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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出此言?本来本王便许诺过,对令郎会有所宽恕,只要他能坦诚说出。难道你以为本王是言而无信之人?”
方少烟这时候心情更加复杂,本来她以为自己一人怎么也能应付得了这年轻的东王。可到如今,面对许家唯一的男丁许少安,想到当初许庆因自己而死,心中便有很多无奈和愧疚,她更不想许少安因为被自己牵累而死。
“民妇不敢。”方少烟仍旧跪在地上,低下头道。
韩健却没再看方少烟,而是对许少安道:“你看看,你姨娘对你多情深意重。这些年,你还总是在外面说她沾花惹草,这种话如今在北川城都有所传,你可真是不孝啊!”
方少烟闻言一愣,信上说难道许少安真在外面诽谤过自己?
却听许少安有些泣音道:“东王明察,我……我的确不是人,在外面胡说八道,辱没了姨娘的名声。不过,那都是义父所让我去做,他对我说。姨娘跟很多男人有染,我便信以为真,却不知道他只是想通过我的口,去辱没姨娘名声!”
这次方少烟更加心灰意冷,她对李钰还是颇为信任的,却没想到李钰狼子野心。一边许诺要帮她进入政界,去获得一些政治上的便利,另一边却在暗中收买许少安,甚至让他去败坏自己的名声。
她有些不太理解李钰为何要这么做。
韩健却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把要交待的事,通通列下来,让人给记录一下。等过几日,本王便会送你回北川,对事情既往不咎!”
“谢殿下。谢殿下!”许少安紧忙磕头谢恩,随后人便被侍卫提着到楼下去,人也被押走。
等人走了,方少烟仍旧跪在地上,她已经少了之前的气势。
现在她便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秘密还能隐瞒住眼前的年轻人,心说也是自己太无知,竟然以为李钰是诚心帮自己,谁知道却也只是加以利用。让她来挑拨东王府与朝廷的关系而已。李钰应该早就知道她在朝廷中的事,对她曾是朝廷奸细的事也很清楚。否则事情也不需做的这么绝。
韩健继续看着窗外,还想忘了地上还跪着一个人一般。
很久之后,方少烟的情绪才稍微平缓了一些,抬头问道:“不知殿下要如何处置我们母子?”
韩健收回目光看了方少烟一眼,道:“此话何意?”
“殿下何故戏弄少安?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而已,殿下要对民妇下手。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便是,请殿下放过他,他毕竟只是为李钰所利用。”方少烟有些悲泣道。
方少烟毕竟不像许少安那么“天真”,知道韩健说会既往不咎,根本只是骗取他口实的说辞而已。根本上。东王没有理由要放过那些来刺杀朝廷官员的杀手。
韩健一笑道:“夫人所言不错,若是本王不看情面,令郎是必死无疑。可本王也如同你所说,念及他是为李钰所摆布,不过只是个杀人的工具,本身对朝事又不知情,杀他也是枉然,那也就不妨卖夫人个面子。只是夫人要帮本王做一件事。”
方少烟心说终于说到正题上了,想到自己可能还有价值被东王所利用,才会出现今日这一幕,被东王捉拿了自己的儿子出来威胁她。她似乎也早有准备,既然还能换取,她也便豁了出去。
“东王请说!”方少烟道。
韩健笑道:“本王听闻,李钰今晚会在洛阳城中大摆宴席,招待这次陪他一同来出使的北王府官员。似乎你并不在受邀之列。”
“民妇不过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商贾,他怎会邀请民妇前去?”方少烟道。
韩健道:“那也无妨,你去了,相信他也会欢迎。你说可是这么个道理?”
方少烟不答。本来李钰也是邀请她过去的,因为她在这次议和成功中的确是立下功劳,因为她出来挑唆了东王府和朝廷的关系。现在再想,李钰让她过去的真实目的,其实还是在破坏东王府和朝廷关系,好像怕别人不知,她方少烟去送礼,不是北王府所指使一样。
“民妇不知东王之意。”方少烟道。
韩健笑道:“你真不知道?那本王也就直话直说了,本王对李钰这人,也不怎么看好,你可知他与曾经洛阳城的刑部侍郎李维乃是亲眷,当初李维是怎么死的?”
方少烟虽然在前几年对政治上的事还不太关切,但对于李维的事还是有所耳闻,说是李维被黄烈一脚踹到楼下摔死的,根本原因是东王想让他死。事后黄烈非但没被重罚,回到南王府之后根本就像没事人一样,从中也有东王斡旋。
“殿下是想让民妇……杀人?”方少烟情绪有些紧张道。
韩健一笑道:“一点就透,这点本王很喜欢。若是你能完成此事,那本王不但可以既往不咎,还会给你想得到的东西,日后让你们母子,到江都去,总好过于在北王府被人利用不是?”
方少烟整个人都不太自然,帮谁杀人都是杀,她自己还没当过杀手,也没让手下去杀过谁。现在东王直接让她去将李钰给杀了,她自己都感觉难以下手,那毕竟是她所信任之人。她本也认为,以后有了李钰这靠山,便可以一辈子不愁,即便李钰是北王府的女婿,她也是不求名分只要能帮李钰谋事便成。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为泡影,自己的儿子已经被李钰所利用,现在许少安又在东王府手上,她已经是骑虎难下。
“殿下要杀人,何必用民妇?民妇手无寸铁,何尝做过杀人之事?”方少烟有些无奈道。
“只有你下手,李钰才会不防备。”韩健笑道,“其实本王只是想看看,李钰被自己所利用之人反戈一击,死的时候是何等的表情。想来,那一定也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