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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 刘少洵还是没有醒来。
刘少卿回了刘府, 例行一日的替刘少洵施针把脉。
每日施针前需泡在调养生息的药桶内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放可施针。
而这个时候,飞雪等人就会候在外间, 满怀心思的等待。
昏暗的蜡烛噼里啪啦的滋滋作响, 烛光忽明忽暗的笼罩在众人脸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飞雪执起搁在烛台旁的剪子将烛芯剪去,整个房间瞬间亮堂了起来, 她搁下剪子, 与此同时开门声响起。
飞雪转过身去, 便见刘少卿立在门口,他正执一块汗巾擦手, 白衫上隐隐溅上少许水渍,远远的, 目光掠过众人, 眼眸下垂, 看向了不远处的飞雪。
飞雪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 她下意识的笑了笑。
站在窗口脸色阴沉的黄氏第一个冲了上去, 她抓住刘少卿的胳膊,急切的问道,“你哥哥呢?你哥哥如何了?身体有没有大碍”
刘少卿在黄氏接近时已将手中的汗巾递给了就近的丫鬟, 他抬起手, 虚扶住黄氏, “请娘放心,哥哥的身子已逐渐好转,孩儿想,不假时日便会清醒”
“你就在说空话骗娘,你哥哥要是真有好转,怎会到如今还没醒来……”黄氏不信,她佝偻着背,十指紧紧的扣住刘少卿的手臂中。
屋内只有黄氏的抽泣声,刘少卿抿了抿唇,说道,“娘,哥哥中毒已深,一时半会儿急不得”
“中毒已深,中毒已深,你和你爹绕来绕去就是这句话,孩子,你就实话告诉娘……”
“行了!”
黄氏还想说些什么,刘常就出声打断了她,声音之大,吓的黄氏抖了抖,她咬咬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刘常瞪圆了双目,不耐烦的冲黄氏吼道,“娘们儿就只会哭哭啼啼,家里有两个大夫你也信不过,整天悲天悯人,唧唧歪歪,改明儿起,你别来了,让锦娘在这儿照顾着,出不了岔子”
当爹的始终没有当娘的那般心疼孩子。
“老爷……”黄氏喊了声,始终没有将后头的话说出口。
翌日大清早,飞雪习惯性的早早起身,她没有同往常一般立刻去看大表哥,而是拿出了针线活,坐在凉亭里继续帮刘少卿做秋衣。
如喜歪着头在一旁看着,替飞雪递剪子穿线。
四周万籁俱寂,偶尔有下人走过也静悄悄的,不敢出声。
飞雪做完一只袖子,打上结,用剪子剪断线,如喜立即递上传好的针线,“小姐,若这大少爷一直不醒来,这刘府如此下去多骇人啊”
飞雪怕这话被旁人听去,将食指竖在唇边,朝四周看了一眼,见四下无人,这才放下心,忙不迭地说道,“这些话烂在肚子里也不可说”
“如喜一时嘴快……”如喜吐了吐舌头,拍了拍这张不安分的嘴,她说的这些话,倘若被有心人听去,倒霉的还是她家小姐。
谨言慎行,谨言慎行,她就是做不到。
如喜懊恼的敲了敲头,“小姐,我下次要是再胡言乱语,您就好好骂骂如喜,我这脑子就是不记事儿”
“不光是骂,还得打”飞雪吓唬她,作势往她额上敲去。
如喜嘻嘻一笑,又慌忙捂住了嘴,大少爷没醒来之前,笑不得,说不得。
飞雪无奈的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手中未完的活儿。
“少大爷醒了,大少爷醒了……”
忽然,从荷塘小院的方向传来一个声音,在寂静的刘府中,显得格外的响亮。
一声一声,传进了飞雪的耳里。
她下意识的抬起了头,侧耳倾听,飞雪怕自己听错了,指着声音的方向朝如喜问道,“如喜,你听,她在喊什么?”
如喜站起了身,往前走了几步,屏气凝听,未了,她喜笑颜开的回身对飞雪说道,“小姐,是大少爷醒了,大少爷醒了!”
“真是大表哥醒了”
飞雪启了启朱唇,她不敢置信的喃喃道,分明是天大的喜讯,她却特别想哭,声音渐远,估摸着是朝外通报了去,她再也坐不住,搁下手边的东西,一路小跑朝荷塘小院的方向跑去。
飞雪跑的有些急,到了荷塘小院时有些气喘吁吁,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跑的过于着急,她的头隐隐作痛,平复了下怦怦乱跳的心和异常激动的心情,她踏了进去,黄氏温柔的声音便闯入了耳中。
“来,再喝一口,这药是补身子的”
“娘,孩儿方才已经喝过一碗了”
随后响起的是刘少洵低沉虚弱的声音,语气里有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带着份沙哑,还有他特有的温柔。
飞雪站在外头,莫名的感到一丝紧张,手中的丝帕被她捏的皱在了一起,无声的喊了声大表哥,她在门槛处止出了脚步,她不敢进去,
“娘真是糊涂了”
黄氏的笑声传来,飞雪站在外头都能感到黄氏发自内心的高兴,她搁下碗,又从夏桃手中拿过汗巾,身子前倾,替刘少洵擦了擦脸。
床幔将刘少洵挡的严严实实,飞雪所站的位置正好什么都瞧不见,轻咬下唇,她的眼眶有些热,喜极而泣。
夏桃接过黄氏手中的汗巾,甩在盆里,含笑的转过身,打算去将盆中的水倒掉,换盆清水,意外的撞上了飞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