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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左右翁才有靠山啊,五特说是你们家,五特又说,翁要是不看在海璐!你们早死了!
五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放心,只要你如实相告,我保证你和你家人在黑山城安然无恙。海璐跟着我,我会好好待她的。”
秦昊看着秦海璐,心中一阵刺痛,但他还是咬了咬牙,开始讲述皇城的情报。他知道,从他开口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是那个忠于朝廷的将军了,他的人生将迎来全新的转折。而黑山城,这个曾经他视为叛逆之地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和家人的归宿。
黑山城策反:秦昊的挣扎与震撼(续)
秦昊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垂着头,不敢去看五特的眼睛,更不敢去看坐在五特腿上的女儿——秦海璐的发丝柔顺地搭在五特的手臂上,那副乖巧依偎的模样,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皇城禁军……总兵力三万六千,分驻东西南北四营。”秦昊的手指紧紧攥着衣摆,粗布囚服被捏出深深的褶皱,“北营是主力,由镇国将军周凛统领,配备的是最新铸的铁戟和连弩;南营多是新兵,武器以旧刀盾为主,守着城南的粮道……”
五特微微颔首,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秦海璐的头发,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耳垂。秦海璐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又很快放松下来,甚至抬手蹭了蹭五特的掌心,像只被驯化的小兽。这一幕落在秦昊眼里,让他猛地呛咳起来,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秦将军,慢些说,没人催你。”五特的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目光却像鹰爪般锁在秦昊身上,“粮草储备呢?皇城的粮仓都在哪?”
薛氏不知何时也跟着进了议事厅,她站在角落,双手死死绞着衣角,眼泪无声地砸在地面上。听到“粮草”二字,她忽然抬起头,声音嘶哑地插话:“夫君,不能说……你忘了陛下待秦家的恩吗?”
秦昊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转头看向薛氏,眼底满是痛苦:“恩?陛下的恩,是让秦家世代为将,却在去年旱灾时,眼睁睁看着李家坳的百姓易子而食!是让我们带着一万弟兄来打黑山城,却连过冬的棉衣都克扣!”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懑,“你看看这黑山城!百姓有饭吃,孩子能读书,连如厕的地方都比皇城的官驿干净!这才是百姓该过的日子!”
薛氏被他吼得后退一步,泪水流得更凶:“可海璐她……她才十一岁啊!”她说着,目光落在秦海璐身上,声音里满是绝望,“海璐,你跟娘走,咱们回家,娘带你回皇城找姥姥去!”
秦海璐却摇了摇头,从五特腿上下来,小步走到薛氏面前,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笃定:“娘,我不回皇城。皇城的冬天,我冻得睡不着觉,姥姥家的米缸早就空了,去年冬天,我还见过街上有饿死的乞丐……”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五特,眼底泛起细碎的光,“五特会给我暖手炉,会让厨房给我做甜汤,学堂里的先生还教我算算术,这里比皇城好。”
“你懂什么!”秦昊冲过去想拉住女儿,却被五特身边的士兵拦住。他看着秦海璐稚嫩的脸庞,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他是在骗你!他用邪术控制你!你清醒一点!”
秦海璐皱了皱眉,后退一步躲到五特身后,小手紧紧抓着五特的衣角:“爹,五特没有控制我。昨天他带我去看了琉璃坊,那些彩色的珠子能照出我的影子,比皇城的铜镜还清楚;他还给我看了一本画着小鸟的书,说等春天到了,就带我去城外的树林里看真的小鸟……”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娘说,女孩子长大了要找个能让自己过上好日子的人。五特是城主,他能让我过上好日子,还能保护爹和娘,这有什么不好?”
这番话让秦昊彻底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起去年冬天,秦海璐冻得手脚生疮,夜里抱着他哭,说想吃一口热乎的糖糕;想起薛氏为了给女儿补身体,偷偷把自己的嫁妆当了,换回来半袋发霉的米。而现在,女儿口中的“好日子”,不过是暖手炉、甜汤,还有一本画着小鸟的书。这些在黑山城随处可见的东西,却是他在皇城拼尽全力也没能给女儿的。
五特站起身,走到秦昊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掌心带着温度,却让秦昊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秦将军,你看,不是我逼她,是她自己选的。”他转头看向秦海璐,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海璐,去给你爹倒杯热茶,让他慢慢说。”
秦海璐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厅外的茶桌。她踮着脚尖拿起茶壶,动作有些笨拙,却很认真。热水倒进茶杯里,冒着袅袅的热气,映得她的脸颊红扑扑的。
秦昊看着女儿的背影,眼眶突然湿润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声音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皇城有三个大粮仓,分别在城东的望粮坡、城西的聚谷仓,还有城北的天济仓。望粮坡的粮仓由周凛的人看守,戒备最严;聚谷仓里存的多是陈粮,守兵只有两百人;天济仓是新修的,存的是今年的新粮,守将是我的老部下,叫赵虎……”
“赵虎?”五特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和他的关系如何?”
秦昊苦笑了一声:“他曾是我的亲兵,当年我救过他的命。只是后来他被调去守粮仓,我们就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