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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来到医院。
病区里比平日安静得多,那些从盥洗间进进出出的病人也全都屏声敛气,脸上没有一丝微笑。
三楼17床的老太太死了。
这位七十多岁的女病人是上星期因糖尿病酮中毒住院的。昨晚七时许,病人突然烦躁、呕吐,接着就进入了昏迷状态,抢救无效,于半夜两点死亡。
病人家属坚持说患者病情突然恶化与治疗失误有关,正闹着要打官司。
这一天,彭赛赛到护士办公室取病历的时候,医务科主任正在里间的休息室里和护士长刘翠平谈话。
“经专家讨论,该患者的治疗方案没有差误,问题很可能出在治疗这一块。”医务科主任说。
“医嘱执行单我们核对过了,没发现什么漏洞,不过……”
“有什么情况如实汇报。”
“我们清点核对了昨天丢掉的废药瓶,25%的葡萄糖瓶子多了,而生理盐水的瓶子少了。也就是说有人把25%葡萄糖当成生理盐水给病人用了。”
“昨天负责17床治疗的护士是谁?”
“彭赛赛。”
彭赛赛听到这儿,脑袋轰的一声,毛发全竖。
昨天临下班时,张雪一来找彭赛赛,彭赛赛正在给病人扎点滴,后来刘护士长接替了她工作,再后来……
一般情况下,输液时混淆了这两种液体不会导致什么太大的恶果,但对于重症糖尿病酮中毒患者就不同了,大量的糖液输入体内,正是引发酮症酸中毒昏迷最直接的原因。
眼下,彭赛赛有两项责任无法推脱,一是没有核对医嘱和药物就把手头的工作移交给别人,二是没到下班时间就脱岗而去。
彭赛赛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快下班的时候,机器猫把彭赛赛叫到楼梯拐弯的偏僻处,彭赛赛以为她要说有关事故的事,机器猫摇着头,从白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惊惊慌慌地说:“吴红芳给你的!”。”
一股凉气从彭赛赛的脊背上爬了上来。
机器猫推着眼镜,神情更加诡异:“今天收拾衣柜时发现的,一看吴红芳的名字,差点没把我吓死,信封上写着彭赛赛收,却放在我的衣柜里。天哪,什么意思呀!”
彭赛赛哆里哆嗦地拆开信封,信只一页,字写得又潦草又马虎。
信上写着:“赛赛,人要死了,也挺好的,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无所为(谓)了。我这辈子干了不少损人的事,也伤过你。但有一件事我得说清楚,非(绯)闻不是我制造的。我拾到那张画,骂了一句恶心就把它丢进纸篓了,后来又被别人拣走了。
制造非闻的人和我一样恨你、嫉妒你。可她比我有脑子,直到她抢了你的护士长,我才发现她是多么的有志会(智慧)。我也知道人都要死了,没必要这么罗嗦,可我忍不住要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坏人永远其(骑)着好人的脖子拉屎,我不服气!
当天下午,医院公布了三楼内科病房医疗事故鉴定结果:“当班护士彭赛赛在给病人输液的时候,急于去会客,没有认真核对药物,错把25%的葡萄糖液当做生理盐水给酮中毒的病人输上,导致病人病情急剧恶化,抢救无效,死亡。”
医务科主任找彭赛赛谈话的时候,彭赛赛泪流满面,把刘翠平主动替她给病人输液并准许她提前下班的情况说了一遍,医务科长垂着他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睛,盯着桌面一言不发。他用沉默浇灭了彭赛赛争取真实、公正的一线希望。
彭赛赛立刻成了全院的焦点人物。
有人说,自己出了事却把责任推到护士长身上,太恶劣。
有人说,事情还没闹清楚不能下断语,以彭赛赛的为人,她不可能编造谎言、嫁祸于人。
也有人怪声怪气地说,谁的职位高,谁的权力大,谁就代表真理。
更有个别平日里喜欢插科打诨,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说,彭赛赛遇上刘翠平这样的对手算是死定啦,人家刘是什么人?人家是某某头头的新任老蜜!
别在这儿放屁了!哈哈哈哈。
医务科通知彭赛赛停职反省,等待区里惩处办法的下达。
彭赛赛走出医院的大门,恍惚间不知向何处去。
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助。命运好像是在成心和她开玩笑,让在她这半年中经历的事情多如牛毛。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像一只暗夜里飘摇在风雨中的破船,正在一点点地往下沉。
婚姻、外遇、一夜情、别的男人、别的女人、医疗事故、桃色绯闻、处分、失业、离婚……然后孤身一人,心灰意冷,走投无路,自生自灭……
吴红芳笑着从另一个世界的幻影中冒了出来,牵住了彭赛赛的手第十章生死演练
自从离开了深圳,十多年了,方登月还是头一次面对如此严重的内忧外患,头一次感到有点束手无策。林林总总的麻烦事夹杂在一起,如同一副多米诺骨牌,一旦倒下去,就没完没了。这些天,方登月被这种兵败如山倒的感觉折磨得夜夜无法入睡。
这一天方登月在开车的路上,接到刘鲲鹏的电话,这让方登月多少有点意外。虽说和刘鲲鹏同属一个公司,也打过几次交道,但除了公务,并没有过深的私交。对方突然来电话请方登月喝茶,就显出点不同寻常的意味。
紫秀茶艺馆位于闹市区的一条繁华街道上,店外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但一走进店内,满眼古香古色的仿明硬木家俱和穿着暗绿色旗袍、说话轻轻、走路轻轻的服务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