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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当前资金流向趋势。几个亿呵,我心痛呵,你说为了修那几幢宿舍楼,为那么一点点职工福利值吗!唉,我心里愧呵。"纪敬德用拳头敲着自己的脑袋。
"我们不是没有要新房吗,你说住这儿这么多年习惯了,其实我知道你是心里不踏实。你也别太为难自己了,我们该顶什么责任就顶什么责任。"纪妈妈安慰着。
电话铃响了,纪妈妈拿起电话。
"是风儿,找你爸。是风儿,找你。"纪妈妈把电话递过去。
"混账东西,他现在想起找我了。"纪敬德气冲冲地抓过电话。
"哼,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我告诉你,你们那帮不肖子,趁早收手,犯着哪条王法自己顶着。你知道吗,燕燕她爸,北京的李伯伯已经脑溢血住院了,都是让孩子气的,燕燕让海关挡住了,没走成。你小子别想我帮你解扣,老子现在就想送你进大狱。打回原形后,你再进家门,就是养活你一辈子,我也不愿看见你发大财。"纪敬德砰的一声把电话扔下。
纪东风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中央这次整顿金融,先打老虎后打狼的风暴中,如同风中的落叶,平时结帮营私的哥们儿儿姐们儿如今自顾不暇。他一口气打了二十多个电话,对方要么推诿,要么避而不见。纸醉金迷的生活刚过了一年多,这就又被打回原形。他抓起电话狠命地摔在地上,操起茶杯砰的一下砸在电视机上,显视屏砰的一声被砸碎。
"全没了,哈哈,全没了,真他妈像变戏法似的。"纪东风发着疯,林雪秋哆哆嗦嗦地走到东风面前。
"不要了,房子,车子,钱我们都不要了,只要你好好的,我们过平平常常的日子,只要你不进大狱。你要是出了事扔下我怎么办。"林雪秋呜咽着。
纪东风看着面前憔悴的林雪秋,一把抱住她,痛哭起来。
"你是搞建筑的,我们从头再来,靠自己本事找钱,行吗?"
纪东风被林雪秋拉到沙发上坐下。
"雪秋,你不怪我吗?"
林雪秋摇摇头:"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我信你,当初二姐给我介绍你的时候,你不也是没有房子,住你爸那里吗,我是看重你这个人。"
纪东风感动地捧着妻子的双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
"雪秋,我发誓,一定让你过好日子,有了你这句话,我什么都放得下了。这次我什么事都看得开了,什么哥们儿儿姐们儿,有利的时候相互利用,大难临头相互出卖各顾各。我现在把债务了清,我们搬回家去住,我们回家。"
"嗯,回家。"雪秋嘴角挂着笑容,嘘了一口长气。
书房的茶几上,一碟花生米,两只咸鸭蛋,纪敬德正和郝钢在对饮着老白干。
"唉!我就不明白,现在的金融工作怎么就那么难搞,金融犯罪率那么高。"
"金融犯罪金额大,动不动就是几百上千万的资金,而且内外勾结作案的居多,我们办的几桩案子,也觉得头痛,许多金融术语和金融业务我们都不懂。我想什么时候请你们银行的同志来给大伙讲讲课,介绍一下金融诈骗作案条件,常用的手段等等,什么票据犯罪、什么电脑作案、信用卡诈骗。"
"就让你大姐好好给你们讲一讲,她原本就是做金融监管的,银行各项业务都熟悉,让她去给你们上上课。"郝钢点点头。
纪敬德端起酒杯放到嘴边又放下:"你说以前银行工作谁愿干啦,清水衙门,工资低,福利就一年一双袖套。这改革开放以后,金融业变化这么大,这么好的工作环境,工资待遇又高,就这犯罪的多是小青年,有的高学历,大都是业务骨干,我心痛呵。"
"爸,现在的人们,观念不比从前了,你们那代人崇尚的东西他们不感兴趣。别说你们,就我还经常和局里的小青年抬杠,局里有的人不愿干警察,愿到大公司去当保安,又清闲,拿钱又多。当警察出生入死,没日没夜地保卫谁呀,保卫那些个暴发户大款?一出案子最讨厌那些人,有时候逼着我们破案,大伙累得半死还不落好,可有时候眼看快要破案了可一道命令下来,收队!这心里那个窝得不舒服呀,唉,难受。"
"我有个想法,你给我联系一下省监狱,找几个金融犯罪的囚犯,让他们现身说法,我和党委班子研究一下,组织职工去监狱参观,看一看,听一听教育一下职工。整天跟钞票打交道,这儿不能出问题。"纪敬德拍拍脑袋。
"爸,东风的事你看,还是让他回家吧,局里分了套宿舍,我和东艳过几天就搬过去了,东艳已给妈说了。"
"你就等东艳生了孩子再搬吧,你妈也好给你照着点,你难得在家,上医院检查了吗?"
"去了,我特地请了假陪她去的,医生说是双胞胎。"
"那好呵,我们家又热闹了。"纪敬德高兴起来,猛喝了一口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