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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赛赛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还亮着,太阳还在西边的天上挂着,透过院里大枣树的丫杈,血红血红的,又圆又大。
母亲在柳婶家,柳婶家那间小屋里挤满了人,都是左邻右舍的大叔大婶,众人正在追问一个十八九岁的乡下姑娘:“你是谁?你是怎么认识杨桂香的?”
乡下姑娘有点惊恐地说:“一块卖菜,就是一块卖菜呀,俺只管替她送钱,别的俺不知道!”
桌子上摆着一个打开的报纸包,里面有一迭脏兮兮的人民币,大约有三四千。
“这钱是怎么回事?杨桂香为什么让你送来?她人呢?她去了哪儿?”
乡下姑娘结结巴巴地说:“她啥也没说,就说让步把钱送到这儿来,告诉你们说她不回来了,她是跟一个卖菜的大叔走了,是坐大卡车走的。别的俺什么都不知道。我走了。”
那女孩说完,急急慌慌地跑了。
柳四搏咬着牙,脸胀得通红,眼珠子几乎快要瞪了出来,他发狠地攥起那迭钱,出了几口粗气,又放回了桌上。
柳叔猛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悲恨交集地感叹说:“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不要脸的荡妇!”
蛋蛋吓哭了,一脸的鼻涕眼泪,柳婶把蛋蛋搂在怀里,对柳叔说:“你就少说两句吧,别吓着孩子。”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杨桂香跟人跑了,私奔了!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众人都觉得蹊跷,其实冰冻三尺已非一日之寒。
柳四搏的脚受伤之后不久就下了岗,厂里进口了最先进的屠宰流水线,生产力提高了,用不了那么多工人。偏偏这个时候,柳叔又查出了晚期肝硬变,虽然有公费医疗,但自己得付百分之二十的医疗费,还有不少药是自费药。一个刚刚能勉强维持生计的家庭,突然要额外承担这么大的一笔医疗费,实在是难哪!要治病就意味着全家人每月十天别吃饭。
老百姓爱说“霜打无根草”这句话,是因为他们常常遇到这样的困境,一遇上这样的困境又多半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语。
日子过得艰难,一向任劳任怨的四搏媳妇杨桂香也忽然变了一个人,每天不是吵吵闹闹地发邪火,就是疯了似的摔锅砸碗。口口声声说她自己亏了,嫁了个五尺高的男人,却还得靠女人养着。
柳四搏开始还忍着,女人却一天天战争升级,直到有一天杨桂香冷着脸宣称,分家!不然就离婚!
柳叔明白了儿媳的心思,对四搏说:“分就分吧,我和你妈不能再拖累你们了。”
柳四搏哭了。
柳叔说:“大老爷们哭什么呀?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只要你们能好好过日子,甭管你妈和我。”
杨桂香有点得意地说:“咱们老爷子倒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