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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自己有跟他叫板的资本么?
站在国家的立场,唐安本应该给她继续吹耳旁风,知道她答应为止。可是站在私人立场,这些天以来的接触,让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怜惜这个想要跳出桎梏,却苦于没有勇气的女人。
矛盾这种东西,往往都是取决于感情。没有感情,何来为难一说?可惜唐安却懵懂味觉,不知道内心那一丝丝因为欺骗而产生的内疚从何而来。
“算了,我不逼你。到底该怎么办,你自己拿主意。”
说罢,唐安悠然躺到床上,只留下满脸纠结的女人独自坐在茶几旁,眉间那朵梅花仿佛再不复从前那么鲜艳。
“小姐,小姐不好啦!”
凤之瑶正苦苦思索如何破局,正想的头痛欲裂,恰恰听到婢女小荷慌张的动静。
唐安对于不期而来的突然袭击早已见怪不怪了,无比熟练地来到屏风后面。凤之瑶内心稍安,开门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小荷喘着粗气,满脸紧张道:“小姐,温良侯来了!”
“刘恭?”听到这个让她无比厌恶的名字,凤之瑶眉头一皱,道:“就说我不在!”
“哈哈,难不成本侯很让凤大家讨厌么?”
二人说话间,伴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一脸春风得意的刘恭大步流星的走来。
小荷面色惨白,讷讷道:“已经……来不及了。”
凤之瑶脸色难看至极,不着痕迹地偷偷回望闺房一眼,果然不见了唐安的踪影。可是她的心并未因此而放下,反而悬了起来,因为刘恭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的步子很矫健,如三月春风般灿烂的脸颊始终带着得意的笑容,一如他此刻美丽的心情。
刘恭的确没有不开心的理由。
虽然只挂了一个“温良侯”的名号,可是深的圣宠的他已然成为了皇位之下第一人。就算那些几代为官老而不死的家伙,路上遇见自己也要客客气气驱车回避。
唯一让他不爽的,放眼整个朝堂恐怕只剩一个定国公谢渊了。
在民间,谢渊有着种种风流传闻。春夏秋冬四季别庄,英俊潇洒一生孤独,都注定会为他蒙上一层传奇色彩。这也就罢了,在朝堂上,他依然是所有人都不能忽视的一股力量。
鬼脸、玉门、凤凰台,私底下异常重要三股势力被他牢牢控制在手中。加上世袭蒙荫的国公光环,让他成为了齐国最为特殊的一个人。
这些荣耀,已经足以引起刘恭的嫉妒。当然,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的那个女人,也是谢渊的人!
他仿佛是上天派来故意跟自己作对的克星,让刘恭发自内心地感到厌恶!
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打击谢渊的有力武器。因为那支来自大唐的挑战团,谢渊已经一而再再而三触怒皇上。
以皇上附庸风雅的性子,原本就对谢渊掌握的这三支并不光彩的势力感到不喜。而谢渊对拒绝对方挑战的坚持,更是突破了皇上的底线。当着一众大臣的面公然与皇上唱反调,加上自己时常吹吹枕边风,谢渊已经离失去圣宠越来越近了。
一个缺乏朝廷支撑的定国公,还有什么飞扬跋扈的资本?
所以刘恭现在愉快极了。他仿佛看到谢渊被打入天牢那歇斯底里的模样,已经凤之瑶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动人姿态。那个每天每夜撩拨自己心弦的女人,让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借着这股春风得意的势头,他不打算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要得到那个梦寐以求的女人,而且是立刻、马上!
哪怕内心再怎么讨厌这个男人,凤之瑶也不能落到表面上,只能压下满心不快的做了一福:“之瑶见过侯爷。”
刘恭皱着眉摆摆手,摆出一副“一家人说两家话”的模样道:“哎——凤大家无需多礼。当日听闻凤大家玉体欠安,本侯一直记挂在心上。奈何这几日琐事繁多,一直倒不出空闲。今日难得有空,特来探望探望。”
凤之瑶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牢牢挡在门前道:“侯爷有心了。不过是偶感风寒罢了,休息几日已然痊愈。能得侯爷如此挂心,之瑶实在愧不敢当。”
“瞧你这话说的,把我当外人是不是?”刘恭不悦地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瞪了那小侍女一眼。小荷对这位喜怒无常的温良侯畏惧不已,被他一诈,赶忙低着头跑开了。
庭院之中只有自己与凤之瑶两个人,刘恭顿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探头探脑地往屋里望了望,道:“既然凤大家无恙,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怎么,不打算让本侯进去坐坐么?”
凤之瑶闻言一惊,内心涌起不祥的预感,表面却挂着客套的笑容:“女儿家闺房,实在是不便待客。不如侯爷到前厅一坐,之瑶片刻就来。”
客厅人多眼杂,怎么好下手?
刘恭冷冷一笑,踏前一步道:“看起来,凤大家对刘某戒备心很重啊!”
这一步,顿时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凤之瑶放心乱跳,情不自禁地退后半步,有些慌乱道:“侯爷误会了,之瑶对侯爷一向钦佩得紧。”
“哦?钦佩?我怎么就没感觉到呢?”刘恭再逼近一步,和凤之瑶已不足一尺。
凤之瑶眉头大皱,忍无可忍道:“侯爷,请自重!”
刘恭带着一脸邪气的笑容,眼神灼灼地盯着凤之瑶,步子却一停不停。凤之瑶见形势不妙,用力推上房门,却被刘恭一把按在门框上,半阖的大门再也掩盖不上。
刘恭笑的越来越得意,犹如一只发现猎物的草原狼:“凤大家,本侯对你的心意天下皆知,唯独你一直装糊涂。本侯就纳闷了——虽然你是大齐最骄傲的凤凰,可是论身份、论地位、论财势,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