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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物化星上最丰茂的青苍林,每日的活计无非是巡林、照看族里的幼崽、调解兽妖们的争执,日子过得平淡又琐碎。
夜璃裳是魔族的女子,生得眉眼清冷,肤色是淡淡的瓷白,背上披着一对薄如蝉翼的蝶形轻纱,走动时轻纱随风拂动,远看真像一只停在枝头的蝶。她身上总带着一股冷冽的香,是魔渊特有的幽昙花的味道,她的职责是看守魔渊深处的不灭之火,每日添柴、清灰、检查火纹,枯燥得很。
妖族掌生,魔族掌灭,两族世代泾渭分明,别说通婚,连地界都不许轻易踏足。
那回是青苍林里的幼崽们闹了瘟疫,一个个蔫头耷脑,皮毛掉得稀稀拉拉。苍玄皓翻遍了族里的医书,只找到一个方子——需得用魔渊边界的醒魂草入药。他没得选,只能揣着把淬了灵力的短刀,趁着夜色摸进了魔族地界。
刚越过界碑没多远,就听见一阵女子的惊呼。苍玄皓闪身躲在树后,看见一只疯魔蛛正张着獠牙,朝着一个白衣女子扑去。那女子正是夜璃裳,她被蛛丝缠住了脚踝,脸色发白,却还扬着手撒出一把粉末。
“滚开!”夜璃裳的声音又冷又脆,带着点慌。
疯魔蛛根本不怕,反而被粉末激怒,嘶吼着又往前扑。苍玄皓来不及多想,低吼一声冲出去,甩袖唤出青苍林的藤条,死死捆住了疯魔蛛的八条腿。“愣着干什么?”他回头喊了一声,“迷晕它!”
夜璃裳反应过来,赶紧摸出一个小瓷瓶,把里面的粉末全撒在了疯魔蛛的头上。那凶兽晃了晃脑袋,轰然倒地。
苍玄皓松了藤条,转身看向夜璃裳。月光落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抖得像蝶翼,身上的冷香混着草木的清冽,竟奇异地好闻。夜璃裳也看着他,这人穿着豹皮坎肩,手臂上肌肉线条分明,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谢……多谢。”夜璃裳抿了抿唇,小声道。
“举手之劳。”苍玄皓挠了挠头,“我是来寻醒魂草的,不知姑娘可否指个路?”
夜璃裳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那之后,他俩便借着巡界的由头,天天在两族交界的雾影坡见面。苍玄皓会给她带青苍林的甜浆果,果子红得透亮,咬一口满嘴汁水。夜璃裳就坐在石头上,小口小口地吃,苍玄皓则变回原形,趴在她脚边,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你们妖族的日子,是不是都这么热闹?”夜璃裳忽然问。
苍玄皓抬眼看她:“还行,幼崽们天天打架,吵得头疼。你呢?守着火,不闷吗?”
夜璃裳低下头,指尖捻着一片草叶:“闷,天天就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苍玄皓沉默了一会儿,道:“那我天天来陪你说话。”
夜璃裳的脸微微泛红,没说话,却把手里剩下的甜浆果递到了他嘴边。
日子久了,两人身上的气息早就缠在了一起。苍玄皓的黑豹毛上沾了幽昙香,夜璃裳的蝶纱上挂了青苍林的草籽。
纸终究包不住火。
那天苍玄皓刚回青苍林,就被妖族大长老叫了去。长老指着他身上的魔气,气得胡子都抖了:“苍玄皓!你可知错?!妖族魔族,势不两立,你竟敢和魔族女子私混!”
苍玄皓梗着脖子:“我没错,璃裳是个好姑娘。”
“好姑娘?”长老冷笑,“她是魔族!是掌灭的魔族!你要毁了整个青苍林吗?!”
话音未落,两个兽妖就冲上来,把苍玄皓押进了锁妖塔。那塔里阴冷潮湿,铁链锁着他的手脚,每动一下都磨得皮肉生疼。长老隔三差五就来训话,说只要他认错,断了情丝,就饶他一命。苍玄皓每次都只说一句话:“我不认错。”
魔族那边,动静更大。魔头领指着夜璃裳的鼻子骂:“你身为守火使,不思守护魔渊,反倒和妖族勾勾搭搭!简直丢尽了魔族的脸!”
夜璃裳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我与他真心相爱,何错之有?”
“真心?”魔头领狂笑,“妖族的崽子,哪有什么真心!来人,把她押下去,三日后,献祭给不灭之火!”
夜璃裳被关在柴房里,双手被铁链锁着,背上的蝶纱被扯破了好几处。她靠着墙,望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全是苍玄皓的脸。她不能死,她要见他。
献祭前夜,夜璃裳用藏在发间的碎瓷片磨断了铁链。她冲出柴房,魔火结界烧得她皮肤生疼,蝶纱被烧得焦黑,她却不管不顾,拼了命往青苍林的方向跑。
锁妖塔里,苍玄皓听见了夜璃裳的气息。他红了眼,用利爪疯狂地刨着石壁,指甲崩裂,鲜血直流。他硬生生挣断了铁链,妖力耗得一干二净,变回人形时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衣服碎得像布条。
两人在断情崖碰头时,都吓了一跳。苍玄皓看见夜璃裳的蝶纱焦黑,头发散乱;夜璃裳看见苍玄皓浑身是伤,嘴角淌着血。
“你怎么来了?”苍玄皓哑着嗓子问,伸手想去碰她的脸。
夜璃裳抓住他的手,眼泪掉了下来:“我要和你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妖族的号角声、魔族的嘶吼声,混在一起,像催命的鼓点。
苍玄皓把最后一点妖力渡给夜璃裳,夜璃裳撒出迷幻粉末,挡住了一波攻击。
“苍玄皓,我们跑不掉了。”夜璃裳的声音带着哭腔。
苍玄皓紧紧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跑不掉就不跑了。要是这世上容不下咱俩,咱就去迷雾沼泽,守着彼此过一辈子。”
“好。”夜璃裳埋在他怀里,哭得肩膀发抖。
他们终究没有战死。苍玄皓凭着豹族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