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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只有把他的母妻赚来,才能劝马扩投降。这件事发生在斡离不本人来到真定之前。后来斡离不来了,杓哥向他汇报,斡离不问明白赚取马母是伪造马扩的假信,当场就摇摇头,说道:“无益,无益。”似乎他是十分了解马扩之为人的。
斡离不亲自统带押有太上皇一行俘囚在内的东路军凯旋北上。大军渡过黄河不久,就听到韩庆和发来的军报,说真定地区不稳。
“不中用的东西!”他暗骂一声,立刻把真定的不稳与马扩的活动联系起来,想到韩庆和非马扩之敌,急命窝里嗢亲自出马,前去部署。不久他就接到杓哥副都统报来马扩受伤就俘的消息,他第一个反应就怕韩庆和等挟仇,借口伤势过重,暗中把马扩杀害。他率了几名亲随,当夜疾驰三百余里,天明前就到真定。韩庆和闻讯,急到南城门口恭迎。斡离不不暇答礼,用马鞭拂着他的臂肘,问道:“马子充现在哪里?”
马扩就俘后,杓哥都统予以优待,羁押在军营中,给医治疗,后来伤势稍可,就移交到作为地方长官的真定同知韩庆和手里。韩庆和余怒未息,他不能忘记当初因未能捕获马扩而被窝里嗢责打三百柳条鞭之辱,果然把马扩关进真定府监狱,医疗和优渥的待遇一概蠲免了,打入大牢,与死囚为伍。才过了三天,忽听报二太子郎君自己要来探望马扩,急忙把他搬进同知府,给他最好的房间居住,自己一天来伺服几次,比服侍亲爹还要尽心。
对金人的优待、恶遇,后来又变成破格的服侍,马扩都置之不理。六七天中,他瞑目不语,没有与任何金人说过一句话,对于他非常讨厌的韩庆和,简直就是麾之室外,不让他进房来。还是与过去一样,他讨厌和鄙视那些相继在辽金两朝做官的二姓家奴、三姓家奴甚于女真人。
然后是斡离不来了,他一声亲切的“也立麻力”,似乎要打破一位统帅和一个俘囚之间的森严的界线,要把他们带回到当初山上猎虎、夜帐谈兵的友谊中去。
“子充别来无恙,可恨俺来迟一步,让你受了委屈,幸喜伤势已经大可,俺也为你高兴。”
马扩强制着自己的眼皮,仍然瞑目不语。
斡离不知道自己能在真定逗留的时间是有限的,一两天,大不了两三天吧,军中朝内有多少事务亟待他去处理。他采用一种直率的态度,朴素的语言,劝降马扩道:“子充,尔我故人,尔非南朝宰相,又无守土之责,何自苦如此?我久知子充忠义。我国家内除两府未可做外,尔自择好官职为之。”
马扩张开眼睛来,简单地回答道:“某世受国家爵禄,今国家患难,某宁死不受好官。”
好像两员勇将在战场上搏斗,只经过一个回合的交锋,未见分晓,就各自麾兵而退。
隔了两天,斡离不又来看望马扩,这一天他说得更加诚恳:“某明日将率大军去燕京,今夜特来相辞。”然后他拉起马扩的手,说道,“人各有志,子充不降,某不复勉强。昨知令堂、令阃都已来到真定。某已知照杓哥都统等,优礼相待,已在城内置了居室,子充这一出去就可以与家属团聚了。”
斡离不释放马扩是有条件的,允许他在城内与家属团聚,那就等于限制他不得出城去经营其他的活动。私交归私交,公事归公事,斡离不这条界限是很严格的。马扩懂得他的意思,回答道:“逼不得已,愿求田数十亩耕而食之,以终老母之寿。”
马扩要用自己及家人双手的劳动来养活自己,是含有不食周粟的意思,这仍然是一种不合作的妥协。对此斡离不不能再有什么意见,他笑笑答应了,告辞而出。
斡离不确实很讲交情,为了保障马扩一家的安全,他把韩庆和调离真定,把监护马扩的任务全部交给杓哥都统。不过公事归公事,他要密切防范,不得纵虎归山。他知道自己的交情并不能柔化马扩钢铁的心。他一有机会,就要翻江搅海,震撼山河。
斡离不确实不愧为马扩的知己,不过他本人在一个多月以后,冒暑打球,以水浇沃胸背,生了伤寒症,不治而死。他最后提议把太上皇交还南朝,这一条也来不及充分讨论而作罢。至于马扩终于做出了翻江搅海、震撼山河的事业,那已在斡离不死后多时了。
斡离不离开真定北上以后,马扩也搬离同知府,杓哥都统果然在城中区为马扩准备了一座住屋,虽非堂皇的官邸,房子却也相当过得去,距住屋不远之处,有一片因受到战争影响而荒芜了的田地,不下数十亩,供马扩一家人劳动。在房屋与田地之间,驻有一支小小的部队,说是专门为了保护马扩一家之用。
在这座新宅里,马扩与母亲和妻子见了面,亸娘也是杓哥都统派人上山寨与郭有恒谈判后取到的。由于斡离不已在事前透过风,马扩看见她们并不感到突然。只有看到赵大嫂时,他才感到意外。她离开山寨几年,刚有机会与赵大哥见面,怎样又离开他来到这里?赵大嫂是不放心亸娘一个人深入龙潭虎穴,坚决要求与她做伴,一道来到真定的。现在他们要留下来种田过活,她仍愿意成为马家的“女长工”,主持田间的劳动。
亸娘与马扩的见面,打破了二人都曾产生过的不祥的预感,经过了整整十八个月的暌别,亸娘与丈夫好歹又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