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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我军可趁内应的配合,一举攻进城内。”
谋士还在说着他们设想好的攻城大计,可对韩健来说,这些事不想去想,因为有些遥远。
韩健只想先回到太守府,好好静一静。顺带想想接下来战争的布局和打算。韩健不是太急功近利的人,在韩健看来。只要这场战争能获胜,最好是在最小的代价之下,对于百姓的影响也尽量最少,若非他执意要在对北方一战结束后,直接转入到对南一战,扬州城的百姓就不会出现那么多死伤。现如今的扬州城也应该是一片欣欣向荣,而不是如今日这般一片死寂。
等韩健带着随从回到太守府,韩健把所有人都遣散回去,他刚要坐下来稍微休整,法亦把热茶端过来。之前韩健在城中巡视军务时所表现出来的愁绪。法亦都看在眼里,法亦虽然平日少言寡语,到底也是至情至性之人,她能觉出韩健心中的疲累,也想用她的方式,对韩健多加安慰。
“刚收到司马藉的来信,他希望我们能暂缓进兵,与南朝朝廷言和。”韩健对法亦说了一句,这时法亦还在帮韩健把桌上凌乱的公文整理起来。
“陛下以为呢?”法亦反问道。
韩健无奈摇摇头,苦笑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大军都已陈列在扬州和苏州等地,这场战争已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就算我想撤军,恐怕三军将士也不会答应。司马藉或者也明白,只是想以此来换取对朱同敬一战的时间罢了。”
法亦微微点头,她也不用过多思考韩健话中的意思,只要韩健说的,她点头应了就是。可有些事是无法避免的,就好像她自己也有归去之心,这战乱之苦,她也能体会的很深,之前在她见到城中难民的苦况后,法亦心慈之下,也多有怜悯,很希望韩健能多援助城中的难民。可战争之下,百姓流离失所,根本不是一点物资所能解决的,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她作为女人,不想去多管。
“这里距离江都不远。”韩健突然说道,“回头写封信给苁儿她们,先报个平安,再过半个月左右,兵马就要全面渡江,到时候要传信可能就不太容易了,说起来我也挺想她们的。相聚时短,现在分离一会,就觉得牵肠挂肚。”
法亦笑了笑道:“陛下还是多情之人。”
“可能是吧,只要亦儿你不多心就好,跟你在一起,我心中还记挂着别人,放在别人那里都会有吃味的,也就亦儿你,总是好像不在乎的样子。”韩健笑盈盈想抱过来法亦,却被法亦躲开。
到底是扬州太守府,门还开着,法亦倒不是非要拂了韩健的面子,是她怕被人看到,影响韩健高高在上的威仪。本来帝王出征身边还带着女人,已经是很出格的事情,但至少法亦和柯瞿儿都是有武功的人,她们也是作为韩健的贴身侍卫出现在韩健身边,连那些将领也挑不出毛病来。
等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韩健给司马藉写了一封回信,在回信之中,韩健把自己兵马南下的时间都详细告知。时间定在十天之后,韩健等于是告诉司马藉,留给你的时间只有十天,若是你十天之内不能拿下金陵城,那就是北朝大军的表演时间。
信韩健连夜就派人发了出去,韩健相信以之前所设立的通讯渠道,信应该会在两天之后传递到司马藉手里,留给司马藉的时间其实只有八天,就算司马藉有再大的本事,想通过这八天时间。把朱同敬派出城的兵马击败,再夺取金陵城,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等信发出后,韩健还拿着司马藉的信来回通读,他在想有什么被他遗漏的地方。
很多事,只要静下心想。就会发觉端倪。韩健发觉,司马藉对于李山野的事只字未提,而关于李山野的讯息,在韩健出兵南下后,就基本没有得到任何只字片语。这是很令韩健觉得费解的地方。
“亦儿,你曾为朝廷侦查情报多年,可知道李山野此人?”韩健突然看着旁边正立在那,有些百无聊赖的法亦。
“嗯?”法亦侧过头看着韩健,眼神中带着一些费解。“似乎是南朝名士,怎么了?”
韩健没想到法亦的回答会如此直接,不由问道:“到底怎么个有名法,据我所知,此人之前也不过是草莽中人,可是有做过一些特别的事?”
法亦想了想,摇摇头,在她还在为杨瑞调查情报时。杨瑞最关心的是北王府和西王府对于朝廷的威胁,那时候杨瑞是无心对南朝开战的。自然也不会派法亦去过多打探南朝之事。
韩健未从法亦口中得到李山野更多的消息,不由叹道:“说也奇怪,这李山野,从最开始就周旋于谢汝默和朱同敬等人当中,但说起来,他不过是金陵城一家棋院的当家人。棋术高超而已。可谢汝默和朱同敬等人,却对此人保持着很微妙的关系。一个草莽之人,又怎会有如此的威望?”
法亦想了想道:“或者他跟南朝朝廷的什么人有所来往吧。”
韩健笑道:“那之后朱同敬跟谢汝默斗了个两败俱伤,最后为惠王趁势夺权,此人的地位不降反升。他甚至还能通过司马藉的关系,对南朝女皇有所进言。可在这场战争开始之前,他却又能突然销声匿迹,这其中肯定有事。”
这次法亦就猜测不出来。
李山野是人是鬼,或者有什么过往,她都不想去关心。也就韩健说了,她才随便敷衍两句,她很想劝韩健早点休息,因为这是东王府里的女人在临行之前对她多有交待的。
“亦儿,你说这李山野,会不会就在我们中间。”韩健突然冷声问了一句。
法亦蹙眉,摇了摇头:“不懂。”
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