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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皇帝只换了两个,但执掌权谋的权臣却更换了四五人,中间的政变经历有六七次。
司马藉微微摇头道:“此时倒也不急。满打满算,金陵城尚且能坚持四日以上,就算金陵城破,等勤王兵马一到,临江王的人马也会被掣肘在金陵城,不会将战火向南延伸。只是不知北朝的兵马从何处而来。”
李方唯没说话,他心里非常紧张,在跟司马藉从扬州出来时他也没这么紧张过。
金陵城将再次遭遇到政治斗争,这次的交锋者变成朱同敬和惠王萧翎,朱同敬背后有北朝的船只和兵马作为凭靠,惠王则基本没什么帮手,唯一能帮上忙的女皇手上也根本没有实际兵权。可能连朱同敬的人马将扬州所占据,惠王也都会懵然未知,就好像到现在都没人能察觉扬州将会遭遇一场战火一样。
司马藉示意李方唯回房去,因为他要跟焕儿留下来,李方唯总不能跟他们住一个房间。
“先生,您可要给想想办法,我们这么往南走也不可,两条腿总没四条腿跑的快。”李方唯已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司马藉淡然一笑道:“急也无用,如今几方所争夺的焦点在金陵城。若明天金陵城仍可风平浪静,之后一个月内,徐定城仍旧会安稳如初,或者有什么人会到徐定也说不准。”
李方唯愣了愣,他没听懂司马藉口中的“什么人”到底是谁。
但司马藉显然也不想解释,只是司马藉看着窗外幽幽叹道:“若是那人能来的话,或者今天就是最后的机会。”
李方唯还是不知司马藉说的是谁,等他回房后,司马藉先安顿焕儿睡下,这时候他看着焕儿的目光中多了许多复杂的情感。
在马车上,焕儿仍旧身体不太舒服,到小镇后司马藉曾直接去药铺问了大夫,大夫所诊断的结果,是焕儿已经身怀有孕。那是司马藉感觉哭笑不得的地方,他到如今也没想到会有谁能把他牵绊住,到最后来却是焕儿这个贴心的女人,本来他想连夜赶路南下,但想到焕儿的身体,再加上想留在小镇看看能否再见上李山野一面。他才取消了连夜行路的计划。
但司马藉等到很晚,仍旧没有李山野的动静。
司马藉总觉得李山野高深莫测,无论他在哪里,这个李山野总能找到他,但这次却有些意外,在他想见李山野商量这南朝和北朝形势的时候。并没有出现。
到第二天清晨,就要重新赶着马车上路。
马车是司马藉用二十两银子买回来的,他和李方唯轮流赶车,务必要尽快离开金陵城的范围。
到此时,仍旧没有北边的任何消息,司马藉推算过,若朱同敬的兵马连夜攻打扬州,消息将会在清晨时分传到金陵城内,消息最快要到中午传到他们这里的小镇。因为朱同敬带兵偷袭扬州是神不知鬼不觉。所以就算是逃荒的难民也不会提前收到风声,只要他们走的及时,就不会有前方败退下来的残兵败寇沿途抢掠,那他们还是比较安全的。
马车终究不是马匹,马车里载着三个人,加上路又不是很平,到中午时一共走出三十多里路,这还有赖于金陵城南的这段路相对平坦。
到中午稍作休息时。仍旧没有北方的任何消息传来。司马藉心中开始紧张起来,按照他的推测。至少该有快马从金陵城向南传递消息,此时也该快要得到消息。
他没有多想,下午继续上路,等又行出二十多里之后,连马车的车轴都快要磨损到支撑不住,仍旧没有北方的消息传来。
“先生。看来您的推测不太准确啊,要昨夜扬州城遭遇兵祸,为何到现在还没有急报向各地传递?”李方唯这一路上也很累,但他到底是能耐住性子。他很清楚眼下不是在赶路,而是在逃命。
司马藉也觉出事情不太寻常。以他的推断应该是不会有错误的,他计算过朱同敬出兵的时间,以及乘船南下的路线,甚至还综合了之前扬州所得周边的防御情况,料想最迟七月二十六扬州就会遇到兵灾。
“或者真的是我推断错误吧。”司马藉感慨了一句。
眼前其实是有三种解释,一种是司马藉的推断果然有误,朱同敬就算要攻打扬州,也会延迟一两日或者再更久,或者本身朱同敬在攻打扬州之前就已经泄露风声。
第二种解释是朱同敬的兵马的确在昨夜攻打扬州,只是战局没有那么顺利,如今战事尚且在持续中,那向各处散播消息的快马将会延迟半天到一天的时间。
第三种解释,就是朱同敬已经攻克了扬州,但却是兵不血刃,令扬州城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消息,以至于连金陵城内都不知江北发生的情况。这种可能是最可怕的,那将意味着朱同敬很可能会继续挥兵向南,在一天时间内兵马占据金陵,出现惠王被生擒在女人肚皮上这种最极端的假设。
司马藉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获取情报的渠道,就好像他半年前带着焕儿北上一样,只是这次还多了个陪客李方唯。司马藉不好随便去推测北边现下的情况,他能做的就是要赶路,要继续向南,最好在半个月内赶到徐定。
李方唯在徐定的人马不多,地方的守备兵大约有四五千兵马的模样,其中有很多是老弱病残,但司马藉却想凭靠这部分人来稳住南朝的形势。
司马藉以之前的推断,若朱同敬成功得手攻下金陵城,萧翎和萧旃多半是要被生擒,或者是身死,还有一种可能是逃出金陵城。到那时萧旃和萧翎只有南逃这一条路,因为惠王兵马的大后方在闽浙一代,但因金陵城周边的战火,萧翎和萧旃必须往南走,这时候只要知道他还在徐定,非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