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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儆效尤!”
刘忠泣不成声,瘫坐在地上,无话可辩。殿内众人看在眼里,心中皆是一紧,再无人敢心存侥幸。
可孙茂被抓后依旧不死心,暗中让家人携带重金,四处托关系找门路,先是找到几位城中元老,送上灵玉与黄金,求他们出面说情;被拒后,又派人恐吓稽查队员,深夜往队员家门口扔染血的布条,扬言要报复家人。稽查司立刻将此事上报,五特勃然大怒,下令加重惩处,将孙茂先行杖责五十,再押赴矿场,所有说情、恐吓行为,一律视为同党查办,一时间再无人敢插手。
第二个案子,是城防校尉钱虎。
他是二长老的表亲,靠着这层硬关系,没立过半点军功,就直接当上了南门守备校尉,手握一城安危。上任之后,钱虎常年脱岗,把防务交给手下年幼小卒代管,自己则在城内开设赌坊、收取保护费,欺压商户,无恶不作。夜间巡查敷衍了事,兵器甲胄常年不检修,箭枝短缺、盾牌开裂、战马瘦弱不堪,全都视而不见。亡灵围城那几日,南门守备一度险些崩溃,全靠临时抽调精锐才稳住防线,险些酿成城破人亡的惨剧。
稽查队核对值守记录、装备清单后,钱虎的问题一目了然。事发之后,钱虎第一时间找到二长老,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二长老看在亲戚情分上救他一命,又派人携带大量灵石、珍宝,四处打点城防军将领,试图篡改记录、销毁证据。见二长老犹豫不决,他甚至以家族颜面要挟,逼二长老出面施压。
消息传到大殿,二长老脸色铁青,羞愧难当,主动起身请罪:“是我管教不严,纵容亲属,我愿接受最重的处罚,绝无二话!”
凯龙与五特对视一眼,心中同样为难,一边是同族长老,一边是城防安危,可律法当前,绝无例外。两人同时点头,冷声道:“钱虎废除军籍,杖责一百,关押三年,所有非法所得全部抄没充公!二长老监管亲属不力,罚俸一年,面壁思过一月,公开向全军致歉!”
二长老躬身领罪,没有半句怨言。钱虎见求情无用,竟在狱中恐吓狱卒,威胁要揭发他人丑事换自由,稽查司直接下令加戴枷锁,单独关押,彻底断了他的念想。殿内众人看得明白,这一次,连长老亲族都绝不姑息。
第三个案子,是工坊监官李工头。
他是城内最大兵器商户的姻亲,靠着联姻攀上关系,坐上了工坊监官的位置,负责打造前线兵器铠甲。他表面上按标准领取精铁、灵玉、煤炭,暗地里却以次充好,把上等精铁偷偷私卖给商户牟利,用杂铁、废铁掺混打造兵器,铠甲厚度不达标、韧性极差,一砍就裂、一刺就穿,连普通亡灵的利爪都挡不住。前线士兵有数十人,就是因为甲胄兵器不堪用,才白白负伤牺牲,死在了本该守住的防线前。
稽查队把一批劣质兵器铠甲抬到大殿,当场勘验:长刀砍在硬木上直接崩口断裂,铠甲用木棍一戳就破,灵纹刻印潦草不堪,毫无防御力。李工头见状,还想狡辩是工艺失误,五特直接让他穿上劣质铠甲,亲自用普通灵刃测试,刀刃轻易刺穿铠甲,吓得他瘫倒在地。
证据确凿后,李工头彻底慌了,让妻子携带重金,连夜拜访多位长老与主事官员,送上黄金千两、灵田百亩,求他们网开一面;见重金贿赂无用,他又暗中派人恐吓举报他的工匠,砸毁工匠家门,打伤工匠家人,试图逼他们翻供。甚至还写信威胁城主府,扬言要勾结城外流匪作乱。
五特看着那些一碰就碎的兵器,看着记录着战士牺牲的卷宗,冷声道:“你害的是保家卫国的战士,吞的是守城的根基,留你不得。”
最终,李工头被判斩监候,家产全部抄没,用来补偿阵亡将士家属,所有参与偷工减料、收受贿赂的工匠、账房、商户全部连坐追责,一个不漏。
第四个案子,是医馆药局主管张大夫。
他靠着同门师兄弟的情谊,走后门坐上了主位,却医术平庸、玩忽职守,从未把百姓与战士的性命放在心上。平民看病他敷衍了事,随手开方;药材以假充真、以劣充好,高价灵药换成廉价草药,差价全部收入囊中。重伤战士从前线送来,他拖延处置、胡乱开药,导致好几名本可救活的战士错失最佳救治时机,不治身亡。战士家属多次告状,都被他用钱和关系压下,甚至反咬家属讹诈。
稽查队调取药方、清点药材、走访数十位伤者与家属,真相瞬间大白。张大夫痛哭求饶,声称自己只是一时疏忽,又召集十几位同门师兄弟,齐聚大殿外求情,言辞恳切,甚至以医道传承相逼,让主事者心中纠结不已。
见求情无用,张大夫又暗中指使手下,恐吓受害家属,威胁他们不准作证;还试图携带财物潜逃,被稽查队员当场抓获。
五特只冷冷说了一句:“医者本应救命,他却在后方害命。你们今日为他求情,就是对死去的战士不公,对枉死的平民不义。”
最终,张大夫被废除医籍,终身不得行医,杖责八十,流放苦寒绝境之地,医馆相关责任人、收受贿赂的说情人一并严查追责,绝不轻饶。
四案宣判,全城震动。
上至长老亲族,下至小吏差役,人人心惊胆战,再无人敢藐视法度,再无人敢托关系、走后门、徇私枉法。
凯龙站在大殿之上,心中百感交集,有愧疚,有痛惜,有决绝,最终只化作一声沉叹:“私情可弃,法度不可废。人情可讲,性命不可欺。”
五特望着殿外清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