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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不知?”
刘少敏的声音微凉, 洋洋洒洒,如山涧清泉,骨节分明,苍劲有力的手撑在门槛上, 上头青筋隐隐暴起。
展红梅一怔, 扬起头, 目光扫过他中衣大氅的胸膛, 浑身陡然一颤,殷红的唇瓣抖了抖, 闭上美眸, 暗自咬牙,“我还真猜不出刘三少的心思”
刘少敏勾唇一笑, 身子前倾,自她身上散发出的酒香味扑鼻而来, 他抬头勾住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 绕在手上, “那不妨你猜猜看, 我因何事生气”
贴近的两具身躯, 如远处看, 暧昧如斯。
展红梅诧异的睁开眼,对上他满是戏弄意味的眼眸,眉头一皱, 挥手就避开了他缠绕住自己发丝的手。
嘴角笑意滋长, 刘少敏适时松手, 手一抓,握住展红梅劈头而下的手腕,脚下一跃,扯着她的手进到了里屋。
闷热的浴室,水雾蔓绕,白茫茫一片。
展红梅挥掌袭来,刘少敏不用吹灰之力的握住她袭来的手掌,将她整个人擒在了怀里,附身在她耳边说道,“猜不出也犯不着动手打人,小心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也用不着你管”
温热的气息撒在展红梅耳垂上,她气急,抬脚就朝他踢来。
刘少敏伸脚回击,不出三招就将展红梅缠了个紧。
展红梅动弹不得,又气又羞,“刘少敏,我依你所言,不在你眼前碍眼,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握着她细腻光滑的手腕,刘少敏好笑道,“展红梅,分明是你先出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罢了,难不成还让我傻站在那儿任由你打”
“你无耻”
后背贴着他精壮的胸膛,夏日穿的轻薄,展红梅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滚烫的胸膛,浴室内的热气,不仅灼热了她的脸,连带着她的身体也热了起来,展红梅不安的在他怀里扭动,“你,你放开我”
温香软玉。
刘少敏脑海里无意识的跳出这个词,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仅着中衣抱着怀里的女人,姿势暧昧,引人遐想。
手一松,展红梅得了自由,反手推了他一把,刘少敏一个踉跄,拉着她齐齐栽进了温热的浴池中。
……
时光荏苒,转眼就又到了年中。
廊城谁都知道刘家双喜临门,一喜是藏在深闺无人知晓的二少奶奶替刘家二少刘少卿生了个胖小子。
也不知刘家得了什么妙方,哑了五年的刘二少突然不哑了,一时间,廊城的哑巴把刘保堂的门槛踏破,为的就是求取神药,期许能像刘二少一样再度开口说话。
二喜是刘家小子刘少敏将与展大海的千金展红梅喜结连理,年后成婚。
外头的闲言碎语自然传进了刘家人的耳朵。
刘家人忙着筹备婚事,一概不理外头的闲话。
雪花飘扬,大地白忙。
温暖寂静的屋里,火炉噼啪作响。
飞雪坐在榻上哄着三个多月的小恃嘉入睡,娃儿白净的脸上肉嘟嘟的,飞雪忍不住亲了他一下,睡梦中的奶娃娃嘟了嘟嘴,他身上的奶香味让她愈发的爱不释手。
“飞雪,你非闹醒他才罢休”
坐在一旁的刘芳瞧见,作势要打她,从她怀里一把抱过小恃嘉,离开娘亲温暖的怀抱,小恃嘉嗷的一声哭了,刘芳顿时变了脸色,笑盈盈的逗着他,抱在怀里轻轻摇晃,“乖乖不哭,外婆在这儿,外婆在这儿”
小恃嘉吧唧了一下嘴,在外婆的摇晃中沉沉睡去。
“娘,我不会吵醒他的”飞雪依依不舍的看着刘芳怀里的娃娃,靠了过去,摸了摸恃嘉粉嫩嫩的小脸。
小恃嘉从出生起就生的白净可人,像个瓷娃娃般漂亮,又乖巧懂事,从不折腾人,瞬间就成了全家的宝贝,争着要抱,她这个做娘亲的,除了喂奶的时间,还没有娃娃的爹爹爷爷奶奶抱的多,甚至大伯叔叔婶婶都抢着要抱。
小恃嘉的未来婶婶就是展红梅。
几月前,飞雪还以为两人终究有缘无份,走不到一块儿,正劝说展红梅放弃。
阴差阳错之下,展红梅吐了刘少敏一身,追上前道歉,却不知两人为何突然齐齐栽进了浴池里。
这一幕好巧不巧得落进了许姨娘眼里,一番闹腾之下,刘少敏仅着中衣爬了出来,展红梅更是浑身湿透,曼妙身姿劲显无疑。
刘常是个老古板,面子为大,他逮着刘少敏亲自去展府登门道歉。
一去二来,两个当家的一拍即合,促成了这门亲事。
刘少敏闹过,被刘常一顿责骂,也就不敢吱声了。
展红梅也闹过,毕竟两人婚事是家里长辈定下的,刘少敏明显不情愿,她也不能眼巴巴得贴上去。
后来的细枝末节的事儿飞雪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两人不再反对这门亲事,面上也和和乐乐的。
“去,别吵着我外孙睡觉”
刘芳一挥手,拍了飞雪手背一下,刘芳在飞雪未生产前就来照顾着了,从小恃嘉出生后算起,呆了差不多一个来月又回到了鲁州。
回去后,刘芳想外孙想的紧,阮浩没见过外孙,也眼馋的很,这年一过又跑来廊城。
两夫妻一合计,干脆等到刘少敏婚事完成再回鲁州。
“这是我生的娃娃”
飞雪不死心,瞧着小恃嘉胖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