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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一声,门打开又合上。
陈书言离开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楚徽宜抬起头,看着站在身旁的江屹,被严肃的气氛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于是朝他笑了一下,“说好的回京市见面,没想到提前了呢。”
听她语气里还带几分玩笑,江屹抿了抿唇,眉头微蹙。
“都受伤了,还笑。”
“不严重嘛,”楚徽宜安慰,“我运气好,没伤到什么,过半个月就能健步如飞了。”
“那要是不走运呢?”
“事发的时候,如果砸到的是你的手,以后还能不能握琴了?又或者砸到的是脑袋,后果会是什么?”
楚徽宜被他说得一愣一愣,她张了张唇,一时反驳不了,几分可怜巴巴埋下头去。
“...那我也不知道灯会突然掉下来啊,”她小声,“我已经尽最快反应躲了。”
江屹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重了。
他偏了下头,调整下情绪,良久,低声说了声抱歉。
楚徽宜摇摇头,没因为这个生气。她比较关心他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你怎么来封都了?刚刚冲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看错了。”
听说她出事了,他能不来吗。
“亲自过来看一趟更放心。”
楚徽宜看他一身笔挺的正装,不用猜都知道他是从什么正式场合赶过来 ,“那你工作耽误了怎么办?”
江屹见她张口闭口要么把伤说得云淡风轻,要么就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心里始终有股气落不到实处。
他微叹了声气,俯身替她掖了掖被子,克制着语气,“那些事不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
一想到自己连累他延误正事,回头要是被江衍景和柳阿姨找麻烦或怪罪,楚徽宜不禁替他着急,“你真的不用跑这一趟,有什么事就赶紧去办吧,反正我就是静养,没什么...”
她说着说着挺起身来,江屹掖完被子还没站直,略微偏过头,两人的鼻尖就近在咫尺。
楚徽宜对上他近得不能再近的黑眸,一下子僵住,忘记接下来要说什么。
彼此的呼吸交缠了几个回合,江屹移开眸,捏着她的肩,让她后背靠在整理好的枕头上。
“那些都往后排,让我先看看你,好不好?”
楚徽宜微怔。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是不是她多想了。
好好的气氛忽然变了味,她都忘记该怎么正常说话了。
“你...”
敲门声忽然响起,陈书言推门而入。
她看了看神情不太自然的徽宜,又看看不显山不露水的江屹,轻咳了一声,“那个,江屹,能跟我去接一趟热水吗?水壶在你脚边。”
这里的医院需要自己去走廊尽头接热水,昨晚陈书言在护士站借了个红色的旧水壶,勉强将就着用。
江屹答应下来。
两人出了病房,在走廊慢慢踱步。
“听薛明渡说,小江总今早收到消息就往这边赶了?”陈书言开口,唇勾了下,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看来在小江总心中,竟有人比权力争夺更重要了。”
她话语里藏锋带刺,江屹很淡地笑了下,没多解释。
“徽宜和我是两个极端,她的感情经验几乎为零,所以很多时候难免迟钝一些,但我不一样,谁在打什么算盘,基本上都瞒不过我的眼睛。”陈书言说。
江屹扭过头,陈书言迎上他的目光,停下脚步。
他嗓音低淡,“陈小姐喊我出来,是有话要敲打?”
陈书言盯着他无波无澜的神色,倏然一声笑哼,“果然是生意人,一下子就猜到了。”
江屹牵了下唇。
事实上,他在拿起水壶的那瞬间就清楚了她的用意。
水壶重量不轻,里面是满的。
“那我就直说了,”陈书言靠在墙边,手臂环在胸前,抬头望着江屹,“从一开始,我就不赞成徽宜和你走得太近。”
“我们几个是从小就玩在一块儿处的,倒不是说排外,只是相比其他人,你的确让我看不太清楚。我虽没怎么管家业,但好歹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其他人对你的评价我多多少少都听过,褒贬暂且不论,但你城府太深,玩儿起心思来,我们几个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
“当初我就纳闷你干嘛接近徽宜,思来想去以为你是看上了她背后楚家的关系,但不可思议啊,我竟然想错了,”陈书言摇摇头,到此刻还有点难以置信,“你主意原来打在徽宜本人身上。”
“都说商人的本色是逐利,你花这么多时间和心思在感情上,倒让我觉得你不像你了,”她摸了摸下巴,斜眼睨他,“还是说,你想当楚家的上门女婿,从此彻底扭转自己身份的劣势?”
“我告诉你江屹,算计徽宜,你想都不要想,”陈书言语气冷冷的,“楚叔叔他们也绝对不会答应。”
江屹并没有因为她的言语变了脸色。
“我若想靠岳丈家平步青云,倒也不必选一个最难的。”
楚家是什么背景,京市再显贵的公子哥,但凡对人家的掌上明珠怀有觊觎,都会被嘲笑狼子野心。
“你既然知道,干嘛还来招惹?”
江屹看着步步紧逼的陈书言,忽然笑了下,语气没有背负任何桎梏。
“就不能仅仅是我喜欢?”
陈书言愣住。
“心里住不进别人,非她不可,所以不管外界给我和她的标签怎样不匹配,放不了手,不想放手,”江屹轻声,“这个理由够吗?”
陈书言一时答不上来。
她没想过
