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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箱上。
"别得意,再来。"王川又转了起来。
"李军,你先说。"
"还是反面。"
"我还是说正面。"张红坐在箱子上嚷着。
"我还是跟定李军,开。"王川摊开手。
"哈哈,你两个笨蛋,又输了。"张红高兴地将一只脚放在另一只箱子上。
"我就不信,再来。"王川又转了起来。
"我说还是正面。"张红抢着先。
"李军,我先猜还是你先。"王川望着李军。
"那你先请。"李军眯着眼看着王川。
"我这回就跟着感觉走一回,正面。"
"我还是猜反面。"
"哈哈,我还是发一回财。"王川摊开手见是正面,兴奋得将一个麻袋拉到自己跟前。
"哎呀,我发财了发财了。"张红也拉一个麻袋到自己跟前。
"来,最后一回,猜。"王川又转了起来。
"反面,我整死不改。"李军咬着牙说。
"我还是跟着感觉走,反面。"王川笑着说。
"正面,我才是坚决不改,正面。"张红说。
"哈哈,又是正面,给我。"张红将王川面前的麻袋拉过来,又搬过一个箱子。
"你个霉炭头,跟着你倒霉,今天晚上我都不敢摸牌了,吃进的都吐出来了。"
"你们干什么,又在过干瘾,哪个赢了?"胡君进来问道。
"你看是哪个前面的两只脚都放下来护财嘛。"王川看着屁股底下坐着一个箱子、两只脚各踩一只箱子、两只手各抓着一只麻袋像青蛙一样蹲着的张红。
"五百万元,给她都搬不动。"
"要真是我的你看我搬不搬得动。"
"李军那天还输了二千万哩。"
"那是他吃进去后来又吐出来了才输的。"
"起来,起来,不玩了。"胡君见已进库的建行出纳和守押员,将张红拉起来。
"哎呀,真要是我有这么多钱就美死人了。"张红恋恋不舍地从箱子上下来。
李军将麻袋解开,将库款放在点钞台上让建行出纳一一清点。然后他们自己重新整理装袋。办理好出库手续后,回到办公室,王川又说刚才李军猜硬币的事,挨了四个白板,一次都没中。李军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一想这只是玩笑,想发火又觉得没必要,但这阵子每赌必输也不是个好兆头。自己还是要多点小心才是。
晚上,李军到大舅家,舅妈说大舅还没回来,让他等一会。坐在客厅里,李军心神不定,他想着如果大舅的承诺真的能兑现,做大豆期货能一本万利的话,他想在这半年内一定能把库款神不知鬼不觉地补上。想着想着,大舅回来了,他急忙询问行情。
"呵呵,这段真是过瘾,我们的多头主力那是一出手所向披靡。"大舅眉飞色舞地摆活着。
"大舅,我想抽点钱出来还上一些。"李军吞吞吐吐地还是说出了来由。
"那怎么行,现在撤离可是要影响建仓的。怎么也得等这一波行情过了才能平仓。否则赔大了。"
"那还得等多久?"李军有些不放心。
"最多个把月吧,到时候你的本钱可是能翻一两番呀,一辈子有多少个这种机会,没有,现在的大豆那可是金豆子呀。"
李军看着大舅的神态想来多说也无用,只能听天由命了,几年来从第一次用库款还清赌债后,不到一年他就将赢回来的钱还了回去,但是以后就没那么幸运了。人总是这样,当一种习惯成了自然后,要想改过来那是很能难的,除非脱离那个环境。但李军每天都面对着成山的钞票,那种得手后的亢奋无时不在鼓励着他继续,但随着每次的有去无回,他偶尔也心惊胆颤过,但他总是企盼着下一次的成功,这大概就是赌徒心理吧。去年在大舅的游说下他把还款的希望寄予股市,那些老赌友他都一概拒而不见,他不想失去现在的拥有,他要博一回。
星期二刚上班,办公室就通知九点在会议室开会,和往常一样,大家都准时坐在会议室等候,九点过十多分,行长进来,后面还有市中支的几个人。行长给大家介绍中支才上任不久的货币发行科曾科长后,致了几句欢迎辞。曾科长讲话,先是肯定了支行去年的发行工作成绩,也道出了此行目的,按照上级要求对市辖各县级支库进行突击检查。散会后发行人员立即开库。
李军几年来面对检查已经能镇定自若了,他和张红走在前面,行长和中支领导紧随其后。当李军和张红的两把钥匙插进锁孔同时转动后,金库打开,李军推开门后,立即将钥匙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