩健问道。
杨瑞这次也不说话了。
这就好像是明知道对方的想法,而刻意去避讳说一些事。
韩健的心思她怎可能不知?既然韩健不跟她说,便说明韩健有议和之意,也就是说韩健要白白错失过这么好的机会,而不将北王府一举拿下。韩健的想法从大环境来说没有错,可她还是不愿意接受。毕竟要削北王府藩的事,她图谋了这么多年,想说放弃也难。
“按照你的意思来办。”杨瑞道,“知道你会做好。我便收起心思,便等你来做,也当是省心了。”
韩健心中还是有些感动。
在这么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杨瑞难得放下了心中的成见和坚持,选择站在他这面。他也知道要保住北王府,将来可能会有所后患,毕竟小北王杨科这两年羽翼已成,已经成为他第二个韩健,在短暂蛰伏之后,杨科究竟日后能有何作为,还不好下定论。
……
……
远在江南,金陵城惠王府内,司马藉正坐在院中看着头顶的月光,却也总感觉心神不安。
北方过来的书信,两日前便已经到。鲜卑人南下的消息,整个南朝他是第一个得知。而这一切不过是发生在韩健得知情报的两天之后。
北方因为洛阳与北王府开战,整个北方的要道都已经被阻塞,消息也难以南下。
真正鲜卑人入侵的时间,是在一个多月之前。那时候的苏廷夏,兵马尚未进入到北川境内。
“司马兄,这么晚还不睡。可是在思念什么人?”萧翎不知何时站在了司马藉身后,司马藉听到这一声,吓了一跳,因为晃神,也就没注意到身边发生的事情。
“没有。”司马藉稳定了一下心神,回道。
萧翎一副醉意朦胧的模样,他显然是刚喝完酒回来。
惠王府这两天招待了不少人,都是一些从外地到金陵来述职的地方官。作为而今金陵城里赤手可热的人物,惠王在朝野中的号召力也非同一般。因而来投奔归附的人也就多。本来萧翎想让司马藉也陪他出去会会这些来投诚之人,可司马藉终究没这心情,便选择留在院子里自斟自饮。却也在这时,收到了北方过来的情报。
“司马兄还不承认?”萧翎一脸坏笑道,“这些天小皇侄女都不在,你心思还不跟着飘回到北方洛阳?哈哈,看看司马兄你都脸红了。”
萧翎打趣的很高兴,在他看来。没什么比现在喝完酒跟知心朋友打趣一下更开心的事。
司马藉却是一脸深沉,将手上的一张纸递上前。
萧翎本来就醉意朦胧。拿过来一看,因为光线暗淡,根本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
“这……是何物?”萧翎眯着眼瞧了瞧,没看清楚,这时候随从已经把灯笼拿过来靠近,让他可以看清信上的内容。
这次能看清楚文字了。可上面的内容却很深奥,一点都不能会意。
“军中暗语,也是传递情报所用。这是东王府特有的暗语,你选择性看,便大概能看明白意思。”司马藉道。
“真是麻烦。”萧翎抱怨了一句。却笑呵呵道,“不够挺有意思。什么时候也让我军中将士设计设计,传递消息用暗语?哈哈,有趣。我就不看了,司马兄,上面是什么内容,你给说说。”
“鲜卑人,从北方南下,已经过了齐关。北川城告急。”司马藉道。
“哦?”萧翎一脸不解,却又一叹道,“之前听闻北边好像不太平,北朝的东王……嘿,就是你那好兄弟正派兵攻打北王府呢,好像还挺顺的,怎么这鲜卑人便搀和进来?搀和也就搀和了,战事再怎么打,也到不了江水以南不是?这江南的风花雪月,也不会因此而有所改变。就不要做一些杞人忧天的事,尽情享受当下便是。司马兄,这好像是你自己说的。”
司马藉有些沉默。
他很清楚萧翎目前虽然有了一个政治家的资本,却还是欠缺政治家的思维。
北方之乱,根源是魏朝朝廷对地方藩王控制不严,地方上难以被朝廷所管制,也就有了四王之患。本来北方常年处于对峙的状态,因为几个势力之间彼此制衡,也就没生什么事,魏朝朝廷仍旧可以在名义上拥有政权。可随着杨余的叛乱,东王府的崛起,而后是小北王杨科的篡权,这种平衡已经不复存在。
一旦平衡被打破,一些旧有的规则也就会跟着改变。
最明显的,是政权归属的问题。现在看起来,魏朝朝廷的政权还是在女皇杨瑞的手上。但杨瑞已经无法控制军权。谁拥有军权便可拥有政权,东王府对朝廷的一再退让,也让司马藉感觉到韩健的犹豫不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