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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那年去济南的时候,听说了一副对联,说给你听听?”
方登月点点头。
“上联是,百行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穷人无孝子。”
“都什么年月了,还整这些老古董?”
“嘿!这叫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懂吗?”
“接着说。”
“下联是,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天下无完人。”
“听不懂。”方登月故意装蒜。
“哎,这个都不懂?这对联的意思是说,是否孝敬父母主要看你有没有孝心,是否乱爱却要看你的实际行动。”
方登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原来如此。那就按实际行动给你自己定个位吧。”
方登月故意将了张雪一一军,张雪一却不以为然,下巴一扬说:“我从来没把自己算进好人堆里,女魔头,母夜叉、大浪女,算什么都成。我这么说你总该满意了吧?”
方登月笑了起来说:“当之无愧,当之无愧,来来来,干一杯。”
从这一刻起,席间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
从饭店里出来,两人站在停车场的入口处,张雪一终于说出了那条捂了一晚上的新闻:维华公司那个整天在外头捞钱的正经理汪正义已被泉州公安局拘留,罪证是非法走私电脑原件。
张雪一的话一出口,方登月如同一眼看见了外星人,瞪大两眼,随即惊喜地追问:“是真的吗?这消息可靠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消息当然可靠,但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实话告诉你,这些天到总公司开后门走关系的人数不胜数。花落谁家,难说得很哪!”
方登月面无表情,这样的情况不用张雪一说,他也想得出来,但心里却立刻紧张起来。
维华总经理的这把交椅,是方登月心上一块最难言的痛。天天看,就是坐不上去。眼下虽然身居副职,可公司的事都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可要是汪正义下了台,上边再派一个新的一把手来,方登月可就彻底完了,不但大权旁落,还得乖乖地穿上双小鞋儿,成天价鞍前马后,和打杂的秘书李晴差不了多少,也许比她还难受。
看方登月直点擦额头上的汗,张雪一说:“你最近的身体真是太虚了,应该抓紧时间去医院看看,千万别有什么大毛病。”说着话递给方登月一块纸巾,又带着点安慰的口气说:“总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尽力替你活动活动。不敢说百分百有把握,但希望还是满大的。”
方登月有点尴尬地说:“真不知该怎么谢你。老想问你一句话,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张雪一故意撅起了嘴,嗔怪地说:“直到现在才知道我对你好呀?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老是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一句话说得不对,马上跟我翻脸。”
“你一向以大男人自居?怎么老是在我面前耍小心眼?”方登月有点讨好地说。
张雪一笑了,叹了口气说:“算了,遇上你算我倒霉,有时候恨你恨得咬牙根,可一见面,又像看见了金元宝!我是上辈子欠你的,上辈子你是秦香莲,我是陈世美。”
恋爱中的机器猫,更加喜气洋洋。工作不忙的时候,嘴里总是哼着歌,被护士长骂了多少次,就是改不了,按她自己的话说:“不是成心违反工作纪律呀,实在是憋不住呀。”
机器猫那些半说半唱的歌,听起来又乖张,又滑稽,但细听歌词,却也有让人感动的地方。什么我们的昨天已经老啦,我们的明天还没发芽……,什么我们的日子还在手上,我们的爱情还在疯长……
有人说当今社会五年一个代沟,有点夸张,不过彭赛赛只比机器猫大七八岁,却真的一点都看不懂这个女孩儿。
听说图书大厦有个大歌星签名发售新唱碟,这女孩儿竟然疯了似的,丢下工作,旷工一天,被大会点名批评扣了一个月的奖金。平时总嚷工资低、奖金少,不够买饭票,可这会儿为了一张碟一下子损失了好几百,机器猫却摇晃着脑袋不以为然,算啦,奖金不过毛毛雨啦,名星签名的机会不说千载难逢也差不多啦,嘻嘻。
整天嚷着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呀,却爱上一个既没钱又没成就,连个固定住处都没有的小“北漂”,有人问以后的生活怎么办?机器猫推推眼镜说:“干嘛想得那么远哪?也许不过是场游戏啦!”就为这句话,无论如何不会有人把机器猫划进“爱情至上”的一类女孩儿。
没想到,游戏结束了,天塌下来都不怕的女孩儿,不说了,不笑了,不唱了,变得像个哑吧。
北漂爱上了剧组的女二号,女二号为了爱情帮北漂争取了一个能在戏里说三句话的角色。然后北漂随剧组去了横淀。临走时和机器猫告别,机器猫说:“好好干呀,我等你。”北漂说:“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你,机器猫!如果我真的成了名,第一个得到签名照片的就是你。”
北漂走后,机器猫失魂落魄,每天给北漂打电话,但每次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好容易接通了一次,就听旁边有个女人厉声问:“谁呀?打电话也不挑个时候?”接着就听北漂说:“一个影迷,哎,真烦人。”
再后来,北漂干脆把话挑明了,他说在他最困难的日子里,机器猫给了他爱给了他关怀,给了他无数苦中作乐的日子,他一辈子都感谢机器猫,一辈子都忘不了机器猫。可如今,大家天各一方,机器猫什么都给不了他,更不会帮他一点一点地朝明星的颠峰往上升。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